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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那些荒草和半塌的围墙,全变成了糊成一团的绿色和灰色色块。
就这么趴着,过了好几分钟。
她才从我肩膀上,极其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
腰往上一抬。
“啵”地一声水响。
那根鸡巴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
“滴答。”
滴在身下那条深灰色的薄毯上,瞬间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淫秽痕迹。
她从副驾驶座上够过来一包皱巴巴的纸巾。
抽了几张,随意地在腿间那片泥泞上擦了擦。
灰黑丝袜裆部,那个被粗暴扯开的口子周围,尼龙边缘早就卷了边。上面沾满了一圈黏糊糊、干掉的体液。
“操,这条丝袜算是彻底废了。”她一边擦,一边嘟囔。语气里却没半点心疼的意思。
她把沾满了我们俩体液的脏纸巾团成一团,装进一个随身带的黑色塑料袋里,死死系了个死结。
然后。
转身,从前排中控台底下的储物格里,又翻出一条未拆封的新连裤袜。
“你,先把头转过去。”她拿脚踢了我一下。
“刚才都看了一千遍了,里头啥样我没见过?你这会儿装什么害臊?”我提上裤子,笑着调侃。
“少废话!老娘让你转过去!”
我笑着把头转向贴了黑膜的车窗。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脱旧丝袜换新丝袜的尼龙摩擦声。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
她伸出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行了,转过来吧。”
转过头。
她已经把那条黑色的开叉裙重新拉好了侧面的拉链。散乱的头也用手胡乱拢了拢。
嘴唇上的酒红色口红,刚才被亲得、蹭得惨不忍睹,像吃了死孩子一样。
她掏出个小圆镜子和口红管,对着镜子,熟练地补了几下。抿了抿嘴。
“行了,爽完了,说正事。”
她“啪”地合上镜子,随手抖了抖那件真丝衬衫上的褶子。
瞬间,那股子浪荡的骚劲儿收敛了一半,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算计的女军师。
“你刚才说,你妈在老家,天天自己给自己揉脚,是吧?”
“对。我都撞见好几回了。”
“这就说明,她身体上,已经形成了绝对的肌肉依赖!记着,现在她馋的,是你的手的感觉!不是她自己那双粗手的感觉!她自己揉不到那个要命的酸爽劲儿,所以才老是疯似的揉,因为不得劲儿!”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你回了县城,第一天!第一时间!必须把这个断掉的环节给我接上!
别等她那张死嘴开口!你必须主动出击!
只要她一坐下,那搁脚的动作一出来,你的手就得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
让她的身体重新想起来,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林昊的手,能给她这种高潮般的舒坦!
“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还有啊。”
她翘起腿。那只刚换了新丝袜的脚,直接大喇喇地搭在了前排驾驶座的靠背上。
酒红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调出风口底下,一晃一荡。
回去之后,你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急着往前冲!
上个学期,你试探着摸到了她大腿边上。她缩了腿,但没火。
但是!这个暑假,你们俩可是整整隔了一个多月没任何互动!这中间有断层!
你必须得重新预热!
先把每天揉小腿的习惯,恢复到原来的频率。等她彻底放松警惕了,然后再一寸、一寸地,往大腿根上挪!
你一着急,她那根伦理的神经就会瞬间警觉!
你只要慢!慢到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条乱伦的底线到底划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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