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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花房只是单侧整片落地玻璃,朝外一面明净透亮,傍晚的天光与庭院中的几盏暖灯能毫无阻碍地漫进来。可是从外面往里望,却只能看见一层浅淡模糊的反光,看不清里面有分毫的动静。
孟窈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正一步步走近,而身前的周引逸,指尖却扣得更紧,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眼瞧着,陌生男人就要抬眼转身,她被逼得无处可退,心头又慌又乱,一股恼意猛地冲上头顶。
孟窈气急动嘴,偏头就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颈侧,犬齿陷进周引逸温热的肌肤,力道十足,在他锁骨处留下一道明显的咬痕。
“嘶……”吃痛声响起。
周引逸身形骤然一僵,侧颈处敏感的肌肤传来清晰的刺痛和麻意,可他非但没推开她,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地锢在怀里。
闻声,孟窈的唇齿依旧紧紧地抿着,不肯松口,鼻尖触到他的皮肤,微微泛红。
呼吸间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周引逸的颈窝处,齿尖微微用力,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狠劲。
过了几分钟,那陌生男人径直掠过玻璃花房,从头到尾都没往他们这边瞥上一眼,孟窈紧绷的身子才松懈下来,慢慢地松了口,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呆滞地和他对视了好几眼。
“不咬了?”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
说话间,周引逸的气息拂过孟窈的耳畔,带着酒气和清冽的木质调,惹得她耳尖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话音刚落,他抬指,指尖轻轻摩挲过她方才咬过的地方,忽而扬唇,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孟窈:“你属狗的?”
孟窈的目光还好奇地追着那男人离去的背影,声音轻飘飘的:“他……他看不见我们吗?”
周引逸“纡尊降贵”地赏她一眼,似是在说“现在才知道”。
孟窈也反应过来了:“这是单侧玻璃?”
周引逸避而不答,只低头盯着她,声线低沉又带着点玩味:“咬的爽吗?”
闻言,孟窈把目光移回到周引逸的身上,那锁骨处的咬痕,明显又致命。
她缩了缩脑袋,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小声讷讷道:“我不知道嘛。”
“再说了,你也……”不告诉我。
没等她把这句话说完,周引逸忽而抬手,微凉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将她未说完的话尽数堵回唇齿间。
猝不及防的吻。
孟窈呆愣愣地睁着眼,像一只被惊雷劈中的花栗鼠,连呼吸都忘了。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她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被周引逸强势地禁锢在怀里。
他吻的力道不算重,薄唇微凉,覆上她的瞬间便攫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孟窈的气息乱得不成样子,舌尖软,只含糊不清地溢出一声“唔……”
等到孟窈推开周引逸,已经是一刻钟后了。
他退开时,孟窈的唇上还残留着些许热度,唇瓣被吻得烫肿,红得惹眼,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剩一片未散的酥麻与滚烫。
周引逸顺势往后撤半步,他的呼吸也是一样的急促、不平静。
孟窈抬手拨开蒙在自己脸上的丝,本能地抬手擦了擦烫的唇瓣,刚要开口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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