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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轻响。
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门,竟被轻轻推开了。
龙啸浑身剧震,动作骤然停滞,惊骇欲绝地望向门口。难道是幻觉?这深更半夜,惊雷崖弟子居所区域戒备森严,怎会有人无声无息地闯入?
然而,并非幻觉。
一道窈窕的身影,逆着门外走廊上微弱的长明灯光,款款步入屋内。
熟悉的淡雅香气随之弥漫开来,不是熏香,而是女子身上自然的体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清冽如冰泉的气息。
来人反手掩上门,将走廊的光线隔绝在外。石屋内只有窗口透入的些许月色,朦胧地勾勒出她的轮廓。
正是陆师娘。
可眼前的陆师娘,与白日所见判若两人。
她依旧绾着髻,插着碧玉簪,但身上所穿,绝非白日那套朴素长裙。
而是一件质地奇特的袍服,颜色是深邃的玄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袍服剪裁极为修身,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段,胸前高耸的双峰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深深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腰肢收束,更显纤细,而臀胯处的布料则被撑得浑圆饱满,曲线跌宕。
袍摆只及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上覆盖着一层奇异之物——非纱非绸,薄如蝉翼,却带着细密的、蛛网般的暗纹,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月光下泛着哑光般的诱惑色泽。
那是“玄蛛丝”,一种产自北地极寒深渊的稀有妖蛛所吐之丝织就,轻薄柔韧,冬暖夏凉,唯有修为高深或身份尊贵的女修方能拥有。
因其织法特殊,贴身穿着时,能产生一种近乎第二层肌肤的微妙触感,据说对修炼某些阴柔功法亦有助益,故而虽价值连城,在女修中却颇受追捧。
此刻这玄蛛丝袜包裹着陆师娘的双腿,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袜口处缀有精巧的银色蔓藤纹饰,更添几分隐秘的奢靡。
而袍服的下摆与玄蛛丝袜之间,裸露出一截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肌肤,白得晃眼。
龙啸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景象。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弯,粗长的阳物还直挺挺地昂怒立,上面沾满了他自己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水光。
陆师娘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狰狞的凶物上。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白日里的温婉端庄,反而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竟比龙啸幻想中的模样还要勾魂摄魄。
“坏小子,”她开口,声音轻柔酥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被师娘抓到了吧?”
说着,她竟径直走到床边,毫不在意地挨着龙啸坐下。
柔软的臀瓣压在硬板床的边缘,带来轻微的凹陷。
一股更浓郁的成熟女子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花香,涌入龙啸鼻端。
紧接着,一只温软滑腻的手,直接复上了龙啸依旧挺立的阳物。
“!!!”龙啸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得如同石头,那刚才还胀痛灼热的巨物,竟因这极致的惊吓与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瑟缩了一下。
“师……师娘!?”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挣扎着想抽身后退,却被陆师娘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陆师娘轻笑,那只握住阳物的手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捋动。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摩擦过敏感的茎身与顶端铃口时,带来一阵阵截然不同于自己粗糙手掌的、细腻而致命的快感。
“瞧你吓的。”陆师娘侧过头,吐气如兰,几乎贴着龙啸的耳朵,“师娘早就知道了。早上见你第一眼,看你那魁梧精壮的身子,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师娘下面就湿了。”
她的话语直白露骨,毫不掩饰。说话间,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偶尔刮过顶端马眼,或轻轻揉捏下方饱满的囊袋。
“所以啊,”陆师娘的声音越甜腻,“师娘就偷偷地,把你师父要给你的培元丹,换成了点别的……好东西。”
龙啸瞳孔骤缩,猛然想起那丹药入口后异常的燥热。不是培元丹!是……
“别担心,不是毒药。”陆师娘似乎看穿他的惊惧,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是‘春酥暖玉散’,药性温和,助兴的。师娘自己也吃了呢……”
她说着,引导着龙啸那只没被按住的手,隔着那身玄黑袍服,按在了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你摸摸,师娘现在,身子热得很,里头……都空了,痒得难受。”
掌心下的躯体确实传来惊人的热度,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与弹性。龙啸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想缩回,却被陆师娘牢牢按住。
而陆师娘说完,竟不再多言,螓一低,张开红唇,直接将龙啸那半软复硬、怒张硕大的龟头,纳入了湿热的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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