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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绻不怕疼,不怕苦,甚至不怕死。
他只害怕他的牺牲一文不值,他所承受的苦难最后又以更加惨痛的方式加倍落到醉醉的身上。
这一次,叶绻愿意相信司焰,愿意相信他认定的雄主。
如果一条长尾能让雄主满意,那他甘之如饴。
“闭嘴,不许再说了!把砍尾巴的想法从脑子里删掉,删干净!这条尾巴你给我好好地留着,留到棺材里!”
司焰狠狠地磨牙,真想好好教训教训眼前这只笨蛋雌虫。
他要砍掉尾巴干什么?
什么活跃度,怀孕能力,和他有什么关系?
谁会在看见叶绻那惊艳到极致的表演后,产生把尾巴砍掉的想法?
他又没疯。
测试时的叶绻是多么耀眼啊,冷艳到生人勿近,瑰丽到惊心动魄。
那条尾巴的每一次舞动,都让司焰瞳孔震颤,心驰神往。
他无法压制住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那毛绒绒的尾巴尖的欲望,他的心愿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把卷卷的尾巴rua秃!
什么只有虫核活跃了才能出现,在床上尽兴了才能出现……这可远远不够。
这条漂亮又充满力量的尾巴,最好是每时每刻都能出现。
在叶绻收拾厨房的时候晃晃悠悠地垂在身后,优哉游哉地左右摇摆,像是有规律的钟摆;或是在叶绻受惊的时候,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炸开层层的软毛,梳理半天才能恢复原状。
叶绻还在试图解释:“雄主,您不清楚砍掉长尾的好处,您已经成年了,早晚是需要我的服侍的,等到了床上,长尾就……”
司焰冷冷道:“说了闭嘴。”
叶绻顿时不敢说话了。
司焰的脸色低沉到恐怖,语气也异常不善:“想上我的床是吗?”
叶绻虽然不解,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
司焰冷酷道:“先做雌君,再上床。”
叶绻想说什么,还没张嘴就被司焰打断:“不许砍尾巴。”
叶绻傻了。
半晌,他结结巴巴道:“可,可保留尾巴的葵兰虫,是无法将活跃度提升到九十以上的。”
司焰无情道:“不行就练,只要肯下功夫,没什么不行的,先做雌君,再上床,不许砍尾巴。”
叶绻:“!!!”
完啦。
雄主不仅没有常识,还是唯心主义!
他这辈子还有希望上雄主的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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