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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有些昏暗了。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是橘红色的。那是夕阳的余晖。
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
这一觉,我们竟然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或许是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又或许是我们都在潜意识里逃避醒来面对现实。
怀里的人动了动。
晓雅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小臂紧了紧搂着我腰。
屋子里很静。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昨晚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下流的脏话,还有那条最后被塞进她身体里的内裤……此刻都像是梦魇一样,盘旋在天花板上,虽然看不见,但我们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们默契的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肮脏的记忆就会随着昨晚的夜色一同消散。
但这种沉默,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变得有些陌生和压抑。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必须离开这里。有点事情干。
“老婆。”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沙哑。
“嗯?”晓雅的声音也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咱们出去走走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胸口那种沉闷感稍微松动了一些,“离开这儿,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散散心。”
晓雅抬起头,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惊喜和期待。
“老公想去哪里?”
“去大理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乱,“你不是一直想去洱海边骑车吗?我们去补个蜜月。”
晓雅愣住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她忍住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一个有些凄美、却自内心的笑容
“好。我们去度蜜月。”
……
说走就走。
小雅掏出手机,用最快的度订了机票,同时又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张强的微信,拉黑了电话,而我也一样,趁小雅不注意,偷偷的删掉了张强的那个小号。
当飞机冲上云霄,看着脚下的城市变成一个个微缩的模型时,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逃离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大理的风很轻,洱海的水很蓝。
白天,我们租了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环海公路漫无目的地开。
风吹乱了晓雅的长,她坐在副驾驶上,大声地唱着歌,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去吃喜洲粑粑,去喝风花雪月的啤酒,去古城的小巷里挑选手工银饰。
而在晚上,回到那个面朝大海的民宿房间里,我们则进行着另一种更加疯狂的“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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