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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都知道他在说反话,毕竟谁都知道奎克是利昂少主面前的大红人,最是忠心不过。
虽说都是狗,只是主子不同,但把小少爷放在另外三位铁板钉钉的家族继承人面前,可一点也不够看的。
“小少爷”。
这一个“小”字,并不代表亲昵,而就像把晏棠钉在了耻辱柱上,把他摆在圣格伦最尴尬的位置上,f4以下没人招惹他,f4内部没人搭理他。
亓宁猛地挣扎一下,外人看来好像是因为想护主而愤怒,奎克却俯下身子,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你也想换吧,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这个?”
一声轻笑落在耳畔,亓宁像被戳了脊梁骨,更猛烈地挣扎起来。
“给我按住了!”
奎克厉喝一声,一把薅住亓宁的头发,迫使对方痛苦地仰起头。
他用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亓宁胸前那枚白金色徽章,在自己胸口黑金徽章旁比划了两下,接着上句“咱俩换换”的笑话,夸张地摇头:“呦,不匹配啊!”
“瞧我这记性,”他故作恍然,笑容恶意满满:“忘了我们小少爷身边跟着的这位,是旁系到不能再旁系的‘贵人’了。真是抱歉。”
他捏着那枚白金徽章,随意在空中晃了两下,接着在亓宁因愤怒和屈辱而瞪大的瞳孔注视下,手腕一扭——
哐当!
金属徽章砸落地面,发出刺耳的巨响。整个外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哎呀,真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那满不在乎的笑容里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只在随意一摆手后又用皮靴一踢。
徽章顺着弧线、在人群中间划出去。
奎克下一句“脚滑”还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晰、从容,带着某种韵律感的小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变得清晰。
脚步声在徽章落点处,戛然而止。
“咦?”一个清脆又带着点疑惑的声音响起:“这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声音牵引过去。
来人姿态随意,仿佛只是路过。
一只锃亮的黑色小羊皮鞋漫不经心地从地上的硬物上移开。他手里甚至还托着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碟,上面放着一小块淋着焦糖的千层蛋糕。
他照常穿着制服,外套纽扣却出奇地松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段线条优美的锁骨,暴露的小片皮肤在顶灯下白得晃眼,却又仿佛温柔泛红,让人不禁想要留下些痕迹。
论坛上那些模糊偷拍里无法窥见真容的脸,此刻清晰地展露在众人眼前。
乌发如墨,衬得肤色愈发冷白。被他撩起刘海后露出的眉眼,精致如同天工造物。
他微微歪头,目光扫过全场,仿佛真在好奇这里发生了什么热闹。
他拿起银勺,轻轻敲了一下白瓷碟沿。
叮——
清脆的声音不大,却像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寂静的人群中荡开涟漪。
“好热闹呀。”
他黑珍珠般的眸子缓缓扫过脸色僵硬的奎克,再掠过被按着、头发凌乱、眼中翻涌着屈辱与狠厉的亓宁,最后落回奎克脸上,笑意加深。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你们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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