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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愿意,也有人会反对。”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朔云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份公文封,其上所篆印的图徽,正是鲁特看了二十几年的图徽。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纵然不知公文封的内容物为何,鲁特有预感,定是与卡兰家有所关连的物品。
抢过公文封,取出其内一叠纸张,一字一字地端详着,随着内容,鲁特的脸色顿时化为忿然。
“你为何有办法拥有这么多股份?”这些是卡兰家名下集团的股份,属于非卡兰家人的董事所有。“你对那些董事们做了什么……”他手上的股份,恰好超越他父亲所持有的。
朔云大笑出声。“哈……卡兰家的东西我不屑要,拿着它,不过用来与你交易。”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你大可安心地娶飘舞为妻,握有股份,你随时可登上主位。”
“你是早有准备的吗?”
“可能是,也不是。总之,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顺遂,你我各取所需,谁都没有损失。”朔云一副轻松口吻道。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你,只是你能抓住我的渴望。”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鲁特取出了那枚戒指。
“你要戴上它吗?戴了就不能后悔。”朔云的眸底闪着一簇狡黠的邪恶。
把戒指转了几圈,鲁特似是下了决定,戴上戒指。“你赢了,我抗拒不了你的“保证”。”
“是飘舞?是权力?抑或是两者皆有?”平凡的问句之中,却暗藏了朔云的邪计,朔云浅浅地微笑着。
握紧戴上戒指的那一掌。“你认为呢?”
“饶飘舞,我的妹妹?”
旋首无语,鲁特仅是抬手指向大门。朔云自然知晓他的意思,举步缓缓离开。???
“少爷,您好像心情很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部属的好奇,教他的唇更加上扬。“一件有趣的事。”
跟在朔云身旁,部属侧首问道:“有趣的事?是跟鲁特。卡兰有关吗?”部属回头望了那栋楼房一眼。
“你很聪明,那么,你以为我为何来找他?”
“难道您是来跟鲁特。卡兰谈洁安小姐的事?”
“一半。”而另一半,则是他某个计划的环节之一。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
“不,还没。”振唇轻笑,朔云掏出了另一个红盒。“还差一个人才能完成。”
“是谁呢?少爷。”部属发现主人所做的每件事,都需要人费尽猜疑。
“这你不必管。”打开盖子,戒指闪耀着光芒。“对了,我要你去办的事进展如何?”
“您要我订的婚纱、教堂,我都办妥了,可是……”部属欲言又止,不敢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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