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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轻茁原本是想带她去射击靶场,寻思着这小身子骨估摸着够呛,还是下次吧。
“不然你以为去哪儿?有科学研究表明,适量的运动有利于缓解焦虑释放压力。”
他们定的是独立包间,方轻茁在休息区开了一瓶苏打水,“玩过吗?”
骆姝巡视一圈周围设施,抛着绿色桌面上的白球玩,摇头:“没有,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方轻茁笑了笑,抬臂不费吹灰之力截住那颗被扔在半空母球:“那我给你讲台球规则。”
右手抄起根球杆,半俯的劣势动作那腿都比桌面水平线高出许多,废话不多说暴力开球。
随着他那一杆发力,球桌七散八落,封闭室内充斥球体互碰的清脆撞击声,骆姝有点被他帅到,跃跃欲试:“你台球玩得很厉害吗?”
有时候方轻茁挺无奈的,骆姝不懂计算机,也不玩竞技游戏,她是不知道他在这领域里的含金量多牛掰,设计他是门外汉,那什么研三学长厉优秀是吧,但是没关系,今天他一雪前耻,方轻茁不信,这半场桌球下来,迷不死她。
半小时后,学有所成的骆姝上半身紧贴桌沿,桌下的腿绷得笔直,姿势倒是学得有模有样,不过手忙到无处安放,不是拨弄遮在侧脸影响发挥的头发,就是嫌风水布局不合理手动帮白球换了个最佳狙击位置。
“骆姝,手不能碰球,犯规了。”方轻茁在一旁提醒。
“我没碰啊。”她敷衍地应了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跟伺探猎物那般瞄准球洞方位。
方轻茁扶额尝试说服自己,确实,她没碰,就是换了而已。
转眼间,骆姝又盯上颗红色目标球,右手预备出杆打,貌似不合手感,挪了挪位置,还是不对劲感觉束缚了,扫到左侧碍事的两颗彩球,临时想起方轻茁千叮咛万嘱咐的身体不许触球烦人规定,没错,就是下意识的,就着一杆不挥何以扫天下的气势扫去了挡住视野的所有障碍物。
“终于宽敞了。”她咕哝句。
紧接咚一声,传来红球被击毙掉入球袋的闷响。
骆姝浅浅控制了得意表情,丢下球杆,来邀功:“方轻茁,我说我是不是很有天赋?你看,不到五分钟,就进了十颗球。”
方轻茁强颜欢笑,情绪价值却拉满:“嗯,确实蛮有天赋的。”
无非就是和想象中的打球情景有些出入。
他讲了二十多分钟的台球规则和要领,她五分钟解决,何尝不也算是一种天赋。
“哎呀,是你教得好。”她还嫌让上了。
不,还是她教得好,方轻茁恋爱第一课,别和女朋友讲比赛规矩,试图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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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再更一章。
花鸟市场
周末,花鸟市场。
走在前头的骆姝三步一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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