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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江逸乘收起了笑容,他一把薅住江强的脖子,按着狗头往下一压,看上去像是朝着陈意时鞠了一躬:“道歉。”
身材庞大的雪橇犬被揪着耳朵,委委屈屈地“汪呜”了一声。
陈意时见到这样一幅温馨又滑稽场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不怪你,你爸对你也太严格了。”
“我严格?那你来教育它。”江逸乘不太正经地一笑,把牵引绳递回到陈意时手里,自己寸步不让地站在他身侧。
陈意时微微仰着下巴,夜风从颈间穿过,在这个初夏的傍晚,他突然对之后的见面有了一种隐约的期待。
第7章等你等得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原本陈意时单独的遛狗活动,稀里糊涂地变成了两人一狗的餐后散步。
对此,江逸乘给出的理由也十分有理有据——脑震荡需要适度呼吸户外空气。陈意时摸清了这人的脾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觉得自己在帮助病患复建。
还有一点就连陈意时也很不愿意承认,就是他每次跟江逸乘待在一起,总会问闻到他身上那股发苦的柚子味。
那种味道实在是太令人熟悉,这叫他感到一种寡廉鲜耻的错觉,仿佛站在他旁边的是很多年前的温阳。
抛去那些龌龊的小心思,陈意时也真诚地发现自己收获了一个还不错的朋友。
江逸乘性格跳脱,有时候看上去贱嗖嗖的,骨子里又极具正义感,和他待在一起至少会觉得安心。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太自来熟了。
自从两人说开了约法三章,把陈意时平日里挂在嘴上的敬语一股脑地丢掉,相处的气氛变得松弛了不少,江逸乘也开始变着法得耍无赖,得寸进尺地享受着陈意时的下班后服务。
“陈意时,我今天头晕的厉害。”江逸乘在电话那边有气无力道。
陈意时习惯了江逸乘忽好忽坏的伤势,开门见山道:“所以今天要吃什么才能好?”
被戳穿的江逸乘反倒更坦然:“椰蓉酥。”
“好,我下班给你带过去。”陈意时地答应下来,有些无奈,明明江逸乘自己有助理,却非要揪着他欺负。
江逸乘有读心术一般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懒洋洋地解释道:“我助理是女生,整天往我家里跑也太容易被误会了。”
其实他也是瞎说,整个公司都知道他的性取向。
所以男生才更容易被误会。
陈意时今天的工作也并不轻松,原本方案里的排水线路出了点问题,他跟团队开了一天的视频会,原始数据核对好几遍,图纸也只得重新修改,天完全黑尽了才从工地离开。
他先开车去甜品店买了盒椰蓉酥,他有段时间很喜欢吃这种高热量的甜品,工作之后到是好久没惦记。
也许是真的有些疲惫,一路上他把车开得挺慢,等到了地方都快晚上九点钟。
他知道自己来得时间不算早,坐电梯的时候还怕江逸乘等得不开心。结果一进门,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主卧里隐约传出微弱的淡蓝色灯光。
“江逸乘?”
没人应声。
陈意时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卧室。
只见江逸乘一个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样躺在地板上装死,额角的纱布被拆了下来,他把那一小块头发撩到耳后,愈合了一半的伤口暴露出来,在陈意时的心头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卧室的投影播放着一部西班牙悬疑电影,演员嘴唇开合,台词冗长晦涩,确实有催眠的效果。电影屏幕上的场景变换到水族馆,在江逸乘侧脸投下蓝色的光晕,他人躺在地板上,手边两只空的易拉罐歪斜着滚到一旁。
陈意时差点以为这人在家喝闷酒,把易拉罐拿起来辨认了半天才知道那是某种外国的碳酸饮料。
像小孩喝的。
陈意时无声地笑了笑,在江逸乘旁边跪坐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脖子:“江逸乘,醒醒。”
江逸乘吐息清浅,大脑尚未完全脱离混沌状态,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瞳孔迟缓地收缩,半天才聚焦到陈意时的脸上,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阳台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江强听到动静从自己柔软的窝里跑出来,直奔主卧的两人。江逸乘余光瞥见这只庞然大物,眼睛轻轻眯起来,预兆到下一秒要发生什么,但已然来不及阻止。
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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