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八章爱妻(第1页)

第二十八章爱妻

建了凤仪亭之后,董策的行为愈让蓉姬觉得荒唐。

她原以为,以董策的脾性,就算不杀了她,至少也该冷落她一阵子。可他非但没有如此做,反而还要娶她。

蓉姬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梳妆。她的手顿了一下,梳子齿卡在一缕头里,扯得头皮微微疼。她没有说话,把那缕头慢慢理顺,继续梳下去。

董策站在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的脸。

他有自己的考量。在洛扬时,那是别人的地盘,朝中暗流涌动,关东联军虎视眈眈,他若是娶她,等于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那些杀不了他的人,会拿她开刀。如今到了常安,他手握数十万西凉铁骑,天子在掌中,百官在脚下。他能护她一世安稳。

为何不娶?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个常安都震动了。

不是因为董策娶妻,以他的权势,娶十个八个都不稀奇。稀奇的是,听说他娶的是一个歌伎。更稀奇的是,他要用正妻之礼。

朝中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红颜祸水,有人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人说是董策疯了。董策一概不理,他只管吩咐下去,大婚之日,百官朝贺,献帝亲临。

连卫璟都收到了请帖。

请帖是董策亲笔写的,措辞客气,礼数周全,说是念及司徒大人与蓉姬的旧谊,特请前来观礼,做个见证。末尾还添了一句:司徒大人算来也是本侯与爱妻的媒人,这杯谢媒酒,不可不饮。

董策写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是弯的。他倒要看看,卫璟接到这张请帖时,脸上是什么表情。

吕泰也来了。

他本不该来的。他借口说护送那些仍守在洛扬的朝臣们的礼物来常安,可那些贺礼根本用不着一个将军亲自押送。他骑着赤兔马,一路从洛扬赶到常安,风尘仆仆,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

进城的时候,他看见了满城的红绸。

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侯府的墙头披红挂彩,连路边的树上都系着红绸带。整个常安城都知道,今天是镇北侯的大喜之日。

侯府大门次第开启,百官涌入朝贺。

阵仗俨然是皇帝做派。

殿外,只见高柱擎顶,高台层起,重檐迭阁,朱幔垂地,宫阙在淡白天光里如山岳般压下来。自宫门至正殿,一道长长的红毯笔直铺开,远远望去,像一条鲜红的血脉从大殿里流出来,蜿蜒着穿过层层宫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殿前烟气淡淡,不知是焚香还是燎祭,笼得飞檐与台城都微微白,像蒙了一层薄纱。两侧侍卫、仪仗、执事之人布列如织,黑黄旗帜林立如林,旗角被风微微掀起,猎猎作响。

殿中先见一面高悬的乌木喜屏,黑底沉沉,正中嵌着硕大的朱红喜纹,金粉勾边,映着满殿灯火,光华流转。四周金饰蟠曲,纹样古拙,像兽面伏壁,森然中自带威仪。灯烛与祭火一同摇曳,火苗忽明忽暗,将满殿的金碧辉煌映得半明半暗,明明灭灭。

庭中巨鼓被高高架起,鼓身浑圆沉厚,鼓面绷得极紧,如一轮悬空的土月。数名礼官着朱衣黑袍,分立两侧,衣袍上的金线在光下微微闪烁。他们手中鼓槌一上一下,动作整齐划一,随着号令重重击落。鼓声并不急,却极沉,每一下都像砸在人的胸口上,震得空气都微微颤。

殿内的乐人也随之动作起来。编钟、编磬一列列悬于架上,大小有序,错落有致。执槌者着浅紫与绯红衣衫,神情肃谨,举手投足不敢有半分散漫。女子席地而坐,整衣敛容,指尖拂过琴弦,泠泠如流水漱石。男子侧身而立,手腕起落,钟磬之声清越冷润,层层迭迭,在殿中盘旋回荡。其间又隐有丝竹轻引,箫声幽咽,筝音铮铮,华贵中透着空灵,庄重里藏着缠绵。

万事皆备,只等新人踏上红毯,拜天地、告宗庙、成夫妇。

执事高喊一声:“进礼!”

红毯远处,董策缓步而来。

他一身大红吉服,袍角绣金,金线盘成云纹与蟠龙,行走间暗纹浮动,像有龙章凤翥隐没在衣褶之间,随着步伐时隐时现。他身量颀长,肩背挺拔,立在华盖与众人之间,自有一种压得住满场喧闹的矜贵气度。哪怕身后歌舞纷然、左右人声如潮,他也只是从容前行,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这满殿的热闹与喧哗,都不过是他身后的背景。

他头戴金冠,冠上嵌珠缀宝,赤绸从冠侧高高引出,在风里舒展开来,像两道燃烧的流火。大红礼服映着他冷白的肤色,愈显得人俊得逼眼。他微微抬眸,眼尾一敛,目光扫过之处,四周侍奉的婢子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第二眼。红衣穿在他身上,不显俗也不显浮,只衬出那一身天潢贵胄的风流与威仪。

他手里握着红绸花球,另一端在蓉姬手里。

她同样是一身正红礼服,领口高束,衣襟严整,层层迭迭的衣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修长而端庄。身后裙裾委地,拖出一尾长长的红,像一朵盛开的红莲在她身后缓缓铺展。前后宫婢低眉捧袖,簇拥着她,如众星捧月。

她头戴华冠,金饰层迭,凤翅高挑,冠沿垂下细密珠帘,一缕缕白珠垂到眼前,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泽。那珠帘行一步便轻轻一晃,映得她眉眼时隐时现,像隔着春水看花,越看不真,越让人心动。冠上缀着赤金、明珠与彩宝,赤金铸成凤鸟展翅的形状,明珠镶作凤眼,彩宝嵌在凤尾,富贵得几乎要压弯人的脖颈。耳旁垂下细长坠饰,微微摇荡时,在日光下一闪一闪,像细雪融在火里,又像碎星落在人间。

珠帘之后,只依稀看得见她肤色胜雪,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唇色秾丽,像一朵开到极盛的海棠。鼻尖小巧,微微翘起,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

执事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在殿中回荡:“大礼虽简,鸿仪则容;天尊地卑,君庄臣恭。男女联姻,鸾凤从龙。无序斯立,家昌邦荣。新人双双,恭拜天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洛迎夜玦钰

洛迎夜玦钰

他抱着慕清瑶,宛若捧着珍宝,跪的笔挺,眼尾发红一字一句说的无比坚定。洛迎恍然回神。原来,这便是他真正动心的模样。什么身份地位不可僭越,什么师尊就是师尊弟子就是弟子...

今天实习生辞职成功了吗[赛博]

今天实习生辞职成功了吗[赛博]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谁夺走了我的泼天富贵

谁夺走了我的泼天富贵

社畜顾与加班猝死了,穿越到了脑子不太好的太子殿下身上,对此他表示太太太美了!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上他了!从此荣华富贵享受不尽,金钱银山妻妾成群!半途,他于心不忍捡了个瘦不拉几,可怜兮兮的少年回去,想着等他长大结草衔环来报答自己,终于有一天,少年长得比他高比他壮了,却夺走了他手中拥有的所有东西。顾与很后悔,...

沈傲凝蒋之舟

沈傲凝蒋之舟

蒋之舟冷笑,好啊,如果你非要逼我回去,那你只会带回去一具尸体。你沈知意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蒋之舟趁她愣神的这一秒飞快地跑了出去。...

明雪仙子传(烟云录)

明雪仙子传(烟云录)

色情小说明雪仙子传简介你说我美么?应声而出的是一个绝色美人,当这美女从黑暗里一步一步慢慢出现在视线里时,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她的美渲染的格外明亮了起来,她是美丽的令人不敢直视,一脸疤痕的男人不敢看她的身体,但自己的某处地方很快就硬了,硬的疼,那是原始的欲望,一瞬间就被眼前美女诱出来的欲望。更要命的是,美女全身仅着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轻纱内衣,胸前两团饱满如雪似冰,雪白肌肤吹弹可破,芊芊玉手欲拒还迎护着胸前饱满,却也遮不住泄露出来的雪白滑腻,毫无瑕疵如的修长双腿,夜色下无一不再诉说着她每处肌肤的光滑销魂。男人刚刚杀了她新婚的夫君,剑兀自滴着血,那是她夫君的血,只是男人身体里欲望已...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