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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拍了拍微微颤抖的肩膀,“虽然你泼水了,但你还邀请我睡你床铺呀,而且你还给我吃小蛋糕,还跟我道歉,你已经很好了,我不怪你的。”
&esp;&esp;顾以凝握上她的手,拇指在温热的掌心捏了捏,小声问:“除此之外,她们还有其他欺负你的地方吗?”
&esp;&esp;唐琳没说话。
&esp;&esp;手腕上凉凉的,顾以凝低头一看,几滴泪落在上面。
&esp;&esp;
&esp;&esp;深夜,杨蕾起身上厕所,顺着扶杆爬下楼,余光瞧见隔壁帘子透出光亮。
&esp;&esp;她蹑手蹑脚来到床铺前,小声叹:“姜清,你还没睡觉啊?”
&esp;&esp;她都睡了一觉起来了。
&esp;&esp;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场小脸,姜清说:“再看一会儿书,马上睡了。”
&esp;&esp;杨蕾点头,“那你早点睡啊。”转身进了卫生间。
&esp;&esp;帘子里,折叠小桌板上放着几本习题册,台灯立在小桌板的一角。
&esp;&esp;姜清盘着腿,往后仰靠在叠好的被子上。
&esp;&esp;她在想顾以凝的事。
&esp;&esp;得尽快让顾以凝被顾家认回,顾以凝多待在九中一天,就会多一份风险。
&esp;&esp;今天从九中出来后,姜清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进了路边的一家网吧。
&esp;&esp;烟味和汗臭味混杂的空间里,前台的店员抬头看了一眼她干净的校服外套,又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成年了没?”
&esp;&esp;姜清挺胸抬头:“成年了。”
&esp;&esp;店员头也没抬,扔给她一张卡,上面写着电脑账号和密码,“进去吧。”
&esp;&esp;姜清找了一台空闲的电脑,打开浏览器,搜索顾氏产业的相关事宜——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顾家人的联系方式。
&esp;&esp;在网吧里抄了几个电话后,姜清一一打电话过去,并不是顾家人接的,而是秘书接的,她尝试问能不能让顾总接电话,或者转告顾总,有关顾家失踪的顾小千金的事,希望他打电话回来。
&esp;&esp;电话里的女士“嗯”“好的”半天,挂电话之前问了一句话:“听您的声音比较稚嫩,冒昧问一下,您成年了吗?”
&esp;&esp;姜清知道这事多半要黄。
&esp;&esp;果然,从天亮等到天黑,姜清没有接到任何一个电话。
&esp;&esp;怎么办呢?
&esp;&esp;这是又不能大张旗鼓地和其他人说,顾氏集团利益交错复杂的,她不想顾以凝的家人还没知道,竞争对手就先知道了。
&esp;&esp;可她现在没有顾家人的联系方式,直接去公司找肯定门都不让进。
&esp;&esp;转机出现在星期四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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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星期三下午,绿油油的塑料草坪上,杨蕾出了一身薄薄的汗。
&esp;&esp;天气本来又热,跑了几圈后身上总是黏糊糊的。在体育老师一声正气的“解散”后,杨蕾忙不迭地跑向卫生间。
&esp;&esp;下一秒被姜清拉住,她不解地问:“姜清你干什么,我要去卫生间洗一下脸。”
&esp;&esp;姜清提醒她:“回教学楼的卫生间洗吧,简老师要我们回教室,有事交代。”
&esp;&esp;下午第一节课结束后,简文心走进教室,叮嘱一会儿体育课自由活动之后,获得了“初阳基金”助学金的同学回教室,她有事交代。
&esp;&esp;杨蕾拍了拍脑袋:“哎呀,我差点忘了。”她换了方向,拉着姜清往教学楼跑,“走走走,难受死我了。”
&esp;&esp;几分钟后,教室里坐了二十来人。
&esp;&esp;简文心见人差不多齐了,走到讲台上开始交代事情。
&esp;&esp;“初阳基金”是社会爱心人士专门针对家境困难且学习优异的高中学生设置的助学金,具体到安和二中,就是专门和每个年级前两个班级的对接的基金。
&esp;&esp;安和二中实行分班制,一班和二班被称为“火箭班”,是全校排名前一百的学生所在的班级,容纳学校里最优秀的学生。三班到六班是实验班,六班到十五班是普通班,十六班往后的几个班级则是艺术班和文科班。
&esp;&esp;姜清进校成绩好,从高一就开始拿“初阳基金”助学金,一年有七千块,是高中所有助学金奖学金项目里面数额最大的。
&esp;&esp;因为是社会爱心人士赞助的,学校要求每个受资助的学生每个学期都要写一封感谢信,由学校统一寄给爱心人士。
&esp;&esp;“今年的感谢信不由学校统一寄出,明天下午这个时候,爱心人士会来学校,到时候你们亲自交给他们。”简文心交代了明天活动的时间和地点,叮嘱学生:“感谢信最好今天写好,不要拖拖拉拉明天中午才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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