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0章神将的回复
只可惜多年後,他还是得知了遗憾的後续,北渊照旧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人,他静静地与行砚面对面站了一会,柔声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马上不是哨兵向导联谊会了麽,我来乖乖找名哨兵结合啊,对了,因为之前那事儿公会那群个小心眼的把我屋子收回去了,首都星我没房産,借你家住几天,等我找到下家就走。”
北渊下意识犹豫了一下,行砚立刻拍上他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放心,你一哥这种身份,放眼全国,多得数不清的哨兵哭着喊着要标记老子,在你家赖不了几天。”
“……”
“你家里别是藏了人吧这麽不情愿?”
北渊就算想金屋藏娇,也得看卫娇娇藏不藏得住啊,锁个卧室门他就能一脚把卧室毁了,真要锁上大门卫辙当天不把整幢房子都拆了才怪。
“只有我……你想来就来吧,住多久都行。”
得到北渊这样的承诺行砚才勉强露出满意的神情,他又死乞白赖地跟在北渊身後在教师食堂捡了一顿免费的晚餐,欣赏过一群小屁孩鸡飞狗跳的辩论会,这才唆着水果冰沙拖着小巧的行李箱踏进北渊位于B区的别墅。
甫一进门行砚非说闻到了一股小哨兵特有的青涩气息,然而事实上卫辙的信息素早在一个月以前就散得干干净净,北渊好笑地命令中央智能为他整理客房,刚端出一叠行砚最爱的干鱼片,这位不皮一把不开心的向导就笑嘻嘻地亮出他在冰柜里发现的战利品,“速食白汤,好几箱的量,别跟我说是你自己吃啊……就你之前身边的那位哨兵?你们都同居了?”
凭他们之间过往的种种交情,北渊完全可以将神将醒来一直到卫辙睡觉喜欢内衣外只穿黑色大内裤的事情全盘托出,但行砚越是表现出莫大的好奇,北渊偏不愿轻易告诉他。
在卫辙出现之前北渊根本没有这样的恶趣味,但欺负哨兵欺负惯了,北渊不自觉把这份不经意间养成的爱好施压在了他的朋友身上。
行砚小声比比着抱起自己的睡衣进入浴室,洗去一身风尘,洗去过往铅华,洗去残留的眷恋,洗去最後的奢望。四十分钟後,他舒爽地捧着烘洗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大声招呼正在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的北渊,“北仙长夜观天象呢?算没算出明日什麽天气啊……”
北渊听见身後一道清脆的响指声,随即池边安静单腿站立丶淡然休憩的仙鹤旁边忽然出现了一条两米长的巨环银蛇,水花先是溅了一向爱惜羽毛的丹顶鹤一身,再是银蛇兴奋地用缠缚向好久不见的夥伴打了一个热情似火的招呼,就连北渊看着都替自己的精神体嫌勒得慌。
递过去一杯温热的睡前奶,北渊掐着卫辙可能要联系他的点催行砚赶紧去休息,没想到行砚不退反进,他与北渊做出一样双臂撑在护栏上的动作,痞气地笑道:“睡不着啊,以往夜生活才刚开始……”
“嗯?”北渊眼波忽转,淡淡地瞥他一眼,“一般这个时候你都在做什麽?”
“和男友……哦,前男友做嗳做的事情。”行砚往前倾身,双臂搭在栏杆外,“小处男渊懂我指的是什麽吗?就是高级标记去掉後颈那部分,我把我身体的一部分进入他清洗干净又润滑过的身体的另一部分,再出来再进去如此循环往复。”
两天之内接连受两次黄口刺激的北渊更加想念远在塔内的卫辙了,他无奈道:“你在炫耀什麽?”
“我这不是怕你不懂吗……我都是个被甩的失败者了,有什麽可炫耀的。”行砚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包挤得破烂的烟盒,点燃一根痛快地深吸一口气,复又呼出,等烟雾消失在夜幕中方才懒懒散散地问:“你这旁边住着谁啊?院子里草坪都快剃秃了,还净揪着靠路边的这一块割。”
“……一名哨兵,名字叫关爵,你有印象吗?”
行砚摇了摇头,“没有,你这麽问是他有什麽需要特别关注的吗?”
“他——”
半空中舒展开羽翼的两扇小翅膀倏地打断了北渊与行砚的交谈,闪烁的白光两眼至极。为了保险起见卫辙的名字已经被北渊备注成了:他,但这个代指词汇写在这里分明就成了特指词,行砚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他笑眯眯地搂住北渊的肩膀,“他~找你哦,快接受啊。”
“你不避让一下?”北渊双指一划,投影界面跃到阳台外的半空中,奶声奶气的小狼嚎叫声代替了提示音,两只毛绒绒的爪子抓挠着屏幕,在恳求主人快来接听。
行砚微扬起下巴,食指与中指缝隙间的香烟勾出一道亮橘色的光滑曲线,他反身轻巧一跃坐到了只有三厘米粗细的围栏上,“我们都共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了,给我看看又有什麽关系。”
“你指的是你的精神体把我拖进海里的事情?”从不记仇丶宽容善良的北渊好心地提醒他,“你现在的动作太危险了,最好站下来,牢牢扶住护栏。”
“哈哈哈……”行砚笑得全身都在颤,两条裹在宽松睡裤里的长腿不知死活地在空中乱晃,“帅得这麽惊天动地吗?”
北渊顺着他的笑声也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种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的眼神,他做出接听的手势,卫辙一张脸瞬间近距离显示在北渊面前。
“你干嘛呢,怎麽这麽久才接……诶,你是谁?”
行砚下半身向着房内,上身和脖颈扭了一百八十度的弯,目光触及卫辙面容的刹那,他全身便僵硬得像风干的蛇蜕,连香烟已经从指尖滑落也未曾发觉。
一般对他露出这副表情的,都是认识神将脸的老一辈哨兵或者向导,卫辙扫视过行砚俨然沐浴过大概率上是要在北渊家留宿的打扮,略有不爽地蹙眉道:“北渊,他谁啊?”
“行砚,行走的行,砚台的砚。”北渊紧接着又加上一句,“向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付萱从跟在父兄身后的小女儿,变成了可以独挡一面的大人时,却只剩她一个人了。为了能够进入朝堂站稳一席之地,调查当年那突如其来的的灭门之灾,她女扮男装,准备考取功名。为避免朝堂权贵给她塞女人而暴露身份,她选了当年自己救助过的姐姐做假新娘,可后来她发现这个姐姐其实不想与她做假夫妻,是想与自己做真夫妻。而且姐姐也不是姐姐,...
...
...
文案本文将于10月9号入V,入V将三更奉上,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往後也请继续支持,爱你们麽麽哒金以南左思右想,想了很多,最後还是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等别人骗她,还不如便宜了自己,所以她把五年前的自己给渣了。并完美的阐述什麽叫渣完就跑。五年前的鱼岚,徒有金钱美貌,唯独没有脑子,爱听彩虹屁受用甜言蜜语,于是金以南抢先献殷勤,把她骗得一无所有後,跑了。她在外花天酒地时,鱼岚作为陪酒女,重新出现她眼前。金以南痛心疾首!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堕落!想法设法把人捞了出来。一年後,金以南痛哭流涕道姐姐,我错了!她被渣男甩了都没黑化,凭什麽被自己甩了,这剧本就变了?鱼岚拿着针端着染料,目光停留在金以南脸上,神色温柔你没错,都是我的错。就纹脸上吧!谁叫南南这麽遭人疼食用指南自攻自受,雷者勿入,1V1下一本她在撩我江秋白第一次见柳烟,她就觉得有趣。她在色诱她,让自己摸她的胸,江秋白将计就计,手下移了半寸,整个都握住,在女鬼变脸前,她将耳朵贴在柳烟胸口姐姐,我害怕。怯生生的表情,像极了只温顺无害的小白兔,乖乖跟在柳烟身後,为她所用。她脱衣洗澡,柳烟从身後抱住她,抚摸,她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栗。那一刻,江秋白的眼里出现了色彩。哪怕这个女鬼居心否测。她也如了她的意。她受伤,柳烟趁火打劫,占了她的身体,江秋白攀附在她身後,期待她发现,可是柳烟一直没发现,直至她面对李家节节败退时,江秋白握住她的手姐姐,我的身体可不是这麽用的。江秋白,就是李绵绵,李家最年轻的家主。那个活不过二十六岁的李绵绵。柳烟真倒霉。她以为自己转运了,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结果被堵在门口,签约的也压根不是只小白兔,是只疯狗。听到心声的江秋白汪,姐姐,喜欢吗?作者有话说偏执病娇江X女鬼柳烟内容标签都市天作之合重生甜文轻松金以南鱼岚一句话简介爱自己,才是终生浪漫的开始立意借用罗翔老师一句话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千次万次的救自己于人间水火...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玑天缘(七元解厄系列之五)作者live稚儿属性分类古代/东方奇幻/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禄存星君 欧阳无咎 仙凡武功盖世的武林盟主,不过就是有点太能败家。入世寻珠的天玑星君,不过就是有点太爱敛财。岂知缘分由天定,谁能言天数,拂龟亦难测。奈何桥前只一睹,命轮动,定专题推荐live稚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