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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绥费了些口舌才将同样固执的姐姐劝了回去,转过头看向含笑立在一旁的萧恪,叹了口气问道:“你肯让小琮与…废太子见一面,是知道什么了?”
“还是阿绥懂我。”萧恪说着话便慢慢收敛了笑容,目光看向远方,过了会儿才幽幽说道,“祁同安他们咬死白琮也牵连其中,阿绥猜猜我为何能将白琮轻易带回来?”
贺绥沉思片刻后猛然反应了过来,“与废太子有关?”
萧恪点了点头,继而道:“萧定昊一口咬定没见过白琮,大理寺和宗正寺都不敢对他动刑,便信了这个说法。他的正妃在宗正寺听到自己丈夫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将她父亲踩死,才有了与父兄一起赴死的念头。至于白琮从我书房里顺出去的物证,审过那日伺候的国公府下人说,萧定昊在你的人包围国公府之前就让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大理寺没有证据,又不敢同我讲道理,便由着我把白琮带出来了。至于他是针对白琮动了真心,还是觉得从前利用那孩子而愧疚,只有萧定昊自己知道了……”
“……”听了这话的贺绥眉头反而皱紧了,他清楚废太子从前对自己是什么心思,若说那般回护是一点感情没有,他也不信。只是这感情中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太子的执念作祟,贺绥为了自己的外甥以及姐姐姐夫都必须问清楚,“我明日与你们一同去,我也有话想问。”
“好。”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甭管将来是哪位皇子登上九五之位,眼下宗亲之中若论最尊贵之人,非荣亲王萧恪莫属。宗正寺卿虽也是由萧氏同宗之人担任,但权势地位无法与权臣相提并论,所以听到萧恪带人来探萧定昊时,宗正寺卿是亲自带人出来迎的,萧恪只提一句,他二话没有,立刻就派人要领了贺绥舅甥二人过去。
“阿绥,你带白琮过去罢,我便不过去了。”
引贺绥他们去的宗正寺的官员将两人带到一处矮房之外,小小的一间,窗户是被木条楔死的无法打开,房门只有一扇,外面还栓了腕子粗的锁和链子,那场景光是看着就令人感觉窒息。
“废太子…哦不,清河王就在这里面,我给开锁,侯爷您请。”宗正寺的官吏取下腰间的钥匙串将房门的锁打开,很客气得将二人请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
白琮在跨进门前犹豫了一下,而后才随着舅舅进去。
方寸大的房间甚至不如侯府的书房宽敞,一桌一椅、一床一柜,角落里摆着出恭用的木桶,潦草简陋,却是萧定昊这几日住的屋子,也是白琮根本无法想象的景象。
一朝从云端跌落的废太子如今身着素净的绸子衣裳,长发用一根寻常品质的玉簪束着,他神情虽有些颓然,眼神却仍是有神的。端坐在桌案前翻阅着屋里仅有的几本书,尽管收敛了从前储君的威严,但通身天潢贵胄的傲气却没有丢。
见到贺绥和白琮来的时候,萧定昊明显愣了下,随即放下书站起身,过了会儿才说了一句,“你们来了。”
贺绥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开口对身边的白琮说道:“小琮,你先出去,和萧大人在远处待一会儿。”
白琮看了眼舅舅,又看了眼萧定昊,不过后者在对上视线的一刹那就偏过头去,他脸上不由露出失望的神情,却还是依言和领路的那个官吏关了门出去,并刻意站得远远的。
逼仄的房间之内便只剩下贺绥与萧定昊相对而立,过了会儿男人才苦笑了声道:“让你见笑了,这屋子实在没有待客的地方,只能让你站着说话了。”
“无妨。”
两人之间又回归了沉默,萧定昊看着眼前人,总觉得十分陌生,过了会儿他才颓然坐了回去,摇头苦笑道:“靖之,你变了,是为了萧恪么?”
贺绥斩钉截铁反驳道:“不是。”
萧定昊抬头看他,满脸的不愿相信,他反问道:“不是?除了萧恪,这世上还能有谁让靖之一改从前,变得这样工于心计,抛去了那股子执拗与纯粹,变得越来越……”
“殿下是不是将我和小琮弄混了?”他越说越激动,贺绥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有心效忠的储君,淡漠开口打断了对方。在萧定昊因他的话而呆愣住时,他接着说道,“恕我直言,殿下说我变了,究竟是我真如您所说,还是……从始至终,您眼中的我都是您的执念,而并非真实的我呢?”
萧定昊被说得愣住了。
“殿下有些地方和允宁很像。允宁曾同我说过,殿下和他一样,都像是日日行走于悬崖边上的人,错一步粉身碎骨,处处小心事事留意,却从不为旁人所理解,因为对他们来说,你们身处山巅便是他们无法企及的尊贵,往往悲欢并不相同,所以我才会成为殿下的执念。可殿下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个执念一开始就是您一厢情愿的臆想,所以您才会将我和我的外甥弄混。”
萧定昊沉默不语。
贺绥又正色道:“我今日来,便是想同殿下说清楚,也想来问问您。小琮如今深陷局中难以自拔,您究竟是否对那孩子有真心?”
沉默良久的萧定昊靠在椅上,却不敢抬头看贺绥的眼睛,隔了良久才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我明白了,那殿下…保重。”
“靖之!”就在贺绥拉开门准备出去时,萧定昊突然站起身叫住了他,“若论阴谋算计,萧恪不输我半分,甚至论狠,他胜我一筹。为何会是他呢?”
贺绥半转过身,看向废太子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怜悯。
“殿下,允宁他工于心计不假。但他从未害过一条无辜性命,为了至亲至爱,他可以很干脆地舍弃自己的一切、包括为人的尊严和性命,殿下您呢?”
萧定昊沉默了,他没再阻拦贺绥。
贺绥返回萧恪身边的时候,宗正寺卿正凑在萧恪身边,满脸堆笑说着什么。他见状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开口唤道:“允宁。”
萧恪看了眼贺绥,又看了眼喋喋不休的宗正寺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直接丢下那人扑进了贺绥的怀抱,仰起头互换了个他们才懂的眼神。
宗正寺卿自知没趣,便客气奉承两句离开了。
萧恪离开贺绥的怀抱,一改方才表现的‘娇羞’,视线往贺绥来时的方向瞥了眼,转回头问道:“问完了?”
贺绥点了点头,头却缓缓抬起看向天空。
晴空万里,虽是冬日,前两日才下过一场雪,天上却没有半分阴霾,恰如此刻贺绥的心境。
“阿绥,怎么了?”
“没什么,明日一定是个艳阳天。”
建和十六年冬至这日,京城商贾也早早关起门来过起了小节,载着清河王的一辆素净小车悄然出了城,之后数十骑跟着离开京师。而在清河王离京后十日,抚宁侯府的小公子白琮被封为八品宣节校尉,只身一人前往北境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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