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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那些混迹在市井江湖,见多识广之人,旁的根本看不出来。
小侍很快就将衣服取来。
司遥接过后,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确定里面是喜服后这才转身离去。
她出了长皇子府不久,昏厥过去的成华郡子便幽幽转醒。
瞧见坐在床头的淑和长皇子时,立马问道:“父亲,你不是说我的母亲是个身份低贱的书生吗?只因皇外祖母嫌弃她的出身,你们二人只能被迫分开。为何有人说我是野种,只是你和野女人无媒苟合生下来的。”
“你从哪听的这些胡话!”
淑和长皇子见他醒来本还有些高兴。
突然听到他口中的质问立马变了脸色。
他一时来不及遮掩,眼神有些闪烁:“这种话你也信!本宫平日里就是这般教你偏听偏信的?什么野女人,什么无媒苟合,不过是京城有些人羡慕本宫得圣人眼,嫉妒你罢了。”
“好了……”
淑和长皇子转了话题,“瞧着你这副模样也不像是有什么大碍的,本宫还要进宫去,你今日好好待在屋子里休息。”
说完,便起身急匆匆朝外走去。
成华郡子与他朝夕相处,又是他的儿子。
哪会看不出自己父亲神情不对。
一直憋在眼眶里的眼泪终是忍不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他真的是个野种吗?
“郡,郡子……”
方才给司遥拿衣的小侍来到了床榻边,小声朝他回禀:“长皇子殿下下令,那嫁衣已还给司状元了…”
“你说什么?”
成华郡子瞬间收起眼底的泪。
他瞪着眸子看向小侍,“为何不等本郡子醒来?废物!”
小侍缩着肩膀不敢吭声。
成华郡子让他滚了出去。
他红着一双眼睛盯着头顶的幔帐,咬紧牙关:“司玉拙,别以为这样本郡子就怕了!”
这边,司遥带着嫁衣一路回了家中。
她直接将时柒叫来了身边,吩咐:“上次让你查长皇子府的事你继续,最好能将与长皇子无媒苟合的那名女子的身份查出来。越快越好。”
那日,莫名被那成华郡子点中送他回府后,司遥便多了个心眼。
立马让时柒去查一查有关长皇子府的秘辛。
京城这般大,总有些暗道消息隐匿在那犄角旮旯,鱼龙混杂之地。
这些混不吝专门干这种倒卖权贵名流消息的活计。
时柒很有效率,真让她找到知道这消息的人。
司遥根据她话里那些有关长皇子府的异常之点,推测出这成华郡子的母亲许是根本不是什么穷酸书生,而是淑和长皇子为了掩人耳目放出的说辞。
她半真半假说给那成华郡子听。
笃定依他浮躁的性子醒来后定要质问那淑和长皇子。
若淑和长皇子不心虚,定要雷霆大怒问出同他说这话的人是谁。
可她一路平安回到家中,看来是这淑和长皇子心虚了,怕是呵斥一顿也顾不上去询问成华郡子如何听到的这话。
这是一场赌——
显然,司遥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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