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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怀里还有个幼儿,用绑带固定在胸前,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刚刚东西散落一地,她捡个东西的功夫,儿子就跑没影了,把她吓个半死。
许秋实抱着小孩走过去,见女子空不出手,主动道:“我送你们出去吧。”
女子正想道谢,看清许秋实的长相,不确定的开口:“许……秋实?你是许秋实吧?”
“你是?”许秋实的表情随之变得疑惑。
“我是王秀兰啊,咱俩高中一个班的,不记得啦?”王秀兰笑得眯起眼睛。
许秋实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只是当初青涩的少女如今已为人母:“你……怎么一个人带孩子坐火车?”
“嗐,我老公出去打工了,我跟孩子回娘家住几天。”王秀兰的笑容里闪过一丝苦涩,目光转向许秋实身旁的江翊驰,“这位是你弟吗?变化挺大啊。”
“他不是阿泽。”许秋实想了想该如何解释小少爷的身份,最后说了句:“他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的弟弟。”
“我说呢,看着跟小时候差太多了。”
江翊驰对王秀兰点点头,自觉拉着行李箱。
许秋实抱着王秀兰的孩子,一路送她到出站口,碰上她的娘家人,才将孩子转交给对方。
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江翊驰凑到许秋实耳边轻轻喊了声:“秋实哥哥。”
许秋实瞥了他一眼:“瞎叫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弟弟呀。”江翊驰凑得更近了,“不喜欢我这么喊你吗?秋实哥哥。”
许秋实不再回话,一味地加快脚步,耳尖悄悄泛起一抹血色。
江翊驰勾起嘴角,像是一只偷到腥的猫。
出站后没走多远,他们便看见路边跨坐在摩托车上的强子。
“石头哥!”强子挥着手,兴奋地叫喊,“这儿这儿!”
许秋实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强子,大毛。”
强子边上坐着另一辆摩托车的大毛嘿嘿一笑:“石头哥,你可算回来了。”
江翊驰的视线在两辆摩托车上来回扫描,不愿相信地问:“我们等会就坐这个?”
“小老板,好久不见啊。”强子热情地朝江翊驰打着招呼,“不好意思啊,我们没驾照,只能委屈你了。”
许秋实将行李箱绑在大毛的车后座上,拍拍强子的肩示意他下车:“你跟大毛一辆,我来载他。”
听见这话,江翊驰的脸色好转了些,脑海中不由自主开始想象坐在许秋实身后,抱着他的腰,把头搁在他肩上,于夕阳下迎风驰骋的画面。
顿时觉得坐摩托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下一秒,许秋实递给他一个全包头盔,说:“戴上这个。”
江翊驰看了眼笨重的头盔,下意识抬手摸摸自己刚理得稍微整齐点的头发。
许秋实知道小少爷有形象包袱,顺口说道:“正好压一压你那撮翘起来的头发。”
“这得把我的头发全压扁了。”江翊驰不情不愿地接过头盔,不太熟练地往脑袋上一套,瞬间有种头重脚轻的不适感。
“坐好了,脚放踏板上,小心别碰着排气管,很烫。”许秋实像照顾小孩似的叮嘱道。
江翊驰扶着他的肩膀爬上后座,刚想把头往许秋实肩上靠,“咚”的一声,直接撞上许秋实头上的安全帽。
厚厚的头盔将两人的脑袋隔得远远的,让小少爷满心的浪漫幻想一下碎得干干净净。
“别靠太近,手扶好就行。”许秋实显然很熟悉这种情况,“等会脑袋撞晕了。”
江翊驰:“……”
*
许秋实始终记得小少爷没带行李,先载他去市区买东西。
这里是个县级市,比不上洛海市的繁华,连像样点的商场都只有一个。
江翊驰逛了一圈,没找到一家他常用的品牌专卖店,不由气道:“怎么什么都没有?”
“别的牌子不行吗?”在许秋实看来,这些牌子货都一个样,根本没有多大差别。
其他生活用品江翊驰还能勉强将就用差一些的,但他的贴身衣物不行,尤其是内裤,必须是穿惯的牌子,否则很可能引发皮肤过敏,毕竟他的肤质天生敏感。
强子和大毛跟在两人后边,一路听着小少爷的抱怨,不敢随意插话。
“那怎么办?我的你能穿吗?”许秋实无奈地问。
听见这话,强子脑中灵光一闪:“诶,我那有啊!”
“你有什么?”许秋实回过头。
“我那有小老板能穿的裤衩啊,上回我去洛海市,小老板给我送了好多呢!”强子笑呵呵地说。
“我给你送的是一次性的,你还没穿完?”江翊驰疑惑地问。
“我奶说那裤衩子质量好,穿一次就丢太可惜了,让我洗洗继续穿,这不,剩下好多没拆的呢。”
许秋实:“行,那一会你回家给小江拿几条来。”
“……”江翊驰万万没想到送出去的内裤还有回到自己手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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