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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的气氛像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水晶吊灯的冷光洒在长桌上,红酒杯里摇晃的液体映出每个人脸上不同的表情。敏敏的手指死死抓着李想的袖子,指节白,水蜜桃体香因为紧张而变得黏腻而慌乱。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哭出声。同事们大气不敢出,刀叉碰撞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
孙婷坐在对面,黑色的职业套装在灯光下像一抹冷冽的墨。她没有动筷子,只是盯着李想,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越来越深。木质麝香味从她身上隐隐飘来,和敏敏的甜腻形成极端对比,像两股毒在空气里无声缠斗。
李想却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拿出手机,当着全桌人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却带着畏惧的声音:
“李总,有什么吩咐?”
李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小生意,却带着资本操盘手特有的冷血:“黄磊那家小公司,明天早上九点前,把他的所有银行账户、信贷额度、供应商合同,全冻结。告诉他,如果他再敢靠近孙婷一步,我就让他这辈子连房租都交不起。办完给我回话。”
电话那头立刻应声:“是,李总,保证办得干净。”
李想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回桌上,目光直直落在孙婷脸上。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红酒杯里轻轻的晃动声。他嘴角勾起一个傲慢的笑,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刀:
“孙婷,你刚才不是问我‘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吗?现在我告诉你——黄磊就是标价的垃圾。他的命、他的公司、他的未来,全都值不了我一句话。你妹妹敏敏值几百万的公寓和信用卡,因为她乖,知道顺从。你呢?值什么?继续傲啊,看看你这张脸能傲到什么时候。”
孙婷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手里的酒杯差点滑落,指尖因为用力而白。木质麝香味在这一刻变得更浓,像在回应她胸口翻涌的恨意。她忽然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极致的嘲讽和痛楚,却没有一丝退缩:
“李想,你真他妈会玩资本逻辑。黄磊再垃圾,至少他没把我当宠物养在粉色牢笼里。你用钱砸我妹妹,让她张开腿叫‘李想哥操紧点’;你用权力砸我,让我在妹妹床上被你操到哭。现在又一句话就把黄磊踩成零……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那我孙婷呢?你开多少价码,才能买走我的骨头?”
她的话像一把带血的刀,直接捅进李想胸口,却也捅进了敏敏的心。敏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抓着李想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姐姐……你别说了……李想哥对我好……他……他只是……”
李想却没有生气。他反而倾身向前,隔着桌子直视孙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致的羞辱与权力凌辱:
“标价?孙婷,你昨晚在妹妹床上被我操得高潮五次,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内裤哭着迎合的时候,怎么没问这个价码?现在倒来饭局上跟我谈灵魂?你的骨头值多少钱?我告诉你——零。因为从你被我揽上车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继续骂啊,我倒想听听,你这张傲骨凛然的嘴,还能硬多久。”
孙婷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李想,眼里是恨意、屈辱、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后的野性火焰。木质麝香味在空气里炸开,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腻形成最刺鼻的对比。她忽然站起,声音不高,却让全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想,你用资本砸碎黄磊,用权力砸碎我妹妹,现在又想砸我?人是不是也被标价了?那我告诉你——我的灵魂不卖。你可以操我,可以威胁我,但你永远买不走我的恨。”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出清脆却决绝的声音。包间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敏敏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埋在李想怀里小声抽泣:“李想哥……姐姐她……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李想表面温柔地拍着敏敏的后背,手掌却在桌下捏紧拳头。火药味在空气里浓得几乎能点燃。他低头吻了吻敏敏的额头,声音宠溺却带着冷意:
“乖,别怕。姐姐喝多了。晚上回去,国王好好疼你。”
可他的目光,却透过包间门,落在了孙婷离去的方向。那抹黑色的身影,像一把随时会反噬的刀。
饭局表面恢复平静,同事们勉强笑着继续吃喝。可李想知道——
被标价的灵魂,已经在今晚彻底撕裂。
而孙婷的反问,像一枚埋下的炸弹,正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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