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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正文完)
赤乌元年,十月。
在曹师南下,驻扎江北的第一个初秋,吴帝孙登登基,改年号为赤乌,大赦天下,册徒流归京的徐氏族女为後,居于东殿。
潇潇秋雨如烟如雾,自九重天上无声飘落,落在建安宫殿的瓦砾之上,浮起一阵淡薄朦胧的水汽。
一匹快马自城门驰至宫前,马上之人一身盔甲,翻身下马入宫,直奔前殿。
孙登一身玄色帝衣,垂首于奏疏之间。传信兵卒风尘仆仆闯入殿内,屈膝跪地,双手呈上书简,说:“报!合肥城破!淮阴侯攻入城内,大败曹师!”
案上书简铺陈开来,竹底黑字,格外夺目。孙登凝视书简,凤目之中喜怒不明,半晌,说:“淮阴侯,果真不负朕之所望。”
兵卒颔首,说:“淮阴侯原是北地人,本就精通骑兵攻城之道。听说这几年在南疆,淮阴侯一直精进兵法,没有懈怠半日。有淮阴侯在,东吴北伐有望!”
建安宫内连日阴雨,天地暗沉。孙登挥了挥手,示意兵卒退下,唤:“来人。”
黄门进来,孙登睨他一眼,说:“从兄仍是不肯入宫?”
黄门面露难色,说:“小人奉至尊之命,每日遣人去请绍公子入宫。可绍公子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不从。绍公子回京已有数月,一直居于驿馆,既不面圣,亦不见人。如此逆诏不遵,至尊可要遣人过去,押他过来?”
清瘦面上不见波澜,孙登沉吟半晌,自案前木匣之中取出一块布帛,与书简卷在一起,说:“带着这两物去请从兄。告诉他,见此二物,若还不肯入宫见朕,朕不会再念昔日手足之情。”
黄门应声退下。
架上白虹寒光凛凛。孙登起身,行至白虹剑旁,拔出半剑。
白虹一尘未染,洁净似雪。光滑如镜的剑身之上,印出一双狭长凤目。
“从兄,你九死一生,却避朕不见,是要辜负朕一番好意,与朕死生不见吗?”
往後数日,接连有前线战报传来。淮阴侯丶骠骑将军步骘自破合肥城後,乘胜追击,一路北上,攻下曹魏数座城池。
吴师势如破竹,东吴疆域拓至淮水一带。
可孙绍,却始终未曾入宫。
黄门面色难看,悻悻立于孙登之侧。
“绍公子如此不识大体……至尊还要再纵着他这般忤逆?”
他一面说,一面打量孙登脸色,说:“步氏原是东吴罪人。至尊遵从先帝遗诏,非但许其族人拜将封侯,还复其族女中宫之位,谥号武昌,已是仁至义尽……”
孙登手中未停,沉声说:“不愿封侯,亦不愿拜将,便是违诏不遵,与朕作对。从兄既已决心与朕抗争至死,朕便成全他的心愿。”
窗外秋雨尚在飘落,他缓缓放笔,擡目望向院外潇潇雨幕。
“备马。”
“命从兄随朕入山。”
***
雨间钟山层峦叠嶂,云雾缥缈。落梅崖上,梅苑掩映在山林之中,若隐若现,宛如幻境。
苑内,几株梅枝缩在角落,枯败潮湿,未曾开花。孙登与孙绍对坐于檐下,案前酒香四溢,清雅宜人。
雨天泥泞,山路难行,孙绍火红的衣角淤泥点点,雨痕尚存,消瘦面上神情淡漠,一副疏离之态。
酒杯之上,雕着一株出水芙蓉。孙登凤目低垂,自坛中取酒,亲自为孙绍斟上。
“朕登基数日,还是第一次与从兄御马同行。”
他递过酒杯,望向孙绍。
“朕与从兄自小便在一处习骑射之术。从兄骑射俱佳,一向得先帝青睐,今日却缓缰跟于御驾之後,不愿与朕并列同行。从兄自东海归京,便一直躲着朕,避着朕,是决议要与朕生分,断绝手足之情吗?”
星眸无光,孙绍冷目望着酒杯,未动。
“至尊所谓手足之情,便是将宗族兄弟赶出京城,趁其不在杀了他的至亲之人,再骗他回京,逼他为至尊效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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