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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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善良之死（第1页）

丧尸爆后的第二个夜晚，市仓库里只有烛光摇曳。

艾朝壁靠坐在墙角，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小葵。

少女蜷缩在他胸前，金色的长散开，叶子编织的吊带在睡梦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偶尔还会在梦中呢喃“主人…”。

装甲车停在巷子里，武器弹药已经搬进了仓库。

二楼天台上，豌豆射手小豆还在花盆里安静地待着。

丧尸一号呆呆地站在仓库的角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艾朝壁准备了一把步枪，但他没有放在身边，而是靠在了几米外的货架旁，因为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小葵。

白天折腾了一天，他有些困倦，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这时，市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不是丧尸——丧尸只会撞击、抓挠，这声音是…金属摩擦声？

艾朝壁瞬间清醒。货车车头他还真没考虑过人能打开的问题。

“有人从那里进来了？”他心中一紧。

仓库和市内部是连通的，但中间有一道门。

艾朝壁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拿枪——他觉得多半可能就是只野猫或者老鼠。

他拿起放在身边的手电筒，推开门走进市内部。

货架都被他堆到了窗户边，市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货架、收银台、散落的商品…

然后照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得像竹竿，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像饿狼一样闪着光。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正对着艾朝壁。

“别动！”男人的声音嘶哑，“把吃的交出来！”

艾朝壁愣住了。他没想到真的是人。

“我说，把吃的交出来！”男人逼近一步，刀尖几乎要碰到艾朝壁的胸口，“不然老子捅死你！”

艾朝壁举起双手“冷静点，兄弟。食物我有，可以给你一些…”

“少废话！带我去仓库！全部给我！”男人显然饿疯了，眼睛里全是贪婪和疯狂。

艾朝壁慢慢后退，思考着对策。枪在仓库里，离他有七八米远。小葵在睡觉，丧尸一号在外面。他现在手无寸铁…

就在他退到仓库门口时，男人突然扑了上来，一手勒住他的脖子，水果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快点！开门！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男人的手在抖，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艾朝壁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别激动，我马上带你去拿，要多少有多少“

“放开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男人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小葵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把QBZ191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他的脑袋。

她只穿着叶子编织的吊带和短裙，赤着双脚，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那…是什么玩具枪？少他妈吓唬老子。”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但声音已经开始抖。

小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我只再说一次。放开他。”

男人看看小葵手里的自动步枪，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水果刀。他脸上的疯狂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

男人松开艾朝壁，举起双手，跪了下来“别、别开枪…我错了…我就是饿疯了…求你别杀我…”

艾朝壁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只是表皮划伤，不深。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抖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小葵的枪口依然指着男人，但看向艾朝壁“主人，要杀了他吗？”

男人吓得连连磕头“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们都饿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就是想找点吃的…我没想真的杀人…”

艾朝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算了。小葵，把枪放下。”

小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放下了枪口。

艾朝壁走进仓库，拿了几袋压缩饼干、几瓶水，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扔给男人“拿去，走吧。别再来了。”

男人愣愣地看着袋子，又看看艾朝壁，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抓起袋子，连滚带爬地冲向市正门，从货车里爬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里恢复了安静。

小葵放下枪，跑到艾朝壁身边，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主人，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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