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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落尽的第三天,鎏汐在放学后去了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
花瓣已经铺了满地,粉白色的地毯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神宗一郎靠树干站着,看见她过来,站直了身子。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他说。
“说好的。”鎏汐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之间隔着一米距离,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过去几个月里,这个距离会瞬间被拥抱填满,但现在,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我想过了。”鎏汐先开口,“你说得对,不能等到相看两厌。”
神宗一郎点头。他今天穿着整齐的校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我也是。”他说,“昨天晚上训练完,我在球场多待了一个小时。投篮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这时候你突然出现,跟我说‘别去北海道了’,我会怎么做。”
“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神宗一郎苦笑,“所以才更明白,该做个了断了。”
风吹过,树上残余的几簇花瓣簌簌落下。有一片停在鎏汐肩头,神宗一郎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拂去,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你碰吧。”鎏汐轻声说,“最后一次了。”
他的手轻轻掠过她的肩膀,花瓣飘落在地。那个触碰很短暂,指尖的温度却留在衣料上,许久未散。
“阿汐。”神宗一郎收回手,插进裤兜,“这几个月,谢谢你。”
“谢我什么?”
“很多。”他抬头看天,眼神放空,“谢谢你在花店第一次对我笑,谢谢你去给我加油,谢谢你在决赛那天说‘我相信你’……也谢谢你现在,肯这样好好地跟我道别。”
鎏汐的鼻子又酸了。她用力眨眨眼,把那股湿意压回去。
“我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人真心喜欢是这种感觉。”
这是真话。在认识神宗一郎之前,鎏汐的生活只有学习、兼职、自学,像一个精密运转的机器。是他把温度带了进来——那些笨拙的关心,那些真挚的告白,那些因为在乎而小心翼翼的时刻。
“以后……”神宗一郎顿了顿,“还会遇到更好的人吧。比我更懂你,更能陪你走下去的人。”
“你也是。”鎏汐说,“会遇到更支持你打球,更能理解你的人。”
两人又沉默了。这话说得客气,却也残忍——他们在彼此祝福对方遇见更好的人,同时也承认了,自己不是对方最好的选择。
“那……”神宗一郎深吸一口气,“就这样吧。”
他向前一步,鎏汐没有后退。少年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那是她很熟悉的气息。
他轻轻抱住她,手臂环得很松,像是怕弄疼她。鎏汐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这个拥抱和球赛那天不同。那天是绝望的、用力的,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今天是温柔的、克制的,是真正的告别。
“要加油啊。”神宗一郎在她耳边说,“成为最厉害的医生。”
“你也是。”鎏汐的声音闷在他肩头,“打进全国大赛。”
“嗯。”
“要好好吃饭,别光顾着训练。”
“你也是,别老熬夜看书。”
他们就这样抱着,说了很多琐碎的叮嘱。像两个即将远行的旅人,在站台上交代最后的注意事项。
最后,神宗一郎松开她,往后退了半步。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很轻、很快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凉,带着四月傍晚的微寒。
“再见,鎏汐。”
“再见,阿宗。”
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背挺得很直,步伐迈得很大。鎏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樱花道尽头,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肩膀上的花瓣已经不见,刚才他触碰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点点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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