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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肯说真话,”厄洛斯退后几步,黑翼与雨幕融为一体,“那就留在这里,好好想清楚。”
“你要淹死我吗?”她仰头问他,声音很轻。
“你会求我救你,”他冷笑,“像从前一样。”
普绪克不再说话。她安静地坐在荆棘王座上,任由雨水冲刷。
她在赌——赌他恨得越深,爱得越疯。
几小时过去,厄洛斯没有回来。
普绪克的嘴唇冻得发紫,藤蔓却越缠越紧。她望着城堡最高处那扇亮着灯的窗,那是厄洛斯的书房,他曾在那里为她写诗,说她的眼睛比所有星辰都亮。
“你问我爱不爱你……”她对着虚空呢喃,明知他或许能听见,“可你从没问过,我为什么背叛你。”
雨声吞没了余音。远处雷鸣翻滚,像神明压抑的呜咽。
厄洛斯站在书房的窗前,黑翼垂落,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花园里的身影。
她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不挣扎?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恨她。
恨她的背叛,恨她的谎言,恨她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个被憎恨吞噬的怪物。
可为什么,看着她被雨水淋透,被荆棘刺伤,他的心却像被人生生撕开一样疼?
天快亮时,雨终于停了。
普绪克浑身冰冷,意识模糊,但她仍然没有低头。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厄洛斯站在她面前,黑翼低垂,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伸手,荆棘藤蔓缓缓松开,她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你赢了。”他低声说,嗓音沙哑。
普绪克抬头看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不,厄洛斯。”她轻声说,“是我们都输了。”
第24章chapter24【如水】
普绪克站在厨房里。
石臼里碾碎的薄荷散发着清冽的香气,她将蜂蜜一点一点调入温热的羊奶,又摘了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点缀。前世厄洛斯偏爱甜食,尤其喜欢在饮品里加一点蜜。
她轻声自语,指尖在碗沿轻轻摩挲:“希望味觉不会随神格改变。”
昨夜她注意到,当她低头时,厄洛斯的目光曾在那片肌肤上短暂停留,于是今天她很“用心”地露出纤细脖颈,让皮肤大片地留白。
当厄洛斯踏入厅堂时,早餐已经摆在铺着深蓝色织锦的矮几上。蜜奶旁是裹着无花果酱的麦饼,还有一碟用橄榄油烤过的小银鱼。
德尔斐公主不该知道爱神的口味,但一个细心的囚徒会记住主人的每一点偏好。
厄洛斯的心动了动,声音却比晨雾还冷。
“谁允许你动厨房的?”他问。
普绪克立刻跪坐下去,额头几乎触到地毯:“请宽恕我的僭越。“
她故意让捧起陶碗的手微微发抖,蜜奶在碗中晃出细小的涟漪:“我只是听说您昨夜惩戒叛民彻夜未归......”
厄洛斯突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面具后的眼睛审视着她湿润的眼角:“这眼泪为谁而流?为你失去了我的爱,还是为你自己的尊严?”
“为您而流。”
普绪克仰起脸,任由泪水滑过脸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她轻轻握住厄洛斯掐着她下巴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湿润的脸颊上:“昨夜我梦见您独自站在燃烧的神殿里,羽翼被烈焰舔舐,却无人为您落一滴泪。”
她的拇指抚过他的指节:“所以我想,至少要有一个人......要为您的疼痛哭泣。”
厄洛斯愣了一下,想不到普绪克会这样回答。
片刻后陶碗被他扫落在地,滚烫的蜜奶溅在她裸露的脚背上,皮肤立刻泛起红痕。普绪克没动,甚至没眨眼,只是将掌心向上摊开在碎裂的陶片旁,作出一个既像请罪又像乞怜的姿态。
沉默在奶香中蔓延,终于,有冰凉的手指抚上她脚背的烫伤,神力流过处,疼痛感消失了。
厄洛斯用神力治好她。
“我乃神明,”转身时,厄洛斯的羽翼边缘擦过她的长发,“轮不上一个凡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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