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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出生没两年,爹娘就被皇帝排到了边关驻守,这一驻守就再没见过爹娘。因为离开双亲的时候年纪还太小,年岁一久,白琮渐渐得开始记不起爹娘的面容,他能依靠信任的只有一个舅舅。
然而舅舅贺绥的日子并不比他好多少,外公过世之后,他娘被调去边境,而他的舅舅则被留下一起做了人质。虽说平日里不短吃喝,但总是被人惦记算计的日子实在过得憋屈。
要说前十五年里,白琮最讨厌谁,那无疑是萧恪莫属。这个总和他抢舅舅的男人不仅性子恶劣惹人生厌,还总是害得舅舅伤心。
白琮每每见到舅舅因为萧恪的事而在深夜默默垂泪时,就忍不住生气,他始终不明白,舅舅到底欠了萧恪什么,才会即使被伤透了心也要护着对方。他不懂。所以他总是无时无刻得同舅舅撒娇,试图抢占属于萧恪的‘时间’,可每次都不能奏效。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舅舅只会怜爱得抚摸着他的头顶,轻声哄着,“小琮乖。”
白琮对于自己还没有长大这事很恼火,他恨不得自己立刻长大,然后保护舅舅。然后…他就永远失去了爹娘,也即将失去舅舅。
还不到十岁的娃娃自然不被允许跟着上战场,更何况那时的白琮是挟制贺绥的棋子,更不可能放任在外的将领带着家人一起离京。然而那时候的白琮不懂,他只觉得是年纪小、还不够出色的缘故。
那之后的六七年里,白琮跟着萧恪,那真是相看两厌。因为这个逆反心理,所以无论萧恪说什么他都要唱反调。
在身陷虎狼窝之前,白琮其实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是错的,甚至还为能在京中打出好名声而沾沾自喜。
报应来得总是那么快,只不过遭难的是他唯一的亲人。
白琮别的不懂,但通敌叛国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清楚的,那时候他直觉舅舅摊上了难以转圜的大事,而这样的罪名,素日里那些称兄道弟的人自是不敢招惹的,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白琮主动低头去求萧恪,但换来的确实萧恪酩酊大醉,在府中醉生梦死,仿佛将他的舅舅都抛在了脑后。
白琮愤怒地冲过去揪住萧恪的衣裳,对着男人大声质问、怒吼,发这些心中积压已久的不安与无措。
喝醉酒的萧恪力气大得出乎意料,一下子将他甩了出去。白琮刚站稳,便见萧恪一把摔了手中的酒盏,怒斥道:“救?!他都不想我救他!要我怎么办?!”
白琮不放弃又冲上去抓他,嘶吼道:“你必须得想办法!!舅舅为了你那么伤心,你怎么可以视而不见?!你想办法啊!你想啊!”
“呵。救人的法子?”萧恪喝得酩酊大醉,一张口就是酒臭味,白琮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胸口的呕意仍在,便听得萧恪冷笑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个最快最稳妥的啊!去进宫啊!那老皇帝不是看上你好几次了?!你去了,保管明天你舅舅就能被放出来!”
白琮闻言脸色一白,不由放开手退了几步,反身冲了出去。
既有委屈、也有为舅舅的不值。
不知不觉走到了皇城的附近,就在他思考是否真的要搭上自己搏一搏的时候,皇帝的人先找到了他。
白琮那时满心只想着赶紧救舅舅出来,根本不曾想过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此后十余年,白琮生不如死。皇帝接他进宫中,封了个什么狗屁白马君,但那只是羞辱罢了,因为在皇帝眼中,他和一只随意亵玩的牲畜没什么两样。
因为年老不能人道的老皇帝虽不能亲自上阵将白琮如何,却最会折磨人心。白琮在宫中待了多久,就不男不女了多久。堂堂男儿,每日被迫学着涂脂抹粉,穿着裙子,日日受着煎熬摧残,稍有不从,便会打得体无完肤,日复一日,直到将人摧残得一丝不剩才罢。
太子萧定昊也是在这个时候走入了白琮的生命之中。
一个明明帮了自己就会被苛责,就会惹上麻烦,却仍然义无反顾出手帮了自己的温柔男人,没有谁会不陷进那份美好里去。
萧定昊有些地方和他很像,一个臣不臣、子不子,一个男不男、女不女,他们有着相同的敌人。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舔舐伤口,年轻气盛、干柴烈火,纵使知道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他二人也那么做了。
纵使后来一次荒唐过后,白琮清楚地听到舅舅的名字从抱着他的男人口中喊出,他也只是暗自抹去眼泪,继续装聋作哑,投身于那个给予他温暖的怀抱。
为了彼此的将来,他们从黑暗中抱团温暖彼此,变成白日下的配合。
想要哄好一个年老的皇帝并不难,白琮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厌恶,在此后的虚与委蛇中将剧毒一点点送进了皇帝的嘴里。
皇帝死了,太子继位,而他则成为了新帝的‘贤妃’。他也清楚,自己不过是舅舅贺绥的替身,但尽管如此,白琮仍然牢记萧定昊于绝望之中向他伸出的手。
白琮以为此生最绝望的时候莫过于入宫的那十余年,却不想在老皇帝殒命之后不到三年,他却再一次迎来亲人的死讯。
他的舅舅,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死在了战场之上,再难抑制满腔的绝望、痛苦与怨恨。不顾新帝的命令,他闯进诏狱,揪住萧恪的衣领,纵使那个昔日威风凛凛的王爷此刻比大街上的乞丐都不如,却丝毫无法抵消他的半点痛苦。
白琮将萧恪扑倒在地上,抡起拳头边哭边胡乱在对方身上用力锤下去,恨不得将这么多年的委屈与痛苦都还给萧恪尝尝,但最终却被随行的宫人打晕,强行带回了寝宫。
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萧定昊就坐在他床边,手捧书卷,头也微转说了一句,“爱妃可醒了?”
萧定昊从前从不用宫妃的称呼唤他,这般开口,必是动了真怒。
“臣妾坏了陛下的谋划,甘愿领罚。”白琮自暴自弃人起罪来,他唯一的亲人已死,看不到半点活下去的希望。
萧定昊听了,却叹了口气合上手中书卷,将萧恪的死讯说出。他们共同的仇敌下场凄惨,他们应当高兴的,但不知为何,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沉默了。
贺绥死了,再大的喜事也掩盖不过去。
白琮睁着眼,口中只说请罪。
“朕不想靖之在九泉之下怨朕食言。你且收拾些细软,大军半月后回朝,随朕送完靖之最后一程你便离宫,此后宫中再无贤妃白氏。”
恢复自由之身,天高云阔,从前他无比盼望,可白琮却高兴不起来。
大军带着舅舅的灵柩返回京城时,他就远远站在城墙之上,看到棺椁的那一刹那,再没忍住心中悲痛,捂住嘴,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也就是在贺绥下葬的那日,白琮一身素白衣裳,背上仅背了一个小包袱,牵着一匹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萧定昊将戴了多年的血玉扳指一并葬入了贺绥的陵墓之中,回到宫中,却再找不见另一个人了。
面对皇帝的质问,贴身大太监洪顺小心禀报道:“陛下,您……前些日子已经放白公子离开了呀,宫中贤妃已殁。陛下…‘节哀’。”
节哀二字意外提醒,新帝望着空无一人的寝宫,内心怅然若有所失,他伸出手虚空抓了一把,最终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朕糊涂了。走了也好…走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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