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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骛神色变了几分,没了刚才的吊儿郎当,“我先去看看暖暖。”
付戎琛眸色再变,他顿了顿,“算了。先送废厂去吧。”
“那苏家那边?”
“不急。”
——
姜甜迎着风往山下走,这个院子的位置在半山腰,是海城的富人区。姜甜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却挡不住这寒冬深夜的刺骨冷风。
这个地方是海城的最北面,天宁寺是海城的最南面,深夜路不好走。姜甜想着,阿川一时半会儿应该到不了。
她在一个路灯下蹲下来,试图让自己暖和些。
姜甜默默地盯着地上的影子,难道她今天注定是挨冻?这挨冻的运势逃不过了?
从晚宴开始到现在,像是演电影一样生的一幕幕让她的心脏紧了开,开了又闭上。
姜甜看着自己孤孤单单的身影,小时候在姜家的宅院里,她也经常一个人在月下蹲着和自己的影子对望。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黑色的身影和她的影子交错重叠在一起。
付戎琛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抱进怀里,“我今晚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记住?”
姜甜挣扎着,“别这样,你放我下来。”
男人手上的力道一松把她放到了地上,倦懒的凤眸里带着不耐烦的躁,“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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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身子往后缩了缩,“二爷不用管我。还是去陪暖暖小姐吧。”
付戎琛点了支烟,身子斜倚着靠在灯杆上,眸色里带着似笑非笑的打量,“吃醋?”
“没有。”姜甜垂下眸子,“二爷,我们以后还是划清界限吧。以后不要见面了。”
“几个小时前还钻进我怀里让我救你,这会儿又开始划清界线了?”付戎琛对她的话没有在意,懒洋洋地逗她。
“今晚上的事情谢谢你。”
“动动嘴,就算谢谢了?没点诚意。”男人食指弹着烟灰。
“嗯,就这样。”姜甜现自己的脸皮厚起来,连自己也佩服自己。
“划清界限可以,但是这件事你不好好谢我,没完。”付戎琛看着她又怂又倔的样子,嘴角上勾。
“怎么谢?才算完。”姜甜冻得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
他捻灭手上的烟,一伸手大掌扶住她的后脑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薄唇含住她的樱唇。
“唔。”
姜甜眸子瞪大,在他怀中推扯。却被匝住腰肢按在了灯杆上,肆意的吻疯狂地侵占。
姜甜看着不远处亮灯的二楼,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
咸涩的泪水混入深缠的吻里,薄唇抽离。
“你做什么?”姜甜的眼泪一滴滴砸下,“你放开我。”
她的胳膊被男人扣在后腰上动弹不得,姜甜在他怀中像是一只被暴力压制的小兔子,恐慌委屈带着倔强的挣扎。
“付戎琛,你松开。”姜甜委屈得泣不成声。
男人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紧,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越野车,眸色暗了几分。
薄唇凑到她耳边,低磁的声音带着危险,“哭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他咬住她的白嫩耳垂,“这些天有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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