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繁杂的街景飞速在车窗外倒退,陈悯之坐在副驾驶上,神情还有些恍惚。
顾宅防备森严,程度甚至比秦宅更甚,他平时去哪儿都有人跟着,陈悯之原以为自己会一直被困在那里了。
可前几天忽然来了一个男仆,说他可以带他离开这里,但需要他的配合。
在被变态骗过那么多次后,陈悯之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轻信人,没有立刻答应,男仆也没有逼他,而是说给他几天考虑的时间。
而在这几天之内,陈悯之自然又是被顾明珏从里到外吃了个遍。
男人倒是还顾忌着他的身体,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几乎也什么都做过了。
陈悯之的嘴巴就没有一天是不肿的。
他破罐破摔的想,被骗就被骗吧,就算再被人骗一次,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于是陈悯之和这个新来的男仆私奔了。
只是...此刻他望着驾驶座上神情愉悦的男人,明明这张脸是全然陌生的,并且普通得一眼就能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他却始终觉得哪里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陈悯之犹豫着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目视着前方,没有回答,仿佛在专心致志地开车。
可他的喉结却清晰地滚动了一下,甚至呼吸都陡然变得有些粗重,像是极力在克制着什么。
这种状态就像是饿到极点、馋得口水都快从尖牙上滴落下来的大型食肉动物。
陈悯之敏锐地觉察到有哪里不对劲,戒备地朝着车窗角落里退了退:“停车,我要下车。”
车没有停,反而比之前飙得更快了。
陈悯之像是一只此刻才发觉自己上了贼船的兔子,也不顾车辆还在高速行驶,急急忙忙就去开车门,想要跳车逃跑。
可早在他上车的那一刻,车门就已经被锁死了。
陈悯之彻底慌了:“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嘶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陈悯之问:“什么地方?”
男人唇角勾了勾,像是心情很愉悦地道:“我们的家。”
“什么...什么家...”
陈悯之又惊又愕,他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哪里和他有什么家了。
他依旧不管不顾地想要逃跑,拼了命地去拽车门把手:“停车,停车你听见没有!我要下车!”
但不管他后面再怎么挣扎叫喊,男人都没有再回答一句话,只有那颗凸起到异常明显的喉结,一路上不停地上下滑动,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
车辆驶入一片幽森的山林,再七拐八弯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停在了一幢漂亮的房屋前。
说是房屋不太准确,这实际上是一座高大的城堡,外形是欧式风格,锥形的尖顶,外墙上是精致繁复的浮雕,不过色泽却很明丽,以纯白、天蓝、浅粉为主,像是童话故事里给公主住的城堡。
如果只是城堡,那当然没什么可怕的,但令人胆寒的是,这座漂亮的城堡之外,围绕着一圈大型机械陷阱。
绿油油的草坪后面,是深达数十米的环形坑,底部竖着钢制的尖刺,漂亮的护城河后面,是足有两层楼高的电网,还有更多,隐在后面看不太清楚的东西...
漆黑、坚硬、冰冷的机械,仿佛伫立在此的死神镰刀,每一件都带着能直取人性命的锋利,与后方漂亮明丽的城堡形成鲜明对比,看了直让人汗毛倒竖。
陈悯之脸色苍白地看着车窗外的一切,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哪里?”
驾驶座上的男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车座中间的置物箱内取出了一瓶卸妆水、一包化妆棉和一包湿巾,对着镜中慢条斯理地卸起妆来。
他似乎很讨厌这张被画出来的脸,一般卸一边念叨着丑死了,卸得也很细致,直到把脸上的每一粒妆粉都完全卸干净。
陈悯之看着最后露出来的那张脸,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而是像看到怪物一般的惊恐。
“陆承轩...怎么...怎么会是你!”
陆承轩用湿巾擦了擦脸,冲他露出一个小狗般明亮的笑容:“哥哥!”
随即又变脸似的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哥哥这么久了都没认出来我,我好难过哦。”
极度的震惊下,陈悯之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董争作为行业技术大咖及公司创始人之一,老板生怕他功高盖主,逐渐把他边缘化,从技术首席边缘到业务员,差一点就进人才沉淀池。董争行。跨国集团董事长趁虚而入,使出浑身解数引起他的注意。带他看草原看大海看天空。跟他秀豪宅秀香车秀腹肌。挖个墙角跟追老婆似的。董事长叫沈夺,董争乐了他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某天醒来,沈夺就睡在他旁边。董争?没多久,公司技术断层,没有新产品迭代,很快就倒闭了,老板因为频繁骚操作差点进去踩缝纫机。老板找到董争,泪声俱下公司是我们一起创立的,是我们共同的心血啊,你忍心看着它没了吗?在跨国集团干得风生水起的董争真诚地敷衍实在不忍心。老板你出钱,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把公司盘活!董争我出钱,你出什么?饼?老板公司最终被沈夺收购。沈夺要不把公司当聘礼送给你?董争!原来你真把我当老婆追啊!...
字字句句落在顾凌旭耳边,让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定定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青衫小帽,玉带束腰,种(chong)苏冒名替兄上京赴任,心中谨记家人叮嘱茍两年小官,保住小命千万别惹桃花债。上京不久,长安城某小巷,种苏偶遇一年轻男子躺卧在地,只见男子面色绯红,不住急喘,貌似被人下了药。种苏正欲施救,男子却阴沉威吓敢碰我,sha了你!目光之嫌弃,口吻之恶劣长安城的人都这麽横的吗?种苏不爽,见男子俊美,便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这样那样调戏一番後,扬长而去。身後传来男子咬牙切齿之音你给我等着!种苏来呀,只要我们有缘再会。京城如此之大,安能再遇?数日後,种苏入朝面圣,看见龙案御座上坐着的九五之尊,顿时魂飞魄散。这不就是小巷中那男人?康帝目光幽深,种卿与朕有缘,来,到朕身边来。种苏深深觉得这条茍官之路,道阻且长。後来,种苏莫名其妙成爲皇帝宠臣,却被误会有断袖之癖,种苏慌忙(心虚)澄清不不不,我喜欢女子,千真万确!一回头,却撞见康帝李妄冷峻双眼,紧接着,他冷冷的拂袖而去。种苏一头雾水,实在不明白又哪里惹他生气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真的好难。...
从苏维埃之翼俱乐部开始,龚斌震撼了欧洲足坛。然而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刷进攻数据,他本来明明只想防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足球系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