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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天舒站在树下看着周亦宁朝他走来,周亦宁主动揽过他的肩膀看了眼手表时间,“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要当劳模了?”
“起得早,吃完早饭就过来了。”于天舒说着,主动上前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到科里也才七点半,操作间里没有人,周亦宁取出两瓶茉莉花茶打量着他,“没睡好吗,脸色有点差。”
于天舒握着冰水贴在脖子上,“之前就脖子疼,没睡好。”
周亦宁放下水瓶走到他身后,捏了捏他的肩膀。
于天舒疼得直抽气,“哥,轻点轻点!超疼的。”
“我手劲有那么大吗?”
“不是,我脖子不太好。这几天半边肩膀都是麻的。”在学校的时候他还能去健身房练一练,住在这里也没条件,久坐加上失眠,于天舒能感觉到自己的肩颈是越来越废。
“你这才二十多岁,不行啊。”周亦宁调侃道。
周亦宁一掐于天舒眼前都迷糊,“哎,啧,就是疼。”
周亦宁撑在桌子边,“我给你搂个图啊?”
“行吗?”于天舒声音略带点迟疑。
“有什么不行的,找个床单躺着给你扫一个。”
“那行,谢谢哥。”
周亦宁翻出一张一次性蓝单铺在床上,于天舒在躺上去后问:“哥,肝儿能带一个不?”
周亦宁笑了笑也能猜到原因,“怎么,怕喝酒喝出毛病啊。”而后踩着按键给于天舒定好位。
“有点。”
“没问题。”周亦宁说完就走了出去,锁好门直接给于天舒搂了一个颈椎和全腹。
扫描结束后于天舒心有余悸地跳下床卷起床单丢掉,“怪不得老太太都害怕,进出是有点吓人。”
周亦宁翻着电脑图像说:“颈椎病有点,但也不至于这么疼啊,你是不落枕了。”
“不知道啊,起来就疼。”于天舒转了转肩膀。
周亦宁接着往下看,“你的肾……”刚说一半江北昇就准时出现在了大门口,“等会,来人了。”
“哦。”
江北昇捂着腰推着床走进操作间,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人不停在念叨:“江太医,我妈能活吧。”
于天舒听见这称呼抿着嘴角闷笑一声,江北昇脑门淌着汗将检查单递给他。
“你别着急,做完检查看看什么情况,先把人抬上去。”江北昇边取氧气瓶边说。
“好好,谢谢太医,辛苦您了。”
放好患者后江北昇最先跑进了操作间,周亦宁抖着腿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升官了。”
江北昇锁着眉头摆摆手,“见着谁都叫太医,我有啥招。给肋骨包全的。”
周亦宁看他吃痛的表情问:“你腰扭了?”
“本来还没那么疼,刚刚抱氧气瓶好像又闪了。”
“一会还有班吗?”
江北昇摇头,“没了,但有个会诊得去。”
“你完事后下来我给你看一眼。”
“行。”
趁着扫描的时间周亦宁再次调出于天舒的图像,说出刚刚没说完的半句:“你有肾结石。”
“是吗?”于天舒下意识先看了眼江北昇,又转向周亦宁。
江北昇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是有个小的,平时注意多喝水,能排下去。”
男人一谈到肾的问题就会莫名心虚,于天舒晃晃胳膊又摸摸腰,“我感觉我还行啊,平时也不疼不痒不虚的。”
“结石掉下来才疼。”周亦宁补充道。
“哦。”
“一天没事多喝水,就当养肾了。”江北昇注视着于天舒面带微笑地说。
他的话音十分正经,但于天舒还是听出了一丝阴阳的意味,他低头搓了搓鼻尖不情不愿地应着:“哦,谢谢太医。”
“嘶——”江北昇不想听这个称呼第二次,倒吸一口冷气打算伸手怼他。
于天舒巧妙地躲开还朝他做了个鬼脸,“腰不好别得瑟。”
扫描结束后于天舒走出去放床,江北昇再次捂着腰跟他身后。
江北昇腰伤也有两年了,经常会小关节突出闪到。原本还想着走上前去抬氧气瓶,一弯腰神经一抽让他差点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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