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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丁,顾佳怡过去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啊?”
朱永贵淡淡的问道。
“这个……还是有说了一些话,不过我肯定是一心跟着您啊。”
丁训谨慎的回道,态度也是表达的非常清晰。
老领导这是担心他要做骑墙派啊?而且也真够精明的,都能预判到顾佳怡对他的分化。
朱永贵哈哈一笑:“别紧张,我就随便问问,对于你我自然是相信的。”
“不过底下其它人,我可就不知道喽。”
“毕竟我跟顾佳怡竞争失败,威望不如从前啊,包不准已经有人准备向顾佳怡靠拢或者想在我跟顾佳怡之间骑墙了。”
“这些人太短视,顾佳怡年纪轻轻当上县长,肯定是有背景下来镀金的,也必然待不长啊,一届县长都不一定能干的满,到时候沛山县还不得我说的算?”
斗争失败,威望受损是必然的,为防止核心人员产生异心,他就得当面敲打一下才行。
其实吧,丁训虽然是正儿八经的科极单位一把手,但毕竟县电视是小单位,若是以前他还真懒得敲打,爱投靠谁投靠谁呗,可现在不一样了。
顾佳怡级别比他高,他只能是靠着底下人多,来维持与顾佳怡之间的权利平衡。
丁训若是投靠或者骑墙,就有可能招来众人的效仿跟从,一旦顾佳怡自己的班底庞大了,那就是实权实职了,他这个专职县
委副书记只能靠边站,听顾佳怡发号施令。
“老领导,您说的道理我都懂。”
“我是不会短视的,而且吧,我跟着您十几年了,身上朱系干部的烙印已经很深了,顾佳怡不能把我核心圈子里的。”
“呵呵,就算顾佳怡一直不走,也只能与您分庭抗体,不可能在权利上压您一头,实权副书记,再是县长大事上也得跟您商量着来啊!”
丁训笑呵呵的恭维道。
倒不全是怕马屁,也是说的心中实话。
他现在所感受到的沛山县官场的形势,就是顾佳怡于朱永贵实力旗鼓相当,达成了一定的平衡。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面对本土势力根深蒂固的朱永贵,顾佳怡也有些无奈,哪怕当上了县长,很多时候依旧得让步,当然朱永贵在工作中还是会做出表面样子的,尊重县长,执行县长决策。
朱永贵满意的点了点头:“哈哈,喝酒喝酒!”
等酒喝的差不多了,丁训再次确认的问道:“老领导,邓云峰我就让他去管广播电台的工作了,明天宣布?”
“可以。”
“让他主持广播系统的工作,不可能出的了成绩,绝对万无一失。”
“对了,老丁,你倒是可以琢磨下,让福俊出点成绩,福俊分管的电视台广告这块收入,你想办法提高一下。”
朱福俊顿也不打的道,最后更是提起了刚被自己骂揍过的亲侄子。
不出成绩不好提拔啊?
能否进步,领导决定这是不假。
可如果没有成绩,贸然提拔,舆论风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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