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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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第2页)

&esp;&esp;这世上想要加害他穆锦麟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可大多数只是个构思,像吴澄玉这种信誓旦旦给自己妻子出主意要自己断子绝孙的人,只有这一份。锦麟自然把这个仇恨牢牢的记在了心上。而对吴澄玉来说,上次亏的穆锦麟从中做手脚,让他差点去汉王封地送死,虽然在最后关头,被拽了回来,但不意味着他就不记仇了。在南京,两人心照不先的避免说话,才没发生冲突,可这会吴澄玉上门来喝百岁酒,便避不开了。

&esp;&esp;可说到底,吴澄玉是小小的大夫,自然不是指挥使的对手。便摆出一副‘我为鱼肉,你们爱做刀俎,请随便’的架势。对穆锦麟恭敬而又无奈的道了一声:“见过穆大人。”

&esp;&esp;穆锦麟上下打量吴澄玉,道:“路上遇到打劫的了吧,不用感激我派人救了你,我只是怕你死在路上,给孩子的酒筵添晦气。”

&esp;&esp;吴澄玉一怔,他来时在路上遇上了拦路的匪徒,他们设下的路障把马车掀翻后,本要来擒人抢东西,却被其后赶来的另一辆车上下来的行人给赶走了。想不到竟然是穆锦麟派来的。

&esp;&esp;暇玉惊出一身冷汗,道:“大哥,这是真的?”难怪看他身上有伤,原来来的时候遇到了这般凶嫌。

&esp;&esp;“多亏指挥使相救,吴某感激不尽。”

&esp;&esp;锦麟大度的一摆手,哼道:“罢了,罢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了救你,是怕你死了,添晦气。”他撩开衣摆,坐到椅子上,盘问道:“我进门时听你说,你来这里除了祝贺外,还有别的事?”

&esp;&esp;吴澄玉不再隐瞒,看了眼暇玉,然后才说道:“我来之前接到一封信,是从寒岗县发来的。”

&esp;&esp;暇玉只觉得这寒岗县几个字耳熟,细想之下才‘啊’的一声记起来。这不是穆静宸做县丞的那个地方么。她忙问大哥:“上面说什么?”

&esp;&esp;澄玉道:“是穆县城想请我过去,为他的母亲把脉治病,穆老夫人据说得了怪病。那穷乡僻壤没有好大夫,请京师的大夫又请不动,就想到了我。”

&esp;&esp;锦麟低头思忖,须臾搔了搔眉心,笑道:“他请你,不缺你诊治的银两,你又有时间,想去便去,想我请示做什么?!”

&esp;&esp;“……”吴澄玉心说道,我这是请示你了,若是不请示你,而贸然前去,被你知道了,还不知道要被怎么折磨。

&esp;&esp;那钱氏在锦麟诈死期间,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历历在目,暇玉忍不住道:“那么远,哥,你真要去吗?”

&esp;&esp;吴澄玉低声道:“救死扶伤,人求到头上,哪能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呢。”

&esp;&esp;锦麟听了,颇为神秘的问:“真的这么简单?”见吴澄玉不答,锦麟轻哼一声,一挑眉:“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完了,起身道:“酒席还没散,大舅哥随我去吃个晚来的百岁酒罢。”

&esp;&esp;吴澄玉一身的尘土,脸上还带伤,断不想出现在大小官吏间惹人侧目,便推脱不去。锦麟让了让,就随吴澄玉去了。

&esp;&esp;暇玉让小厨房做了饭菜,在后院招待了哥哥单独用了饭后,选了间干净的卧房给他住。

&esp;&esp;晚上,锦麟招待完客人,盥洗完毕和妻子躺在床上说话。暇玉细细品着锦麟和大哥的话,越想越蹊跷,拱在丈夫怀中,问道:“锦麟,我听你好像怀疑我大哥去寒岗县的目的,可他不是去救人,还能去做什么,他和三少爷并无交情啊。就算有,也是看在你我这一层,但你我和他们只有仇怨……”

&esp;&esp;锦麟摸着妻子的光洁的脸颊,笑道:“你也不相信你大哥是个为救人,愿意苦行千里的人吧。”

&esp;&esp;“……”暇玉道:“那是为什么?想不通。”

&esp;&esp;“再想想,能牵动你大哥的心思,又和静宸有关系的事情。”

&esp;&esp;暇玉紧紧锁着眉头,沉默了一会,恍然大悟,她猛地的坐起来,惊讶的说道:“……我堂姐?”

&esp;&esp;“嗯。除了她还能有谁?”锦麟悠悠的说道:“我让人把吴美玉改名换姓去寒岗县生活了,看来他们是遇到了。不过吴美玉用的是别的身份,穆县丞大概既惊又怕吧,想叫你大哥来看病,顺便验验此人是不是吴美玉本人。哼,他们那点小心思,不用说,我就知道怎么想的。”

&esp;&esp;“那万一我大哥认出美玉姐姐……”暇玉说完,自己又否定了:“不,我大哥就算认出那人是美玉,他也不会蠢到相认的。”

&esp;&esp;“你大哥今日前来,就是试探下我知不知道他要去寒岗县认亲,他应该看得出我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就算到了寒岗县也会事事小心,绝不会贸然行事。”

&esp;&esp;“你得派人跟着点,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事事小心为妙。”想到大哥来的路上,锦麟都派人跟着了,想必去寒岗县也会暗中派人护着的。心中一暖,揽住丈夫,送上一吻。锦麟心头暖意融融,不禁情动,但妻子诞下双生子才三个月,怕行房伤到她,只得生生忍了。可这酷夏的夜晚,躺着不动尚且燥热,更别提抱着美人春-心萌动了,锦麟等妻子睡熟后,坐起来猛摇折扇祛热,自觉不起作用,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面,让小厮特意取了冰块来驱热。锦麟刚才出了一身汗,眼下得了冰块,由着性子贪了一回凉。

&esp;&esp;第二天起来,他头脑昏沉,一大早就打了几个哆嗦,后背刷刷的冒冷汗。他自恃身体好,没当回事,照旧去了都指挥使司。难受的状况没有减轻,反倒愈演愈烈,大热天的他频频打喷嚏不说,头疼不说脑袋也热。熬到午后,实在受不住了,提前返家。

&esp;&esp;刚进一门,就有小厮来报,说他走后,吴家大少爷也走了。听的锦麟心中直骂,吴澄玉这厮诚心跟自己对着干,自己病了,需要他这大夫的时候,他偏偏早早的走了。转念一想,他不在也好,免得他动手脚给自己下药。

&esp;&esp;暇玉听说锦麟这么早就回来了,奇怪的起身迎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esp;&esp;锦麟捂着口鼻,一见妻子要接近自己,立即如临大敌的喊道:“站住!不许动!不许过……阿嚏!”

&esp;&esp;

&esp;&esp;“你,你别过来……阿嚏!”锦麟侧过头,衣袖掩鼻,鼻音浓重的说道:“离我远一些,别靠过来。真是,好端端的怎么还生病了。”

&esp;&esp;暇玉自小和疾病打交道,头疼脑热的小病从来不放在心上,迎上去道:“没那么吓人,不是见人就传染的,一会叫大夫给你开个方子,发发汗,明天就好了。”

&esp;&esp;锦麟见妻子靠近,伸开手臂挡在她面前:“危险!叫你别过来就别过来,否则我生气了。”说完了,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四周,转身就要走。暇玉见他病的双颊泛红,鼻塞流涕,一副带病的样子却要往外走,连忙唤他:“你都病了,又要去哪?有事你告诉我,我吩咐人去做。”

&esp;&esp;“我,我去书房住。”锦麟捂着额头,道:“我病好之后再搬回来……”想了想,道:“你和孩子们都别去看我了。”

&esp;&esp;一番话听的暇玉哭笑不得:“你都病了,哪能把你一个人撇在那边。”上去拽住他的手,往回拉他:“你站都站不稳了,快躺下休息!”锦麟不从,有股倔劲:“不行……不行……阿……阿嚏!”暇玉踮脚一摸他额头,发现滚烫滚烫的,亦绷起脸道:“不管你在哪,我都得接近你,照顾你,你是躲不掉的,就别废话了,快点去躺着!”

&esp;&esp;夫妻俩拉拉扯扯的往床边走,平素里暇玉是断断拉扯不动锦麟的,但这会他病的厉害,加上暇玉气势够足,不容辩驳。暇玉把锦麟推坐在床边,给他脱了衣裳和靴子,把他按住躺下,叮嘱道:“你先躺着,我去让人找大夫过来。唉,真是的,我大哥早上刚走,否则的话,让他给你看看。”

&esp;&esp;“罢了,我可不想死在他手上。”锦麟说罢,只觉得浑身阵阵发冷,把被子拽了拽,又觉得嗓子发紧,轻咳了几声来舒缓。谁知这一咳还就止不住了,连连干咳。

&esp;&esp;这时暇玉去了屋外唤了丫鬟叫她去找大夫,又命人去打深井的冷水,待那冷水端回来,她亲自透湿了手巾,拧干了放在锦麟的头上。历来是她病怏怏的,他守在床边,这会两人换掉下了角色。瞅着他微红的两腮,迷迷怔怔的样子,暇玉道:“你啊,要注意休息,太累的话,抵抗力太差,什么病灾都找上门来了。肯定是最近的百岁酒操办的太累了,没休息好,才病的。这次病了,咱们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esp;&esp;锦麟每次呼吸,只觉得鼻孔进出的都是热气,难受极了,可还不忘给自己解释:“我,不是累了,是昨晚上……”一提起来,发现那般生病的理由实在说不出口,便不说了。

&esp;&esp;“昨晚上怎么了?”暇玉睡的实,哪晓得他半夜起来贪凉的事。此时见他支支吾吾的越发好奇了:“你能跟我说说么。”

&esp;&esp;锦麟哼了哼,什么都不说,闭着眼睛调转身子,面朝里躺着去了。暇玉料定有隐情,虽然他病着,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中,觉得很是可爱,忍不住趴在他肩头,笑着猜道:“难道半夜起来派人去监视我大哥,被夜风吹了?”

&esp;&esp;此话一出,锦麟猛地的坐了起来,恨道:“我是那么闲的人吗?!”结果起的太猛,一瞬间视线内全是五彩光线和灿烂的金星,脑袋更是嗡嗡作响,他脸一苦,登时萎靡了下去,慢慢悠悠的重新躺了下去。暇玉被他猛然窜起吓了一跳,忙说:“你不想说就不说了,你快老实躺好,我不和你说话了。一会大夫开了药,我去给你煎着。”

&esp;&esp;说话间,丫鬟已请了大夫过来,那大夫是府中养的。平日就给暇玉把把平安脉,还没给穆锦麟看过病,十分紧张的走近床上躺着的穆大人。一番‘望,闻,问,切’下来,才敢断定穆大人只是着凉得了风寒,谨慎的开了方子。

&esp;&esp;要说暇玉自小耳濡目染,心里也装着几个治头疼脑热的方子,但风寒又分好几种,她不知道丈夫是哪种成因,不敢乱下药。等大夫开了方子,她吩咐人去抓药,自己则守在丈夫身边,道:“等抓药回来,煎好,你喝了,睡一觉,再醒来就好多了。”

&esp;&esp;锦麟不停的大口吸气,有气无力的怨恨道:“没想到我还有这一天……”

&esp;&esp;暇玉把他额头上的手巾翻了一个面,笑道:“病了就养着嚒,趁机偷个懒,省得进宫陪皇上听詹事府那帮老头子讲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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