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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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肖诺，你发混是不是啊。”

“姐，我害怕，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不是你们心里的那个简单单纯的小孩子了，很多东西我见过了也懂得了，我怎么还能会像以前那样，心如止水毫无波澜呢。”

“我才二十三，不是三十三，在我这个年纪假如我真的做到心无旁骛，心如止水你不会觉得很奇怪么。姐，我知道你怕我走歪路，怕我错过良人，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也知道沐珂对我的好。可是姐，一旦步入婚姻就再无借口可言，我不想背叛沐珂，不想让彼此难堪。这是我能想到的最体面的结局，对不起，我任性了。”

肖羽栖气得怒目圆睁，程沐珂紧握着拳头听完肖诺所说的话，待肖诺说完程沐珂深深的吸了口气，声线略微抖动的问：“诺诺，是不是昨天我妈的话惹你不开心了，你故意气我，还是刚刚我去你公司接你，惹你不开心了，你在跟我闹脾气。”

“没有，妈妈一直对我挺好的，我没生气。你来接我，所有人都觉得我能够找到如此出众漂亮的你，是我好福气。能拥有这么优秀的女朋友，我凭什么生气，不是你的问题，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

“诺诺……你……你不愿意，嫁给我，为什么……是嫌我年纪大了，不够年轻漂亮了，还是我给的不够多，你觉得我给少了不够，还是什么原因。”

“诺诺……你……不爱我了么，诺诺……你还爱我么，还爱么。”

程沐珂的声线已然颤抖到不受控制，在她问出你还爱我么这几个字时，更是哽咽难忍，肖诺低着头不去看她泛红泛着泪光的眼睛。

沉默好一阵肖诺才低声道：“还是喜欢，也还是爱的，只是……沐珂，我不再是你心里的那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了，我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程沐珂的泪在肖诺说出还是喜欢的时候隔空滴落，肖诺不忍抬手给她擦去挂在脸上的泪水，她说：“那个……要不然我们大家都冷静冷静，陈辉搬去我那个出租房住了，我过去那边找她，今晚我就在那边住了，你们聊吧。”

肖诺在紧张的氛围下抬腿溜之大吉了，她倒是只拱火不灭火，任凭程沐珂自我消化，自我调节。

肖诺灰溜溜走掉之后肖羽栖叹了好几口气，桌上的红酒肖诺倒是倒了一杯，但她没喝。

肖诺溜之大吉后，程沐珂跟肖羽栖两人面面相觑良久，直到肖羽栖眼看着程沐珂的眼泪再次滚落。浸满泪水的眼底泛着红色血丝，轻薄的唇也因为紧抿而微微泛红。

肖羽栖被肖诺的冒失行为气得心突突，她自责道：“沐珂，对不起，我没教育好小诺，让她伤害了你，对不起。”

“你说的对诺诺她长大了”

“沐珂，如果你不喜欢就甩了她，如果你喜欢小的你可以再找一个，不是说年纪小的都不靠谱，也有很靠谱很好的女孩，小诺她……按照她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她不值得被你爱着，她配不上你。”

“羽栖，你看她刚刚说那些话时紧张到浑身发抖，她也不是心安理得。她说在她这个年纪，当她见到了世界的一点色彩之后，她做不到心无杂念，心如止水。她说她不想骗我，她不想在自己不安定的时候跟我结婚，害怕自己会做出荒唐事来伤害我，我信。”

“我一直很喜欢诺诺的眼睛，干净透亮诚挚，现在的诺诺还是浅白的不懂得隐藏。我知道她的心活泛了，我们每个人都从那个年龄段走过来，诺诺心里想什么我能猜得出。在她不回我微信，在她偷偷回国，在她对婚礼的事毫不上心的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分毫。”

“我曾以为我不会爱上诺诺，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太小了，小到让我看不见我跟诺诺的未来。可是当她缩在我怀里的时候，我的心如同烈火焚烧，我当时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向你解释，我夺去了你最爱最疼惜妹妹的初夜，我抱着熟睡的女孩心中忐忑万分。”

“在跟诺诺的事情里我也有错，作为姐姐的我选择放纵了自己，作为年长的我没有坚定地保持自己的立场和表明态度。当诺诺对我说，沐珂，我是你的女人，我愿嫁你为妻，给你当小媳妇的时候，我知道我出不来了，我爱上了那个单纯洁白的女孩，我爱上了，沦陷了。”

“两年前诺诺出国的时候，我就担心她在外面看过花花世界后会觉得，我并不是那么好，外面会有更好的人，更漂亮的人，更出众的人。我每天都想去温哥华去到诺诺身边陪着她，我经常在深夜彻夜难眠难以入睡，我心急如焚我怕她这一走便不再回来，不再是我的诺诺。”

“但我毕竟比诺诺大了六岁，我得有稳固的事业和丰厚的财力做保障，即便在将来的某一天诺诺走丢了，我得有那个能力去把她找回来。所以在诺诺回国之前我拼了命的工作，拼了命的累积财富。”

“羽栖，或许你想象不到一向骄傲自信的我，也会产生自卑怀疑自己的心态，我不是不能做低做小，为了诺诺我可以，只要她还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愿意成全她的自我和自傲。”

“这样太委屈你了，沐珂，我了解你的性格，为了一个不靠谱的小孩子低头，委身值得么。”

“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只要我甘愿就值得。”

“要是小诺她混不吝，她看不见你的好，她不领你的情呢。”

“羽栖，我爱她。”

肖羽栖作为程沐珂最好的朋友，面对好朋友的委屈退让她很心疼，作为肖诺的姐姐，面对肖诺的不安分让她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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