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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哥儿!”
陈家夫郎听着他这满嘴胡话。
忍不住蹙了蹙眉。
他拉着他进了屋子,瞧着他哭哭啼啼的模样。
想发火却最终只是叹了一声,“你方才在隔壁应该也都听到了,人家遥姐儿不愿意。你是个儿郎家,哪有上赶着求娶的道理。听姐夫的,以后不要再喜欢她了,你们有缘无分。”
“我不——”
陈枝却很执拗,哭的梨花带雨:“我就喜欢她,除了她我谁也不嫁。”
他就是觉得司遥好,哪哪都好。
“姐夫,求求你了,你就再帮帮我吧。”
陈枝拽住陈家夫郎的袖子,使劲儿摇了摇。
“陈枝!”
陈家夫郎彻底动怒,语气也沉了下来。
“看来是我和你姐将你给惯坏了,竟将你宠成这副痴缠的模样。司家那丫头对你无意,你还要我说的多直白?以后不许你再提她。等你姐回来后,我会和她商量,让她在镇上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他拂开陈枝的手转身出了屋子。
独留陈枝一人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这边,方知越回来司家后见时辰还早,便先在屋子里刻了会儿桃核。
虽说已经和陈家夫郎将此事说开。
可方知越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以后两家的关系怕是很难再恢复如初。
他心里发闷着。
到了午饭时,脸上便不自觉带出几分神态来。
司遥坐在他对面,瞧着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淡声问了句:“怎么了?”
她知道他今天上午去了一趟陈家。
“没什么……”
方知越摇了摇头。
见她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想了想,说了几句:“我今日去找陈家夫郎将你不愿意娶夫的事告诉了他,虽然这事情说开了,可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以后我们两家的关系怕是要疏远了。”
陈家夫郎是他来到杏雨村后第一个朝他释放善意的人。
若是因为此事有了隔阂,他总觉得有些遗憾。
“女婚男嫁,你情我愿。若他因为此事疏远于你,说明也不是什么值得深交之人。”
司遥面容平静的开口。
话音落地后,用筷子夹了根菜放入他碗中,“好了,快吃饭吧。这种事也值得你发愁?”
方知越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
平时吃饭她们都是各吃各的,这还是司遥第一次给他夹菜。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司遥见他一直盯着她看,轻挑了挑眉。
方知越立马回神,埋头吃起饭来。
算计
方知越这几日心情一直不佳。
除了呆在屋子里刻那些核雕,便是坐在小院里发呆。
连做饭的时候都有些不上心,寡淡到无味。
司遥瞧着面前的白粥,淅淅沥沥仿佛清水一般。
墨眉不禁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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