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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为尚书令,必须打起精神回答与职务有关之事,身上无处不疼,还必须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而身后还有一道难以忽视的眼神紧紧注视着他,像是猎豹紧盯着自己的猎物,让他背后发寒。
但乔知予与他相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杜大人的同时,欣赏着他长腿战战的样子,她时常忍不住勾唇一笑。
演变态,她真的很在行,杜大人,也真的很好玩,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十分的……Q弹。
朝会之后,杜修泽并没有如他所言,乖乖的回到她身边,他混在人群里,似乎是想要浑水摸鱼,走为上计。
乔知予怎么可能让他逃,趁着人流逐渐稀疏、后方无人之际,一把扯住他拉到暗处,眼神不善的将他逼到墙角竹林的角落中。
“想逃?”
杜修泽左顾右盼,神色紧张,“放手,这样肆意妄为,你难道不怕被别人发现吗?”
“发现怎么了?”乔知予混不吝道:“发现,我们就光明正大在一起。”
“你疯了!”杜修泽瞠目结舌,“若真的如此,天下人会如何看我们?”
乔知予冷笑:“爱怎么看怎么看?怕什么,人生须臾,活在当下!修泽,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嗯?”
她说着,蛮横的又靠近了一步,把面前人堵得退无可退。
杜修泽背靠着墙,闭了闭眼,神色难堪,“我们一个文臣,一个武将,而立之年闹出这种笑话,史书上会如何写我们!我们会身败名裂,成为千古笑柄。”
自古文士,皆追求立言、立功、立德,以求青史留名,彪炳千古。他们二人如今已经站在了文武两途的顶峰,若无意外,日后都将名垂青史,可假若他们的事真的被公之于众,他实在不敢想象世人的眼光会怎么看他们。
他想是要和乔迟在一起,但也只是私下,谁能想到乔迟这么疯,竟要把这些腌臜之事摆上台面!
乔知予垂眸看他,笑了笑,“我不管这个。”
她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缓缓按在了杜修泽不住推拒的右手上。
下一刻,她将手指强硬的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用力握拢,力道极大,“你先招惹我,还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十指连心,杜修泽顿时面色发白,哀求道:“乔迟,疼,疼,放手!”
乔知予纹丝不动,一眨不眨的垂眸看他,眸色深深,“一时欢愉,转瞬即逝,只有疼痛刻骨铭心。”
“修泽,这就是我给你的感受,把它咽下去,仔仔细细的品尝,是不是……非常令人难忘。”
“疯子,乔迟,你这个疯子!”杜修泽倒吸着凉气,骂道。
下一刻,乔知予的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苍白的脸,大拇指顺势揉上他的薄唇,力道颇大,冰凉的墨玉扳指咯得他皮肉泛红,“这张嘴,昨晚叫得这么好听,现在却说出这样刺人的话,我不喜欢。”
说着,她冷着脸,伸手就要往下面去。
杜修泽一把抓住她,难堪道:“别在这里,知予!我再想想,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
面前人呼吸急促,眼眶都开始泛红,似是不堪折辱,或是已经极度紧张。
乔知予瞥他一眼,便放过他,叹了一口气,又恢复冷冷淡淡的样子,“修泽,不要让我失望。好好想,我等着你的答复。”
说罢,她环顾四周,信手折了一支狗尾巴草,插到了他的官帽上。欣赏了片刻,断言道:“好看。”
杜修泽怔怔的看她,苦笑两声,清亮的长眸中流露出一丝难过:“我真的心悦于你……你不该,不该这样对我。”不该这样,把他放了又捉,捉了又放,羞辱、折磨,玩弄于股掌之间。
“走吧,我送你回家。放心,没人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杜大人的清誉,暂时还很安全。”乔知予冲他眨了眨眼。
杜修泽看着面前人,心头一时五味杂陈。
乔迟就是这样,像火一样,美丽又危险,让他又痛又爱,又惧又爱,这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感受。他引火烧身,自作自受,如此的痛苦,却为何……依然甘之如饴?
将走路姿势别别扭扭的杜大人送回杜府以后,乔知予也神清气爽的回到了自己的侯府。
一屁股坐到书房的大椅上,她悠悠然给自己倒了壶茶,然后问道:“怎么不吱声?”
四下俱静,人影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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