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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沅的伤口愈合得比医生预想的要快。
第三天早晨,主治医师拆开纱布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可以回家休养了,记得每周来换一次药。”
宋霆野早就把车开到了诊所门口,后座铺了厚厚的软垫。
林淑芬像护着小鸡崽似的扶着孟沅,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慢点,别扯到伤口。”
“妈,我没那么娇气。”孟沅笑着,却还是顺从地放慢脚步。
阳光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宋建国提着行李跟在后面,看着妻子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对儿子低声道:“你妈这劲头,比当年照顾你烧还上心。”
车子缓缓驶离海岛,孟沅靠在窗边,望着渐渐远去的海平面。
那片差点夺走她生命的大海,此刻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在想什么呢?”宋霆野从后视镜里看她。
孟沅收回目光:“就是觉得好奇妙。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可能我一辈子都不知道,妈其实这么疼我。”
副驾驶的林淑芬闻言转过身,眼眶又红了:“傻孩子,是妈该谢谢你。”
她的手越过座椅间隙,紧紧握住孟沅的。
回到城里的公寓,孟沅惊讶地现家里焕然一新。
阳台上多了几盆绿植,茶几上摆着新鲜的花,连窗帘都换成了她最喜欢的浅蓝色。
“妈昨天提前回来收拾的。”宋霆野在她耳边小声说,“连你那双跳坏的芭蕾舞鞋都补好了。”
孟沅鼻子一酸。那双舞鞋是她第一次获得独舞机会时穿的,鞋尖已经磨出了洞,她一直舍不得扔,却没想到林淑芬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来,看看你的房间。”林淑芬拉着她走向主卧,“我和老宋睡客房,你这段时间需要静养。”
孟沅急忙摇头:“那怎么行!这是您的家。”
“什么您啊我的,”林淑芬佯装生气,“从现在起,这儿就是你的家。等你伤好了,咱们就去看新房,总不能一直住这小公寓。”
宋建国在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端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尝尝,按老方子炖的鸽子汤。”
孟沅捧着碗,热气氤氲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人,突然觉得伤口都不疼了。
文工团的排练厅里,刘翠翠对着镜子压腿,眼睛却一直往门口瞟。
“奇怪,孟沅都请假四天了,”她对身边的张莉说,“连个电话都没有。”
张莉漫不经心地整理舞鞋:“不是说受伤了吗?”
“呵,”刘翠翠冷笑一声,“你信?我听说啊,”她压低声音,“是她那个军官老公的父母来了,不满意这门亲事,正闹离婚呢!”
几个练功的姑娘闻言都凑了过来。刘翠翠见有人听,说得更起劲了:“你们想啊,她家什么成分?资本家!宋团长什么家庭?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
“可是……”张莉犹豫道,“上次宋团长来接她,看着挺恩爱的啊?”
“装样子谁不会?”刘翠翠撇撇嘴,“我表姐在军区医院工作,说宋团长他妈可厉害了,当年差点把一个小护士逼得跳楼……”
休息时间,这则“豪门秘辛”已经传遍了整个文工团。等团长王芳现时,谣言已经演变成了“孟沅被婆家软禁”的离奇版本。
“都胡说什么!”王芳气得拍桌子,“孟沅是救人负伤,宋团长亲自来请的假!”
刘翠翠不以为然:“王团,您太单纯了。宋团长那是碍于面子,您没看见他妈妈当时的脸色。”
第五天上午,孟沅正靠在沙上看林淑芬翻出的老相册,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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