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他经常用着的一款沐浴露的味道。
他洗过澡了。
肯定也刷过牙。
方洲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了滚。
最主要的是,看到他一动不动之后,祁谢显然有些急了,他一咬牙,直接朝着方洲凑了过去。
方洲的目光瞬间就落到了他的嘴唇上。
祁谢的嘴唇很薄,还泛着红。
方洲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那张薄唇就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轻触则离。
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祁谢眨了眨眼。
因为这一瞬间,他并没有什么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就连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虽然事实证明,方洲的嘴唇确实很软。
但这还是跟他的预想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于是祁谢又一咬牙:“再来一口?”
说完,他就又凑了上去。
方洲本来正准备开口说话,然后就被祁谢堵住了嘴巴,于是他下意识舔了一口祁谢的嘴唇。
祁谢放在身侧的手瞬间就握紧了。
他只觉得他脑中有什么东西突然炸了一下。
他猛地就坐直了身体。
这就是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吗?
他舔了舔刚才被方洲舔到的地方。
而且还真就有点甜。
他的眼睛瞬间就更亮了。
所以这一次,他轻车熟路:“再来一口?”
方洲:“……”
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照片哪有真人好玩。
于是下一秒,他猛的伸手抓住了祁谢的腰肢,然后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再然后,不等祁谢把嘴里的惊呼喊出来,他就直接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方洲准时出现在了中医全科的办公室里。
他刚坐下没多久,钱宏一的声音就传了进来:“现在的蚊子都这么毒了吗,我昨天晚上被一只蚊子咬了两口,现在整个手背都肿起来了。”
听见这话,许昌路随口回了一句:“这都二月份了,还有蚊子?”
“多着呢。”
钱宏一走进来:“喏,方老师的脖子不也被蚊子咬了吗?”
“嚯,看你脖子红的,看来咬你脖子的那只蚊子也不小。”
方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嗯。”
好在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阵轰鸣声吸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
方洲走到窗前一看,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开进来了七八台挖机和渣土车。
“那边是准备起新楼盘了吗?”
听见这话,许昌路和钱宏一相视一笑,只说道:“还是让丁院长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吧。”
丁院长只说道:“是我们准备建一个新的住院部了。”
方洲:“……”
“医院现在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
虽然这段时间医院的效益很不错。
丁院长却说:“我们现在最多只能拿出四百万。”
方洲:“嗯?”
四百万可建不起一个住院部。
丁院长:“徐老爷子不是出院了,那位藤泽地产的四公子为了感谢我们治好了他的老岳父,一口气给我们捐了一千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学渣小子偶得阎王传承,绝美校花深夜敲开房门定人生死执掌轮回!这一世,我为在世阎王!邓九灵更新说明每天0点一次性更新多章,每天保底2章...
...
一面君子谦谦温柔无两一面阴暗疯狂贪财好色千面疯批攻X人间清醒受渣攻预警,虽渣却苏强强(有),两攻相遇(有)追妻(有),挨媳妇胖揍(必须有)一个急刹追尾,游书朗撞到了樊霄。人前樊霄你人没事吧?追尾也有我的责任冷不冷,披上衣服吧。人后樊霄湖A68S57,白色奥迪,给我撞了。撞什么程度?他耽误了我38分42秒。再次相遇,樊霄恨极了游书朗脸上清朗温柔的笑容。人前樊霄与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风,一会儿赏光一起吃个便饭?人后樊霄换酒,会出尽洋相的那种。茂密的树荫隐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着游书朗与男人接吻。人前樊霄性向是每个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怀。人后樊霄我要草那个死变态,你们拿个可行性方案。分手后重逢,心里依旧很痒。人前樊霄书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游书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人后樊霄不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披着强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和胆小鬼的爱情作者陌上旬文案在一个文学凋敝的世界,遇到了一个有着叶藏气质的少年。如果那个少年就是人间失格里的大庭叶藏,那她就是那位收留了少年的静子吧。发生在太宰治十八岁叛逃后洗白那两年的故事,如何让一个弃文从武的文豪开始写作。女主身份和故事的灵感来源自人间失格里带叶藏回家的漫画编辑静子。所专题推荐文野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当蝙蝠家来到米花町作者唐不鹤文案这一天,蝙蝠家们发现自己穿越到了米花町,每个人还都获得了新身份布鲁斯韦恩财团的董事长,是与米花町财团掌权者完全不同的花花公子类型啊致力于投资一些奇奇怪怪的科技,慈善以及极限运动嗯,今天去哪里撒点钱呢?迪克警视厅冉冉升起的新星,凭借其优异的外表,甜蜜的性格,深受警视厅小姐姐的喜爱专题推荐综漫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