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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初芋喉咙发干,在混混们不怀好意的注视下,细若蚊鸣道:“他不是……我相好的。”
“哦?”为首的黄毛捏着匕首,冰凉的刀面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的脸颊。“小妹妹,告诉哥哥,”黄毛凑近,语气带着恶意的戏谑,“他这张脸,是不是挺帅的?”
江初芋牙齿打颤,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顾泽洺。
他紧抿着唇,下颚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正盯着她。
江初芋收回视线,极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帅。”
“帅就行!”黄毛像是听到了什麽好笑的话,将匕首塞进江初芋手里,迫使她握紧那冰冷的刀柄,“去,在他脸上划一刀。不然……”他眼神一狠,“老子就在你脸上画个地图!”
匕首沉甸甸的,带着噬人的寒意。
江初芋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
她看着顾泽洺,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怎麽可能下得去手?
她连鸡都没杀过。
“快点!”旁边的混混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江初芋吓得一哆嗦,手腕一软,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的!给脸不要脸!”黄毛彻底怒了,弯腰捡起匕首,寒光一闪,竟直直朝着江初芋的脸划了过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
江初芋只来得及往後挪了一下,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到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兀地挡在她眼前,握住了刀刃!
江初芋睁大眼。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砸在她的白色帆布鞋上,洇开刺目的红点。
顾泽洺像是感觉不到疼,手腕猛地一拧,夺下匕首,反手就用刀柄狠狠砸在黄毛的鼻梁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侧身丶肘击丶擡腿,招式干净利落,带着一股狠劲,几乎在眨眼间就将另外几个扑上来的混混放倒在地。
痛呼声此起彼伏。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惨状,一把抓住江初芋的手腕,声音低沉急促:“跑!”
江初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他拖着,冲出令人窒息的窄巷,掠过斑驳的墙影,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失控的心跳。
他掌心的血沾湿了她的手腕,温热而黏腻。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干,顾泽洺才在一个僻静的单元楼门前停下。
他松开她,熟练地按密码锁,拉开门,将她带了进去。
“砰”的一声,厚重的单元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声控灯应声亮起,照亮逼仄的楼梯间。
顾泽洺靠在冰冷的铁质防盗门上,微微喘息。
过了几秒,他用没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里面那扇门。
“进来。”
他侧身让开。
江初芋还处在巨大的惊吓和奔跑後的虚脱中,懵懵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公寓不大,室内陈设极其简单,甚至显得有些空荡。灰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地板,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除此之外,再无多馀的装饰。
干净整洁得不像一个高中男生的住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淡的乌木沉香。
顾泽洺径直走进客厅,从电视柜下方拎出一个白色的急救箱,放到茶几上。
“会包扎吗?”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那个在巷子里揍人的不是他。
江初芋看着他那只仍在滴血的手,迟疑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会一点。”
顾泽洺没再说话,在沙发上坐下,将受伤的手伸了过来。
江初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打开急救箱,里面物品齐全得惊人。她先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伤口很深,皮肉外翻,看得她心惊胆战。
清洗时,她能感觉到顾泽洺手臂肌肉瞬间紧绷,但他哼都没哼一声。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帮他消毒,忍不住又擡头看了他一眼。
他微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唇色因为失血有些浅淡。
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好看得有些不真实。
她忽然想起黄毛混混的那个问题。
“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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