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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赤木刚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
流川枫没回头。
队友们陆续从他身边走过——宫城良田低着头,脚步匆匆;三井寿的毛巾盖在头上,看不到表情;连一向聒噪的樱木花道,也只是默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人渐渐散了。
看台上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个死忠球迷还坐着,和他们一样不愿离去。清洁工开始打扫,扫帚摩擦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格外刺耳。
“流川。”
这一次的声音不一样。
鎏汐穿过一排排空座椅,脚步声很轻。她今天穿的是湘北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裙子,左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枫叶徽章——流川枫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冰冷,湿漉漉的全是汗。
流川枫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鎏汐看见了他眼底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情绪——不甘、失落、委屈,还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他向来骄傲的眼睛,此刻像蒙了雾的玻璃。
“你们已经做到最好了。”鎏汐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看了所有比赛。每一场。”
流川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输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输了。”鎏汐点头,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但你们打到八强了。全国八强。”
“不够。”
这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鎏汐没反驳。她太了解他了——对于流川枫来说,要么赢,要么输。没有“虽败犹荣”,没有“已经不错”。他的世界里,只有篮筐和胜利,只有不断前进,前进,再前进。
可现在,路断了。
“安西教练在等你。”鎏汐说,“大家都要去更衣室。”
流川枫这才发现,整个场馆真的只剩下他们俩了。远处的门开着,透进走廊的光,赤木刚宪的背影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消失在光里。
“他刚才说……”流川枫终于动了动,声音低下来,“说‘未来还有机会’。”
“他说得对。”
“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流川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又看向了篮筐,“高三了。明年……就没有‘湘北’了。”
鎏汐心里一揪。
她忽然明白了——他今天格外失落,不止是因为输了比赛。这是他们高中时代的最后一次全国大赛。夏天结束,这支队伍就要散了。赤木和三井要毕业,宫城要接过队长的担子,樱木还在复健……而流川枫自己,他的未来在哪里?
美国吗?
那个他从小念叨的梦,那个他在无数个清晨和深夜为之挥洒汗水的目标。
“走吧。”鎏汐拉了他一下,“先回去。”
流川枫终于挪动了脚步。两人并肩往出口走,空荡荡的场馆里,他们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一声,又一声。
在门口,流川枫忽然停住了。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球场——深色的木地板,泛着光的篮筐,还有记分牌上那个刺眼的比分。灯光已经暗了一半,阴影从四周漫上来,像要把这个夏天的记忆全部吞没。
“我会记住今天。”他说。
鎏汐抬头看他。
“记住输的感觉。”流川枫转回头,眼神里的雾气散了,重新变得锐利,“然后,再也不要有下一次。”
他说完,迈步走进了走廊的光里。
鎏汐跟上去,在光影交界的刹那,她悄悄握紧了他的手。流川枫没有挣开,反而回握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
走廊里,湘北的队员们还没完全散去。
安西教练站在更衣室门口,看见流川枫过来,推了推眼镜:“流川同学。”
“教练。”
“今天打得很好。”安西教练的声音温和,“最后那个三分球,很漂亮。”
流川枫低头:“输了。”
“篮球是圆的。”安西教练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今天输了,明天可以赢回来。重要的是,你从这场比赛里得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
“这个,本来想明天给你的。”安西教练把信封递过来,“但现在给你,也许更合适。”
流川枫接过。信封很薄,上面印着英文,还有一个篮球的
logo。
“美国那边来的。”安西教练说,“一个训练营的邀请函。他们看了你全国大赛的表现,希望你过去参加选拔。”
周围瞬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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