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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审查评估程序重启,他不得不再一次接受工商局的介入调查。他这边出了问题,原本的债务纠纷起诉流程便无法顺利进行。
身边知道他这笔资产流往境外的人并不多,五根手指都能数完。而这些人全都与他是利益相关体,一旦出事也要担责,所以绝对不可能出卖他。
唯独只剩下一种可能。
从认识时添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时添是个聪明人。而他们在一起八年,无论干什么事都一起,对彼此更是知根知底。
关于这笔资产的证据,时添说不定已经掌握很久并且留存了起来,就等着在最后关头反将他一军。
—
被季源霖一把抓住手腕,时添也不知道这人突然发的什么疯。他下意识地将另一手伸入口袋,想取出里面的防身工具,却没想到季源霖利用身高和体型优势,揽着他的肩膀就朝着木栏杆狠狠往后抵!
制住时添的上半身,季源霖从他的裤兜里抽出了那根提前备好的录音笔,拿在手里晃了晃。
——姓季的早就知道他有所防备。
时添在心里暗骂一句,正准备转身用暴力抢回来,却发现季源霖并没有拿走他的录音笔,而是重新放回了他的腰际。
“你随便录。”季源霖在他的耳畔淡淡出声,“这些东西法院都知道,正好当我们庭下和解的证明。”
眉梢沾染上一股阴沉的戾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被困于方寸之间的人影,接着缓缓俯下身。
“你一直是装的,是不是?”季源霖喉结微滚,眼底蓦然涌上了一层陌生的红,“时哥,你也没那么爱我。”
时添在栏杆前用力挣扎,齿缝和唇间逼出微抖的怒意:“放开——”
无视了他话语中的愤怒,季源霖用拇指抵住他紧闭的嘴角,一点点撬开他的唇齿,像从前一样旁若无人地低下头,吻他。
时添没来得及躲闪,只好强行侧过脸,却被季源霖用手一把扳回了下颌。
咬紧牙关,时添盯住面前人一字一顿地说:“……季源霖,你这条肮脏的狗。”
“这时候和以前一样装清高了?”看着时添眼中燃烧着的火苗,季源霖缓缓开口,“当年在哈尔滨,要找到你的人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撩开时添额前碎软的发丝,季源霖贴近他的耳畔,轻声道:“明明哭着闹着要和我上床,还他妈在做的时候喊前任的名字。”
“时添,你说你是不是个婊|子。”
019
不活在回忆里,活在当下,是一个人长大的证明。
如果不是季源霖刻意提起,时添对于八年前的那段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八年前的晚冬,他和周斯复分手后的第二个月。
在那个他们原本约定好一起出发的日子,他一个人背起行囊,去了哈尔滨。
因为请了年假,所以时间还算宽裕。他没有搭乘飞机,而是买了张从南到北的卧铺票,一路北上。
当时绿皮火车还没被淘汰,慢悠悠地往目的地的方向开,全程要停好几个站。
五十多个小时的长途旅行中,他认识了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也观赏到了许多城市的冬日风景。
时间好像就这么慢了下来,旅客们背着行李来来往往,却没有谁会在某个地方一直驻足。人们总是停下脚步,和陌生人笑着寒暄,在火车上度过一段短暂而又愉快的时光,接着便继续往前。
就像他和周斯复一样。
他们曾在人生的漫长旅途中短暂交汇,学会了如何爱人和被爱,却有一个人先下了车,最终成为了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坐在车窗前,望着床外的风景从绿意盎然渐渐变成白雪皑皑,他终于在一个太阳落山的傍晚抵达了终点站。
抵达哈尔滨的前三天,他去了市区几个最著名的景点参观。他在大教堂外举着自拍杆拍了照,戴着厚手套的手却有些不听使唤,连按了好几次才将博客动态发出去,配文——【明天去郊外尝试滑雪!firstti!】
照片里,他在羽绒服里裹成一团,活像个颗圆滚滚的粽子。脸被冻得通红,只剩下鼻尖露在外面。
这是他记录生活的私人博客,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发出去只得到了一个赞,还是陌生网友点的。
到哈尔滨的第四天,他带着租用的滑雪装备,启程前往虎峰岭滑雪。
虎峰岭冬天的时候很美,雾凇霜花飞满天,积雪厚到可以埋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腰际。
他学东西的速度很快,在私人教练的帮助下,不久后便已经能持着滑雪杖在雪场自由穿梭。
没有人会想到,临近傍晚,半山腰的积雪突然沿着山坡崩塌下落,在雪场附近引发了一场小型雪崩,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雪崩发生时,他刚好踏着雪板从山坡跃下。日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他刚听到声响回过头,就被坍塌的雪墙埋入了茫茫大雪中。
幸好救援人员来得非常及时,只用了短短一个小时,就将包括他在内的几十名游客营救出来,用救护车送往了医院。
在医院里昏迷了好几天,他醒来时觉得口渴得厉害,下意识地微弱地喊出声:“周斯复,水——”
听到他的声音,床前人的身形微微一僵,接着伸出一只手,从枕头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脑袋,用沾湿的棉签轻轻擦拭他干裂的唇角。
“时哥,医生说你还不能马上喝水。”
他听到那人既轻又缓地出声,“我再给你嘴上擦点,缓解一下,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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