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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夕,你不脏。”
“我爱你。”
“我爱你。”
“月夕,我爱你。”
他一遍遍在耳边重复着,原本的疼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眼前人的深情和呵护。云徽搂着他脖子,看他眼里因为自己起的□□,看他额头起的薄汗,听着他因为自己而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许清屿,我也爱你。”
“轰隆!”
窗外响起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许清屿将昏睡过去的人抱到浴室清洗完毕,视线落在她身上淡青色的痕迹,还有膝盖手腕的淤青,他沉着脸一点点给她上药,睡梦中的人痛得瑟缩一下,他更加放轻动作。
她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呓语着什么,许清屿凑近听才能勉强听得清楚。
她说:“许清屿,救我。”
“我怕。”
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了上来,手机“嗡嗡”响着,他关掉天花板的灯,蹑手蹑脚出去。
“喂。”
电话那端是陈子昂,“你让我跟的人,我跟一路了,他马上就要回家了。”
许清屿扔掉手里沾血的棉签,“地址。”
挂断电话,许清屿抓了两把猫粮到猫碗里,拍了拍奶球的脑袋,“我出去一趟,好好陪着妈妈。”
奶球仿佛听懂了一般,仰头“喵”地叫了声。
大雨并未停歇,雨刮器不间断的工作着,但很快挡风玻璃上又被雨水聚满。雨天的夜晚城市车辆稀少,许清屿运气不错,一路过来几乎都是绿灯,等到达陈子昂所说的地点是比预计提前了十分钟。
陈子昂的车停在路边,见他来撑着伞过来,指了指方向,“喏,刚走近前面那个巷子。”
许清屿懒懒抬眼,陈子昂比了个ok的手势。
“你下手轻点,别闹出人命。”陈子昂叮嘱。
许清屿神色淡淡,“放心。”
这条巷子并不长,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近几年已经被政府纳入危房项目,顶上写着大大的拆字,抬眼看去,只零零星星亮着两盏灯。
许清屿不急不缓的往里走,两侧石头砌城的墙长满青苔,凹凸不平的路面有不少积水,路上也满是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拐过巷口便看见拎着酒瓶醉醺醺的苗书杰,声音很大,“想就这样收回老子的房子,简直痴人说梦,老子明天就曝光她,要死大家一起死。”
许清屿上前,拎着他的后领往后一拽,苗书杰被勒着脖子,想回头看是谁,只看见拳头狠狠招呼过来,右脸一阵剧痛,勒着后领的手一手,踩着路边的青苔整个人一下倒了下去。
冬天摔一跤比平常更为疼痛,这一痛苗书杰酒醒了大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又是你!”
“我正到处找你,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吗?”许清屿似笑非笑,在苗书杰想要站起来时揪着他头发重重往墙上掼。
“找我干什么?要钱吗?”他笑得散漫,“但你有命花吗?”
又是重重一下,苗书杰额头已然血迹斑斑。但许清屿并未就此停手,想着自己赶到时看到云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想到她问他自己是不是很脏,想着她睡梦中都在叫着他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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