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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仪长长的呼了口气,而后又咧着嘴盯着静妃的背影傻笑起来。
“她可算走了,不过,斯年姐姐,为什么不让她留下帮我们啊,咱俩也不用这么累。”
“她帮忙,那还是咱俩累点好。”纯昭仪不屑的说道。
玉贵妃捂着嘴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站起身笑着说道:“本宫还没看出来,纯昭仪这么凶呢?”
纯昭仪垂下眼没有说话。
转眼便到了除夕夜宴这天,皇后特意免了今日一早的请安。、
明昭仪睡到日上三竿才被纯昭仪拽起来。
“斯年姐姐,咱们终于是给忙完了,你让我多睡会吧,晚上又得好几个时辰呢。”
纯昭仪努力的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快起来吧,咱俩去永和殿盯着点,别到时候哪里出了错,就不好了。”
明昭仪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说道:“出错了还有贵妃在咱俩前边顶着呢。”
纯昭仪惊喜的看着她:“哎呀,有点长进啊,那也得起来,也不能让静妃看笑话对吧。”
“对啊对啊!起,现在就去!”明昭仪一骨碌爬起来。
梁云霆盯着画轴看了半个时辰了,孟公公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出神。
“陛下,永平王的奏章。”
梁云霆抬眼看向孟公公手中的奏章,看完后他冷笑着将奏章扔到一旁。
“去告诉太后,今日夜宴,永平王也会参宴,让太后带着万太妃一起来。”梁云霆冷冷的说着。
“是,呃”孟公公犹豫着没走。
“说!”梁云霆不耐烦的看向他。
“永安王此时在寿康宫,正给太后请安,说是待会要来给陛下请安。”
梁云霆不悦的哼了一声,“不见!”
孟公公低下头:“是。”
孟公公出去后,梁云霆又看向那个画轴,而后烦躁的将画轴扔到一旁角落里去。
这些日子,他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他不想见到玉贵妃,怕看到玉贵妃就会想起她。
也不想见到明昭仪,那个大嘴巴估计还要问梁云霆,什么时候接她回来?
他其实也不想见皇后,一看到皇后就想起她受的伤,只是若连皇后都不见,太后只怕又要念叨了。
他也刻意避着猎场那边的消息,不许人过问,不许回禀,有几次他想到她当日说的话,气到恨不得她孤零零的死在那。
深夜却了疯一样的想她,想把她拴在这屋里,他一回来就能见到她,希望她变成一个听话乖顺的奴隶,又觉得听话的她很无趣。
他甚至怀疑她给自己下了药或者什么巫术,有一日他甚至真的找了钦天监来看。
事后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荒谬。
他只能每日将自己埋在成堆的奏章中,一封封无聊的请安折子他都会认真批复,搞得朝野上下都惶恐不安。
连永平王,他的心腹大患,本想借此机会将皇后遇刺的事栽到他头上,再一举除掉他。
可他每日心烦意乱,一想到永平王,就只想让他滚回边疆去老老实实的待着。
他不想再莫名其妙的起疑心,这件事他清楚只可能是后宫的人做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不会是永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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