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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晚宴还没有进行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候敢来打扰的除了樱、乌鸦这些心腹家臣,不可能有其他人了。
“进来!”
源稚生给他们的有特权,尤其是樱。
允许他们随时出现在身边。
樱的全名矢吹樱,原本是一个从九岁就开始杀人,历年来杀人如麻的冷血杀手,有着漠视一切的孤独。
只有在源稚生面前才会出现温情和信赖的一面。
她进来后在源稚生身边耳语了两句,然后便退开,恭敬的等对方下命令。
“哥哥要出门一趟,你等会早点睡,明天一早就出去往京都,”源稚生再次给绘梨衣夹菜。
她小碟子里的菜都要吃不完了。
“好,”绘梨衣看着哥哥点了点头。
源稚生看了铠一眼,示意他出来一趟,带着樱先出了餐厅。
“卡塞尔学院让我去开会,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但明天的计划照旧,天一亮就去京都,我在那边想办法送你们出境。”
东京已经是天罗地网。
去往京都无疑会更容易些。
“如果双方撕破脸,我们走了之后,他们会怎么对付你?”铠不关注怎么走。
大不了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源稚生掩护他们如果暴露了,他想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破解圣骸的秘密,”源稚生披上樱递过来的风衣。
他没想什么后路。
绘梨衣走了他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死在源稚女手里可能就是他的归宿。
他杀过弟弟一次,现在轮到对方杀他了。
事实上他早就对杀戮感到厌。
每一次“杀鬼”都会让他想起曾经刺进弟弟胸膛的那一刻。
这是种长期折磨。
他只想去法国的沙滩卖防晒油。
那里没有人认识他。
“不要这么轻易放弃希望,任何时候你以为的绝境可能都不是绝境,”铠并不是要说教,但源稚生确实陷入了自以为无解的困境中。
“不必多说了,这是你唯一能带走绘梨衣的机会,过时不候,”源稚生转身带着樱离开了。
三公里外的豪华酒店内,以昂热为的卡塞尔学院基本全部就位。
另一边还有一位老人,以及三位身穿黑衣一脸严肃的中年人。
隔着几个座位坐着的是一位金年轻人。
他跟恺撒有些相像,长遮住了一只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路明非等人都认识他。
帕西·加图索,加图索家主弗罗斯特的专用秘书,被家族称为战争机器的高级混血种。
“今天已经是大搜捕行动的第八天了,依然一无所获,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卡塞尔学院已经难堪大任,现在要么找到可能在沉睡的白色皇帝,要么就把那个女孩握在我们手里,这就是校董会和秘党长老会的建议。”
这个老者面孔和皮肤非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坐在椅子上好像是一面石灰岩墓碑。
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他的一双手和小臂反射着微微的白光。
如果仔细看,不难现,他的皮肤已经不能用人类来形容,上面有一层细密的白色鳞片。
这是血统极高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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