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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
上课的教室从2号练武室变成了1号,周全解释,2号练武室是专门用来【观想】的,1号练武室则是呼吸法与桩功的修炼地。
至于三楼另外两间屋子,则都是演武室,
按照周全的说法,一个是打法课的地儿,另一个则是学员们实战对决时用的。
“这就是三楼全部的布局,二楼则是宿舍、食堂等生活区,至于四楼,那不是学员能进的地方,能上四楼的,是‘徒弟’。”
“对了,等会儿下课一起去食堂?我在食堂还有几份上品食补,正好,今天咱仨把它给解决掉。”
张福生笑着道谢,心头越发警惕。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这种被惦记的感觉很不舒服。
老爸经常说,如果遇到变故,永远先下手为强,永远不要给对方发难的机会.要不,想办法杀了?
张福生连忙收起这个念头。
他见过老爸处理尸体,甚至帮过忙,但真要说杀人,两世都未曾有过。
我怎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张福生心思转动,是因为森森白骨观?
他悚然,五十一年的白骨观之修炼,让自己习惯性的将众生观为白骨。
变得有些冷血?
胡思乱想间,练武室里的学员基本到齐,粗略一扫,除了昨天那三十来个人,似乎还多了一两张新面孔。
“师父将课程分为四个大类,观想,呼吸,桩功,打法。”
一个女人站在了最前面,显然是这节课的‘讲师’。
女人生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长长睫毛下的杏眼却给人一种锋利的味道,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红色的发丝上,偶尔有风吹来,发丝飘舞,如同一簇流动的火焰。
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把藏在鞘中蓄势待发的长剑,优雅,肃穆,危险。
“馆主的二徒弟,陈语雀,陈师姐。”周全小声道:“昨天的牛师兄,是馆主他老人家的大弟子。”
张福生眨眨眼,有些错愕,那个看起来憨憨的少年,居然是大师兄??
“但在我看来。”
陈语雀此时慢条斯理的开口:
“修炼,其实就三个方向,养法,练法,打法。”
“观想法是纯粹的养法,呼吸法单独修行是养法,配合桩功,那就成了练法。”
“还不会呼吸法和桩功的新学员,出列。”
张福生和其余两个新学员站了出来。
“嗯。”陈语雀利落点头:“你们到旁边坐着,然后跟我站慈悲桩.其他人,自己先站桩,呼吸!”
说着,她摆出了一个难度极高的怪异姿势,右脚单脚半蹲,左脚横在右膝上,像是坐在一张不存在的椅子上,翘着过分板正的二郎腿,
同时左手在腹下虚抬,做拈花状,右手攥起五指,于眉心轻叩。
张福生和另外两个学员照做,他坚持了几秒,另外两人几乎立刻就摔倒。
“这叫拈花桩。”
陈语雀淡淡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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