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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柴房狭小至极,装下四五个人本就勉强,地上又横着两三具尸体,缠斗起来束手束脚,处处受限。不多时,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那几个黑衣人逐渐熟悉了这房间,围绕起来,要把谢灼逼到墙角。
谢灼挡着这群人,心里牵挂着孟弥贞有没有事,挥刀从他们几个里面撕出一道口子,往门边撤去。
冷不丁的,一侧窜出个黑衣人,抬手就往他颈子上砍!
银光一闪,右手来不及再抬起刀,谢灼猛地侧身,拿左肩挡过这一下,借着躲闪的力,撞开柴房的门,滚落到院子里。
隔着窗户,卧房里一片静谧,里面的人似乎还安然无恙。
他只来得及缓这一瞬,柴房里的人就已涌出,谢灼干脆利落地砍倒为首两个,剩下三个人被他气势慑住,暂不敢动。
左肩被人砍下那一刀伤口不浅,谢灼半边身子都被血染透,他能感受到有血顺着腕骨缓缓滴落,落在地上,连绵一串。
精力和鲜血一起流失,谢灼咬着牙根,看向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
得把他们引到外面去,好叫孟弥贞有机会可以逃走。
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又往卧房窗边瞥一眼,缓缓撤动步子。
那几个黑衣人似乎看出他力竭,围成一圈,劈砍上来,刀刀直冲他要害来,尤其挑他用不上力的左肩下手,一定要取他性命。
谢灼格挡开迎面两刀,后背躲闪不及,被刀锋划过,剧烈的疼痛叫他猛地醒神,视线所及,身后的刀又高高抬起,向他挥来。
无处可躲之际,一道凛冽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铛——”
羽箭擦过耳际,不偏不倚贯穿他身后人手腕,惯性的力带着那黑衣人后撤几步,几乎把人钉在了墙上。
那人痛呼一声,原本要砍断谢灼脖颈的长刀哐啷落地,砸在他脚边。
谢灼抬头看去——铜制的弩弓架在窗边,孟弥贞长发披散,衣摆被风呼啸扬起,死死扳着望山:“谢灼,躲开!”
又一支羽箭射出,弹开一把要砍向他的刀,谢灼有一瞬恍惚,身体先做出反应,往一侧闪开,手里的刀反手劈过,那两个人被震住,后撤一步,暂时退开。
陆峥适时打开房门,伸手猛地拉住他,干脆利落把他拽进屋里,谢灼才进来,门就被哐啷一声重新砸上。
陆峥短促道:“去帮贞贞!”
谢灼不及停留,翻身快步走到窗
边,孟弥贞的声音都在颤抖,手指却还扳着那弩弓:“谢灼,我没力气了。”
她的弩弓还没做好,如今用的还是这把寻常男人都难以拉开的弓弩,稳稳射出那两支箭几乎耗费了她全身力气。
谢灼笑了笑:“我知道。”
眼前一片片发白发昏,他失血太多,有些看不清东西,脸颊贴在孟弥贞肩头,右臂搭上她手指,替她握住弩弓:“乖宝宝,你来瞄准,我来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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