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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乔向他要了一张菜单留下,说要看一看,又付了小账,那茶房便出去了。
她把菜单递给叶思矩,“你瞧一瞧,有没有想吃的。”
那菜单一半中文一半洋文,餐车上的饮食几乎全是西式的,诸如牛扒、沙丁鱼、沙拉、咖喱饭、蘑菇浓汤此类。叶思矩前后扫了一遍,将那张纸推回周南乔面前,“周小姐看着来罢,我是头一回吃火车上的餐食,什么都新鲜,也没有好忌口的。”
“真不忌口?你要是嗓子吃出个好歹,我才要在上海躲一辈子不敢回北边了。”她边笑边说,自己仔细挑选菜式,又问她来长沙时路上是吃的什么。
“我们在三等车厢,便只有停站时向月台上的小贩买。到保定有卖驴肉火烧,到许州有卖红莲藕,到孝感有卖米酒和麻糖,总之有什么便吃什么咯。”叶思矩说着看她一眼,忽然迟疑地补了句,“……不吃咖喱。”
*民国时期餐车通常只向头等和二等座的乘客开放,既是供应有限,也是因为价格高昂,普通百姓支付能力不足。
她点点头,又置评一句:“急赈会那帮人也是吝啬。”
叶思矩倒是大大方方,说笑道:“本就是义演筹资,倘若人还未到,钱却先花去不少,面子上也不好看。”路费固然由急赈会来付,然而头等车的票价常是三等车的三或四倍,所费不赀。当下普通大众出行仍以三等座为多,车站的售票窗口前,买三等票的旅客总能排起长龙,头等票窗口却门可罗雀。
周南乔还是说:“诚意一般。”
“若论诚意,自然谁也不及周小姐。”
周南乔很吃她这一套,不由得笑意渐深,随后抿了抿嘴角,好让脸色平和一些,方揿铃叫茶房来。
。
上车前为打发时间,在车站门口的书报摊上随手买了两本杂志,一本《晨报》,一本《上海画报》。《上海画报》周南乔是第一次看,它并非严肃的新闻专刊,也登载些名流要员、影艺明星的娱乐八卦,民间的奇闻轶事,其中不乏荒诞不经的内容,但茶余饭后消个闲、解个闷倒也有趣。
包厢门被敲响,是茶房送餐过来,周南乔这才放下杂志。一份牛扒,一份海鲜烩饭,餐车上其实供应酒水,有白兰地、威士忌、啤酒等,她想想终归是不妥,便只要了两份柠檬苏打水。
“你都试一试,看哪个合口味些。”
叶思矩却瞧着画报说:“我以为周小姐不看这些呢。”
“我在你心里原是这样的老学究作风。”周南乔笑,“读什么不是读,多看些总没害处。”
摊着的那页恰好有一则大新舞台的广告,她便说:“今年年初九江路上刚开张一家新式剧场,有许多沪上名角都在这里演出,你若感兴趣,有时间咱们便一起去瞧瞧,那一带有趣的地方不少,还有好几家名气颇盛的书场、茶室,逛一整天也是足够的。”
“周小姐待的时间不久,了解却不少。”
“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成天被人跟着,我也不爱出门去。”
叶思矩忽然开始笑:“真不出门么?卡尔登舞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正拿餐刀切牛扒,这才后知后觉听出弦外之音,抬眼看她,也笑道:“原是你诈我——到底从哪里听来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叶思矩指了指那份《上海画报》,依旧是笑:“所以我才好奇周小姐看不看娱乐消息,看来当事人也未必知道自己上报纸了呢。”
“这回又是承了谁的光?”她无奈道。卡尔登舞场是沪上有名的交际场,她初到上海时应邀去过一回,当晚在场的人她都不熟络,个别几位曾在天津见过,更多却仅是耳闻,因此意兴也不高,假意应和了一会儿认个脸熟,便提前走掉了。
“当然是那位作诗的黄先生,他在舞会上拉手风琴和朗诵,之后还一连写了好几首诗歌,报上拿他比作‘罗密欧’——这些事情早就传遍了。”
“原来是个诗人么?我以为是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总抄些无病呻吟的句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人家可经常在报上发表作品呢。”叶思矩忍着笑,“周小姐不曾读到过?”
周南乔皱眉仿佛在回想,而后刻薄地评论:“那想来一定是才气平庸,连篇累牍地写,却一直不能给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来。”
“写得有那样不好么?”叶思矩问。
周南乔抿嘴权衡,还是客气了两分,一面客气一面与自己撇清干系,“我也不曾上过几天国文课,听不懂他那些牙酸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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