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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
之前皮尔扎只是随口一说,可这一次阿贝多所说的方向竟和他说的一致。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临时营地,因为有神之眼的保护,雪山上的寒意暂且对二人没有影响。
当然若说有什么是皮尔扎能感知到的,便是阿贝多心不在焉的状态。
“嗒嗒。”
雪层踩踏发出细微声响,风的呼啸伴着某人身上的铁链叮当。当覆雪的小路弯弯绕绕,终是将临时营地挡在山后,皮尔扎这才开口。
“好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皮尔扎站定,两手抱臂如同审问:“说吧,是怎么回事?”
阿贝多微诧,却在下一刻低声笑了笑:“果然瞒不过你。”
皮尔扎撇嘴:“是你压根没有想瞒吧?”他嘀咕着,斜睨着阿贝多:“我就说怎么会碰巧遇到冒险家,让我当助手说明事项。”
“还有,你对我也出现过冻症症状的表现太大了,显然不正常。”
“你观察得挺仔细。”阿贝多蹲下身,触碰着地面。
“谢谢,但我不是在求表扬。”皮尔扎看阿贝多那动作,就知道对方是发现了什么,也跟着俯身,“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
阿贝多捏了点雪放在掌心,闭眼感受着:“很简单,说起来和你那边也有点关系。”
“前段时间我收到了一封信,信里说在北部地区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疫症’,希望我能找到解决办法。”
“阿蕾奇诺?”皮尔扎挑了下眉,“他让我跟须弥的人交涉,怎么家里出了这么大乱子都没说?”
可随即皮尔扎便反应过来:“…噢,我好像跟她说这个月我要休假拒接一切消息…”
“那她也不能把任务派给你啊。”皮尔扎无语。
“不要紧,我觉得挺有趣的。”阿贝多微笑,尤其是在瞧见皮尔扎既无语又委屈的表情后,脸上的笑意更甚,“刚好骑士团也在讨论这件事。”
他站起身,从随身包里取了个小瓶,将那雪放入:“总之,经过一个月的调查,我发现这种症状在蒙德也曾出现,并且集中在上过雪山的冒险家身上。”
“而对于那些从未到过雪山的那些人,这个症状就不会出现。”
“所以我怀疑这个症状是雪山上的某种东西引起。”
说到这,阿贝多朝皮尔扎伸手,似是要放什么东西。
皮尔扎虽然奇怪,但还是乖乖摊开了手——掌心被放入了一个滑滑凉凉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植物的根须,细细长长,可又有着光滑的表面,然而仔细瞧去便发现那东西竟是活物,在皮尔扎的掌心扭动着。
如果不是因为阿贝多的表情太过正常,皮尔扎大概会下意识将那玩意捏碎。
“这是?”皮尔扎拿起那玩意,放在了眼前,“额,容我猜一下,这总不能是什么魔物吧?”
“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我钓鱼的鱼饵。”皮尔扎摸着下巴。
大概是没想到皮尔扎会这样联想,阿贝多顿了下,凑了过去:“确实,或许它们有相同的成分。”
“不过就目前的数据来看,这只是一种寄生类菌体。”
“而且寄生对象并不区分,”阿贝多拿出记录板,在上面写着,“就算是非大陆生物也会产生影响。”
“有可能是人为制造并传播。”阿贝多道。
“等等,”皮尔扎抬手,他想到了阿贝多这一系列行为,“所以这就是你对我出现症状的反应?因为验证了你的猜测?”
“我不否认这一点,不过更多的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的症状和其他人的有差距。”阿贝多说着递过来记录本,“比如说一般人的反应是产生不好的幻觉,或者重复一些可怕的事。”
“但是你的幻觉似乎没有太大的危险元素。”
皮尔扎抽了下嘴角:“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心大。”他接过记录板,一边看一边嘀咕,“就像你写的,这玩意儿的作用机制可能就是引发宿主的不好的想法。”
“我没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看到的东西才那么奇怪。”皮尔扎猜测。
“不排除这种可能,”阿贝多没有反对,但他提出了另一种想法,“但是,部分人看到的幻觉又是一样的。”
“比如说之前的我和亚历克先生。”说到这阿贝多转身,朝着来的方向走,“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回去。”
“不调查了吗?”皮尔扎莫名其妙,但还是跟在阿贝多身旁,“还是说刚刚的那一小瓶就够了?”
“那个只是简单取样,”阿贝多指了指,“根据先前的数据猜测,这一块的雪里应该充满了大量的寄生类菌体。”
“但是抑制的方法已经找得差不多了,就是之前我做出的那个调味品。”
皮尔扎恍然,怪不得当时阿贝多暗示自己用那个:“既然这样过冻症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现在还要做什么?”
“大体是完成了,但是要解决这件事,就要进行最后一项,”阿贝多看到远处临时营地的影子,抬手拦住了皮尔扎,“确认蒙德的寄生类菌体的来源。”
“如果我没有猜错,来源就是他们。”
阿贝多拉着皮尔扎躲到了临时营地不远处的山壁后。
在临时营地里,能够看到亚历克大大咧咧地坐着。他的碗被放在身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行李包,此刻正埋着头翻找着。
皮尔扎和阿贝多静静等着,尽管皮尔扎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他没有出声,而是同阿贝多一起观望。
亚历克的翻找并没有维持太久,不过片刻他便掏出了一个厚重的本。他一页页翻着,在翻到某一页时,他从页面上取下了某种东西,对着阳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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