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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节目组设定的规则,五男五女十位练习生每星期进行一次小考,结束后男女各淘汰一人,由评委投票和成员互投的票相加而得,最后仅留两人顺利出道。表面上,这是一个不仅要求实力还要求人缘和情商的考验,实际上,秦水树眨了眨眼,在这个所谓的出道选拔里被淘汰并不是人生末路,在观众的心里被淘汰才是。
“到时候你不会投我的对吧?”黎诗抬头望向她,带着恳求的神色。
“投你干嘛?我当然会按照规则,在看完所有人的考核之后,投表现最差的那两个。”秦水树展颜一笑,理所当然地回答,神情天真而又自然。
在这些观众面前,她从来都不准备因为人情而妥协,毕竟,一个有原则又诚实的孩子才能被大家喜爱不是吗?
“可是……”黎诗焦急地出口询问,“万一我就是表现最差的那一个怎么办?”
秦水树掩住眼底的厌烦,略带嗔怪地反驳,“怎么可能,你这么说也太低估自己了吧。”她鼓励地拍了拍黎诗的肩膀,拿过她的手机和耳机塞到她手里,“并不是所有的歌都需要有舞蹈才能吸引人的眼球,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立刻开始重新挑曲子,挑能够最大程度地展示你的嗓音和唱功的曲子,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练习室熬夜,然后也顺带练练明天的节目,好吗?”
不知道怎么的,秦水树这番话说完,黎诗觉得自己仿佛咬了一口柠檬,舌尖酸酸涩涩的,有点安心,又有点想哭。
“谢谢你小树。”
秦水树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她身边,跟她讨论起要挑选的曲子来。
尤风雪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和谐美好的场面,她的目光落在黎诗包扎好的小腿上,依着礼貌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了,受伤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火药的引线,瞬间引爆了黎诗迟钝的怒火,“你还说呢,你为什么要把热水瓶放在床头柜上,还故意贴着边放,我之前都已经提醒过你好几次了,让你用完之后把它拿下去放在墙角。这么几步路都舍不得走吗?就这么懒吗?现在好了,我不小心受伤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尤风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淡淡的道了道句歉,“对不起,今天出门比较急,忘了。”
秦水树用眼角的余光扫向腕表,就见大家果然兴奋了起来,讨论的热火朝天。
“节目组真接地气,设置的这个情节简直寝室日常。”
“尤风雪这表现太冷淡了吧,一点内疚都没有。”
“不过黎诗的反应也有点太激烈了,这话说得太过,本来有歉意的人都会被她弄得没歉意了。”
“本来看黎诗小可怜样的性格,我还以为她不会怪尤风雪的,没想到还是撕起来了,大家都站哪边?”
“我能站秦水树那边吗?瞬间成为她的粉丝,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天使啊。”
她移开目光,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尤风雪这样敷衍的态度越发让人暴躁,黎诗拳头握得紧紧的,竖起眉毛,一脸快气炸的神情,“你幸灾乐祸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我告诉你,就算我受伤了,明天被淘汰的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我,你等着看吧。”
“我没觉得是你。”尤风雪迷茫地眨了眨眼,摊开自己的被子上了床,朝着墙的方向躺了下去,表现出一种拒绝交流的态度来。
“你……”
“哦。”她忽然又转过身,“医药费多少,我补偿给你。不过,你把我的热水壶摔碎了,该补偿的钱也要补偿给我吧。”
“你,你……”黎诗伸出一根食指颤巍巍地指着她,“你”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你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把开水放在那儿的,你想让我被淘汰,我就不,就不被淘汰。”
瞬间被气得进入了无逻辑的碎碎念模式。
一旁看戏的秦水树有一股不管不顾翻个大白眼的冲动,虽然在前一秒她还颇为欣赏自己另一位室友的作风。
“风雪你先别说了。”她暗自叹了口气,上前几步抽了几张纸巾递到黎诗面前,“这点医药费公司向来不会收,你就不用给了。至于热水壶的钱,你把它放在那么危险的地方的确有你的过失,就当抵了诗诗的精神损失费吧。”
她的话瞬间给黎诗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切入点,她瞪大双眼,又提高了嗓音,“就是啊,照你这么算,我还要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你不信我们现在立刻报警,看看责任到底在谁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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