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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得用力,宋持怀一时吃痛,皱眉道:“放手!”
魏云深不肯放,不仅不放,还抓得更加用力。他忘了,他不该对宋持怀这么好的,他的师父只会对辱他踩他的人低眉顺眼,天生的下贱命,不配自己到现在了还对他念念不忘。
他手上一个用力,宋持怀仰倒在了床上,魏云深坐到他的胸口,羞辱意味极浓地用手轻轻拍了拍宋持怀侧脸,笑道:“我听凌微说,你很会舔?”
“……”
宋持怀哪里听过这样粗鄙的话?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魏云深什么意思,瞬间涨红了脸:“你敢把那东西放进我嘴里,我一定把它咬断!”
“没关系,我让你咬。”
魏云深手指探进宋持怀嘴里,后者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舒服得他叹了口气。他不轻不重地搅弄着那条柔软的舌头,不时深戳到宋持怀喉咙,又摸上后者整齐的牙齿,眼神越发阴沉。
他低下身,背部弓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宋持怀的脸颊,仿佛这世间最完美的情人。
可偏偏他额头抵上了宋持怀的额头,说出的话如同恶魔低语:“若咬坏了,我会帮师父找很多玩具,魔界就是古怪的东西多,而且还不用休息,终日终夜都能让您舒服,您看怎么样?”
“……”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宋持怀就觉得浑身不适:“疯子!”
魏云深笑出声来,他又往前坐了些,男性特征隔着衣服抵在宋持怀下颚,后者察觉到一阵异感,登时不敢乱动。
魏云深笑得肆意又阴狠:“现在该看师父了,您打算怎么选呢?是要徒儿还是更喜欢那些死物?”
分崩
宋持怀最后哪个都没选,大概是被魏云深逼急了,在那人坐在自己身上开始解裤子的时候,他突然气血上头,从胸腔里吐出一口甜腥。
意识开始昏沉起来,眼前的一切也像蒙了层纱似的看不真切。临昏迷之前,宋持怀只来得及看到魏云深脸上的凶狠还没来得及褪下,耳边随即传来一阵焦急的喊声,他却听不清那声音到底在说什么,就这么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室内萦绕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中药味,宋持怀不自觉皱起眉,却听到帐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所以什么意思,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我把人抓来了,还要我来照顾他?”
这是魏云深的声音,在面对宋持怀以外的其他人的时候,他似乎恢复了点儿属于少年人的活气,只是声音有些烦躁,跟从前在宋持怀面前从不浮躁的模样大相径庭。
只听这一句,宋持怀立马就知道二人说的是自己,顿时屏声凝气,不愿让人发现自己醒来。
另一道声音要稳重成熟些:“这位公子身子底子就是虚的,想来有痼疾缠身,已经很多年了,若不好好调理,只怕往后会更难过。”
魏云深冷嗤道:“谁管他好不好过?”
大概是看他毫不在乎,那郎中改变说辞:“若您与他结仇,正好趁这个机会要了他的命,此人修为颇高,但此时灵力停滞无法反抗,正是您动手的好时候。”
魏云深不满道:“谁说我要杀他了?”
“……”
郎中沉默片刻,不一会儿宋持怀听到什么被打开的声音,随即猜测是那郎中随身携带的药箱。
隔着隐隐绰绰的纱帘,宋持怀看不清,也不敢乱动让外面察觉,他只看到那郎中把一个什么东西交到了魏云深手里,玄虚道:“若是想折磨人,您喂他吃这个就行。”
魏云深掂着瓷瓶,问:“这是什么?”
“一种慢性的毒药。”郎中刻意压低了声音,这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阴森,“服下此药,三个月后必定穿肠烂肚,并且会让服药的人器官衰竭,大罗神仙来了都难救。”
魏云深一时没说话,就在宋持怀以为他会接受这个建议的时候,却听到前者陡然拔高了声调:“谁说我要折磨他了?我是让你来救他的,你怎么尽出这种歪点子!”
“……”
一连推荐了三种不同的解决方法却都没被采纳,甚至还让人莫名其妙乱发了一通脾气,郎中也不好受,他声音板了起来,向魏云深确定道:“您是要让他好起来是吧?”
魏云深的声音仿佛在看一个弱智:“不然呢?不然我找你过来干嘛?”
那郎中也似乎快到忍耐极限,道:“按照我最开始说的药一天给他煎一副,平日里要照顾病人情绪,不能刺激、更不能打骂,最好什么都顺着他,让他多出去走走,对身体好,他身上似乎有些体寒之症,如果可以,每天睡觉前帮他把床暖好,虽不能根治他的体寒,多少能缓解一些。”
魏云深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把我的仇人抓回来,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吃好喝供着,把他当我主子对待?”
“哐”的一声,那郎中似乎再也忍受不住,把自己的东西通通塞回药箱里,宋持怀在床帘里面看,还能看到他对魏云深作了个揖:“这病老夫治不了,还请尊上另请高明,家中妻儿老小尚在等候,老夫就不打扰尊上,先回……”
怕人真的走,魏云深立马扯住了郎中的衣袖:“不行,冯岭说你是整个魔界威望最高的先生了,要是连你都看不好他,我找别人有什么用?”
郎中似乎疑惑:“尊上真想他好?”
魏云深心虚道:“反正不能病不能死,也不能过得太快活,当然了你刚才说的折磨他也是不行的,你也说了他身子弱,稍微折腾一点就受不住实在是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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