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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遥枝把手机壳翻过来,露出签名,指尖点了点,“看,我还有她们代言人独一无二的签名,这可是无价之宝,羡慕吗?”
之前杜遥枝跑龙套时别人和她炫耀,杜遥枝不服,现在竟然跑去和沈清炫耀了。
沈清浅浅一笑,拿她没办法,“羡慕。”
杜遥枝闻言,满意的继续往前走。
——羡慕就对了,回头赏你个亲亲。
坐上扶梯,上面的文具区人就少多了。
买记号笔的货架帮立了个留言板,被暖光裹着。旁边放着各色记号笔的试用品,板上早已被字迹和涂鸦铺满。
杜遥枝和沈清两个推着车,走到一处,杜遥枝停住脚步,惊讶,“这年头商场那么稀奇了吗居然还有留言板。”
沈清把推车稳住,长指握着把手,“要去试试吗?”
杜遥枝小时候啥都没有,一过年买年货就是被一群大人推搡着往前走,最好玩的顶多是站在生鲜区前吹冷风。
或者把手指插进米堆里玩,但是当时被服务员教育了一通杜遥枝就再也不敢了。
“也可以。”
杜遥枝停在留言板前,她握着笔甩了下,找了支有墨的笔也打算体验体验。
画到一半,杜遥枝又想起沈清,找了只笔递过去,“要不要一起画”
沈清:“不喜欢画画。”
杜遥枝:“那你站着别动我来画你。”
沈清:“你会”
上次杜遥枝在她脸上画的吻痕,如果杜遥枝不说那是唇印,沈清甚至都猜不出来那是什么。
杜遥枝昂起脸,“我当然会。”
她转身就要给沈清露一手。
沈清眼睫微垂,专注的观赏着杜遥枝的画作。
沈清指出一处:“这个一个圆圈,五根直线的人是我吗?”
沈清根本不懂艺术。杜遥枝心说。
她不屑的扭过头:“这是我,你还没画呢。”
过了一会,杜遥枝又画了一个火柴人,接着换了支红色记号笔在她们俩之间画了个小爱心,涂得满满当当这才罢手。
“怎么样?”
杜遥枝勾着唇,长卷发一晃荡,闯进沈清的视线,“沈老师看那么仔细,是在欣赏我的艺术吗?”
指,欣赏她的火柴人。
“两个人画的没区别。”沈清客观评价。
杜遥枝:“等会。”那她就画点区别出来。
她打开那本沈清的杂志,杂志名为《白》。封面是沈清倚在罗马柱旁,白色缎面长裙,裙身垂坠如月光。
杜遥枝翻了翻,一整本都是纯白无瑕的造型,很神性。
杜遥枝挑了一页,给沈清的小涂鸦加上了裙子。
“这下有区别了吧?”
随后杜遥枝举起那本杂志,示意她看封面,“沈清是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吗”
意思是——喏,快看我未来的女朋友,美死了。
沈清凝着那本杂志,长睫颤了下,她不作声,把推车推了往前走。
“看看有没有想吃的吧,晚点人多了不好走。”沈清说。
她背过身,周身的清冷气场被敛去几分。
杜遥枝把笔帽盖上放回去,拿着那本杂志跟上了。
走到零食区,杜遥枝刚要喊沈清的名字,突然意识到不妥,连忙住嘴。
她手肘碰了碰沈清的胳膊。
杜遥枝压低声音凑过去,“我们是不是得换个别名。”
“想换什么?”
沈清侧过头,围巾滑落一点,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你之前把我摁在墙上喊得那些称呼,我都可以。”
杜遥枝赶紧用身体挡住沈清,她帮沈清把围巾提了上去,把她的脸藏好。
杜遥枝手上捏着围巾边,压低嗓音指责,“你小心眼,你记仇居然记了三个月。”
“三个月,很长吗?”沈清反而问。
如果有些仇,我记了二十几年呢。
你又会怎么看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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