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泽咬了咬下唇,在段景曜的凝视下有些无措,听见对方继续问下去:“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他们……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是我一开始不应该那样对你,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也有?”
段景曜攥着那枚戒指,碎钻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乔泽看到自己留下的“证物”,心里不由更加心虚。
这戒指本来是只准备送给段景曜的,但后来出了点意外,事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乔泽也必须承认,在送一模一样的戒指这件事上,自己是有些恶趣味。
而事到如今,他再回头反省当初的种种,也觉得自己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他还是太色令智昏了,要是早知道段景曜会喜欢上他,他就不该去招惹对方。
“……对不起。”
乔泽一向善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向段景曜道歉:“都是我的错。”
“当初魏老师说我感情戏写得不好,让我多去谈恋爱,最好是多角恋,我也不想欺骗别人的感情,就想着多给几个人当舔狗备胎应该也是一样的……”
这回乔泽是真实话实说了,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终于补全了真相的最后一块拼图。
一口气交代完一切,乔泽忽而如释重负,又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段景曜。
段景曜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和脑海都是一片空白,难以描述的复杂情绪在他身体中冲撞,让他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站立不稳。
乔泽亲口说出的真相,比大嫂给他看的那些东西,还有另外三个人拼凑出的部分,还要残忍千倍万倍。
段景曜甚至可以接受乔泽就是花心,就是朝三暮四,就是见一个爱一个,但他唯独无法接受的是,乔泽从没有喜欢过他。
“所以,你接近我,对我好,都是为了找剧本素材?”
他数度哽咽,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问句,喉头都尝到了隐隐的腥甜味。
乔泽有些于心不忍,尽力找补似的安慰道:“也不完全是吧。你那么优秀,长得好看演技又好,我是真的很欣赏你,也想你做我的男主角……”
“哈,哈哈。”
段景曜像是已经气得神志不清了,泪眼朦胧地忽然突兀地笑出了声:“好啊,还为了你的毕创。”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泽想要解释什么,可段景曜好像也没说错,他再解释也只能越描越黑。
他唯有再次道歉:“对不起……我很抱歉。”
段景曜望着他又哭又笑,止不住的眼泪流了满脸,表情狼狈又可怜。
许久,他才慢慢停下来,用一种祈求般的眼神注视着乔泽,哑声道:“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不要骗我。”
“你问吧,我一定说实话。”乔泽道。
段景曜深深呼吸,仿佛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而后他开口问:“我不管你最开始是为了什么而接近我,后来又和别人怎么纠缠……”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真的喜欢过我?”
第67章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