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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将窗外的月光隔绝在外,只余下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起一室的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刚挥完的汗水、体液,以及某种隐秘情绪混合后的气息。
我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刚刚在浴室里那场近乎暴虐的泄,几乎抽干了我积攒了半个月的体力,也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贤者时间”。
理智,清醒,甚至平静。
晓雅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也没穿睡衣,肉软的身子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出的“咔哒、咔哒”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
“张强同意给谅解书…”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阴影,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虽然在浴室里我已经用最难听的话骂过她,但当真正要触碰那个核心的、具体的交易细节时,我的舌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原本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晓雅一声细若蚊蝇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坠进了深井里。
我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流过干涩的喉管,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想继续追问。我想问具体的细节。我想问他是怎么逼你的?是在酒店还是在他家?他用了什么姿势?你是哭着做的还是……
但刚刚射过精的大脑,此刻理智得可怕。这种尴尬的问题,让我实在难以开口。
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言又止。
她缓缓抬起头,面对着我。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她的眼睛依然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种豁出去后的坦然。
“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心脏的跳动。
“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哪怕……哪怕是你觉得恶心……我也一定会说。”
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退缩。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了出来,混杂着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晓雅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说……要我陪他三次。”
三次。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具体的刻度,精准地丈量出了谅解书的售价。
“三次……”我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我进去了半个月。那这三次……”
晓雅把头埋了下去,额头抵着我的胸口,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心里慌。
“前天……他给我打电话…”晓雅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今天……是第二次。”
那…还差一次。也就是说……
“那还有一次?”我盯着她的顶,声音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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