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o221224·星期六·213o·出租屋卧室·晴,外头刮着干冷风?’
我坐在书桌前面,拉开书包最外层的拉链。手指在夹层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纸盒。
盒子外面包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纸,在台灯下面反着贼光。一盒三个装的避孕套,牌子很眼熟,市收银台旁边经常摆着的那种。
这东西不是我买的。
周四晚上在周姐家辅导完小杰,临走前她在玄关单独叫住我,手一塞,这盒子就掉进了我外套口袋里。
她当时靠在鞋柜上,涂了红指甲的脚趾在拖鞋里晃荡,压着嗓子跟我交底“你别每次都横冲直撞的,你妈那年纪,最怕的就是弄出人命。把这个用上,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身子才能彻底放开。”
我把盒子捏在手心里,塑料薄膜出细微的咔咔声。
主卧的门虚掩着。隔着一条走廊,能听见里面翻动衣架的声音。我站起身,把那方小盒子揣进卫衣兜里,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芳正站在床边叠衣服。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底下是条深灰色的毛呢裙。
因为开了空调,屋里挺暖和,她没穿外套,毛衣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对e罩杯的胸部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弯着腰,胳膊往中间收拢去平整床上的床单,两团沉甸甸的肉肉就在毛衣底下跟着晃。
我走到她身后,故意放轻脚步,没出声,伸手从后面直接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停在半空。
“吓我一跳,走路没声啊你。”她头也没回,饱满的屁股往后拱了拱,试着把我顶开,“去洗澡去,一身汗味。”
“今天没打球,哪来的汗味。”我没松手,下巴直接搁在她肩膀上,脸颊贴着她高领毛衣的边缘。
鼻子里能闻到她颈窝里散出来的护肤品香味,那是熟女特有的脂粉气,其中还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肉体热气。
我往下压了压重心,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的臀部上。
她穿着裙子,两条腿上裹着黑色的连裤袜,我的校服裤子跟那层尼龙布料挨着蹭了两下。
她明显感觉到了我顶着她的那个硬度,那是隔着布料也藏不住的滚烫,拿着衣服的手瞬间攥紧了。
“放手,衣服还没叠完。”她声音低了下去,舌头似乎有些打结,带着点没底气的警告。
“明天再叠。”
我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毛衣狠狠握住了上面那两团饱满。
手感很沉,一只手根本罩不住这惊人的分量。
我五指收拢,连着毛衣布料一起往中间用力挤压,指腹隔着衣服搓弄最顶端的凸起。
“别毛手毛脚的……嗯……”
她腿软了一下,身子直直往后倾,全部重量都靠在了我宽阔的胸口上。
我搂着她往床上一带,两个人一起倒在叠了一半的衣服堆里。
她仰面躺着,黑色毛衣往上卷起一截,露出一圈白花花的腰肉,裙子下摆也缩到了大腿根。
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声变粗了,眼睛盯着天花板就是不看我。
我压在她身上,手伸到她背后一摸,顺着脊椎骨滑到排扣处,两个指头一捏,直接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咔哒”一声轻响。
毛衣底下的束缚解除了,那两团失去支撑的肉瞬间往两边塌了下去。
我把手从毛衣下摆钻进去,微凉的手心直捣黄龙,贴上了温热的皮肤。
从肋骨一路往上推,掌心盖住了那圆润的半球,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顶端那个已经开始硬变挺的乳头,两根指头捏着那颗肉粒往外扯。
“嘶……冷……”她缩了缩脖子,睫毛颤得厉害。
“等会儿就热了。”
我低头去亲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想躲,嘴里嘟囔着“别闹”,但我捏着她乳头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一拧,指甲盖掐住那团软肉,她嘴里就漏出半声变了调的喘息,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我趁机凑上去,撬开她的牙关,把舌头伸了进去。
她舌头往后缩了缩,但习惯了我的侵略,没怎么反抗。
被我纠缠住之后,就开始顺着我的节奏吸吮。
口腔里满是温热的津液,两条舌头搅弄出啧啧的水声。
我一边亲她,手底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