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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念安心动于身后之人为她描绘的极可能成真的恢弘图景,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血脉贲张,激动得有些头晕目眩。可心底另一个声音也在告诉她,那些东西虽然宏伟壮阔,可并不是她追求了一辈子的东西,她最想要的人,现在就站在她的身后,正在环抱着她。
“可我应念安并不想做大蕃的国母,只想做乔家的主母。”
许是这长剑给她的勇气,她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心愿。
乔知予闻言,勾唇一笑,俯身在她耳侧说道:“如果这样,你注定失望,我不会娶你,现在不会,今后也不会。”
如此绝情的一句话顷刻点炸了应念安心中积蓄了十二年之久的怒火!
她苦等了十二年,就是为了等乔迟这样说吗,等到的就是这个负心人这样的一句?
她怒不可遏,几近崩溃的挣脱开乔知予的怀抱,提剑指向面前人,指向这个无情无义,心比铁石的人,一字一顿质问道:“为什么?!”
乔知予摊开双手,“因为我男女不忌,天生滥情。我是个烂人,此生不会主动与任何人缔结姻缘。”
任何话语都无法形容应念安此刻心中的感受,是失望,是懊悔,是愤怒……
雪地里,她握着剑,歇斯底里的哭了一声:“你为什么是这样的人啊?”
乔知予平静道:“我乔迟生来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你求我垂怜,我只会走开,因为我的心比石头还硬,眼泪对我尤其没有用,所以千万别哭。”
“要想获得我,念安,你要成为强者。当你成为大蕃国母,掌控西域边蕃三十六国,做上一方霸主,到那时,向宣武帝讨要我,就算我不愿意,也只会被乖乖送到你的床上。”
“权力,可以让你得到一切,这一切里,也包括我。”
应念安深吸一口气,最终放下了剑。她凝视着面前的这张依旧俊美的脸,良久,爱恨交织、咬牙切齿地说道:
“到那时,我一定会狠狠的折磨你,把你折磨我的这些痛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那就折磨我。”乔知予颔首一笑,笑得十分从容。
雪飘如絮,御花园中,无人小径,气氛十分的恨海情天。
乔知予看着面前气得面目狰狞的长平,笑着退后两步,说道:“公主,三十年了,你循规蹈矩了三十年,真正得到了什么,你等待了十二年,又得到了什么。这贱种世界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要自己主动掠取。”
她张开双臂,神情宽和,“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一切从此刻开始。我就站在这里,念安,来抢吧。”
应念安狠狠的怒视她,倒拖长剑,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眼中的自怜自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野火,是经常能从她的父亲和亲叔叔眼中看到的权力的欲火。
乔知予很满意,她觉得这样的东西,能支撑长平活很久很久,活得随心所欲,比长平前两世囿于世人眼光,三十岁出头就郁郁而终要强,要强很多。
“乔迟,很多年后,你会后悔今日对我说的话!”应念安一字一顿的说道。
乔知予没说话,只是笑意盈盈的垂眸看她,并微微躬身。
下一刻,应念安扔了剑,垫着脚,一脸凶狠的吻了上来。
这个吻强势十足,呼吸间能闻到铁锈的味道。
乔知予的嘴唇破了,但她不在乎,反而在尽力的顺从,满足一个新生的掌权者第一次操控一切的欲求。顺从的后果就是被应念安推到梅花树干上,吻到色授魂与,天旋地转。老实说,乔知予还想再享受会儿软玉温香的,但她已经开始揉她的胸了。
不错,揉男人胸,强势女人第一步。但她不是男人,胸是束起来的,多揉几下容易露馅儿。
乔知予抬手握住应念安作乱的手,结束了这个吻,轻笑着问道:“怎么样,叔父好不好亲?”
“尝到了一点甜头。”
应念安气喘吁吁,点点头,眼神逐渐坚定,“是要比干等着强。”
“还想不想继续抢?”乔知予笑道。
“倘若继续,你会躲开。”应念安伏在她的胸前,平复着呼吸。
“聪明。”乔知予夸赞道。
半晌,应念安抬起头,认真问道:“假使我应念安真的做了大蕃国母,掌御边域三十六国,你真的会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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