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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并不是自己出去,而是带上了苏顾,现在已经是半夜,几乎已经接近凌晨,苏顾浑身是伤,后穴更是疼痛难忍,他从车上下来时,一阵牵扯,隐私部位应该又渗血了。
他被林澈搂在怀里带进了一处高档的私人俱乐部。
一打开包厢门,里头一片乌烟瘴气,苏顾也是见怪不怪,之前林澈经常会带他来,不过苏顾实在不喜欢,在百般讨好下,林澈同意以后来这地方不带着他。
但晚上那人抽风的厉害,那人说要带着他,他一点都不敢违背。
“哟,哎呦,你他妈舍得出来了,你怎么不死在你那被窝里呢。”
说话的人叫陈最,是陈家独子,陈家虽比不上梧家和林家,但也是家世显赫,在A城享有一席之地。
他和林澈是从小玩到大的同伴,两人好到几乎形影不离,不过在一年前,因他在国内玩得无法无天才被陈父送去了国外,原本是想让他痛改前非,可天高皇帝远,陈最在国外更是不得了,玩车,玩女人,最近更是沾上赌博。
在一场赌博中被人暗算输了将近上亿资产,他不服,在赌场里生事,可没想到赌场身后沾了不少红色背景,个顶个的黑道人物。
陈父吓得直接将他接回了国,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见到他时,气的整个人都快断气也没将举了半天的巴掌拍下去。
下午五点陈最的飞机落地,晚上的八点他设了一场隆重的宴会,不过那会林澈被苏顾的事耽误了,没到场,这是聚会的第二场,他是说什么都得见到林澈,不然兄弟没得做。
他一见到林澈就开始调侃,“我说你俩什么时候不能操,非得我设宴那会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弟啊?”
陈最说完,从桌上顺上杯酒就向着林澈走了过去。
林澈见他,笑道:“你爸没揍死你?”
“揍我?那老东西舍得吗,他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把我打死了,就他那样,我看他再也生不出来。”
“你说是吧,小顾。”他笑嘻嘻用指尖轻挑地勾了一下苏顾的下巴,继续道:“小顾长得越发好看了,怪不得阿澈在你床上下不来。”
林澈将苏顾往怀里揽了揽,还是笑,也没因陈最的举动动怒,一是两人的关系好得很,几乎到了亲兄弟的地步,二是陈最喜欢女人,他是比钢筋还直的直男,只对女人才能硬,即使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话,林澈也不计较,他这人就是这么个吊儿郎当的货。
林澈拉着苏顾坐在了沙发上,递给他一杯果汁,不过这果汁还没到苏顾手里就被陈最截走了,“喝屁个果汁”
他把自己手中的红酒塞进苏顾手里,“小顾能喝酒,喝点酒怎么了,这你也管?”
林澈啧了一声,抬脚对他的膝盖一踹,“你爸把你扔到国外你可一点没学好。”
陈最当时走得风风火火,这会回来更是高调得很,全A城都知道陈家出了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都嘲笑着陈家的家产得断送在他手里。
林澈混虽混,但与陈最不同的是在大事面前完全拎得清,与他爸一起出入各种交际场合,也能独挡一面。
陈最耸耸肩,说到这他还有点来气,“老家伙非给我整国外去,你说,好好的一个中国人非崇洋媚外,那会要死要活的把我送走,这会又要死要活的求我回来,你说他图什么呀?”
陈最不爽的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烟时还不忘给林澈也捎一根,他吐出白烟,继续道:“你都不知道我那会刚到那破地方,沙发的屁股都没坐热,老家伙给我找的一堆老师,就这么,就这么在我面前排成一长条,特么的就跟一排小姐似的,怎么滴,还想着给我换个地方就能让我脱胎换骨不成。”
林澈将腿放上一旁的脚梯上,挑嘴轻笑。
“非得折腾我,操,我他妈像有出息的料吗?我家的钱我这辈子指定花不完,我够花就成,我以后的儿子,我儿子的儿子,以后他妈都自个挣去。”
陈最将手中的打火机一把丢到茶几上,“啪嗒”一声。
林澈笑,“你就知道你以后能有儿子?”
“没儿子那最好,最好在我这断子绝孙,我还不想要那玩意呢,麻烦。”
陈最双腿一抬就仰躺在了沙发上,他的右边是林澈,林澈的右边坐着苏顾,他这会侧头,刚好对上苏顾看过来的目光。
他对着苏顾嘴角扬起,挑眉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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