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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极了这更进一步的侵犯,更怕挣扎间胸口的青羽掉落,只能带着哭腔慌忙求饶
“别、别这样……贺安,我错了……求你别再往下了……”
尾羽抖得几乎要散架,连翅膀根部的疼痛都被这股恐慌盖过。
她死死盯着贺安的手,身子绷得像根弦,胸口那根青羽随着呼吸轻轻晃了晃,每一下都让她心提到嗓子眼,她宁可多受些疼,也不愿招来他更过分的“宠幸”。
贺安见她终于服软,指尖动作顿了顿,却没收回手,反而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间细羽上“错了?现在知道错,未免太晚了。”
他食指缓缓深入,修羽疼得吸气,又听他慢悠悠道,“想让我停?先管好你这翅膀,别让羽毛掉得太快才是。”
中指指尖慢悠悠地绕着私处的软肉打圈,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把修羽磨得浑身僵,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她死死盯着他的手,瞳孔缩得极小,尾羽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腿根的细羽都绷得颤。
“这般僵着做什么?”
贺安没正眼瞧她,语气漫不经心,视线却从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扫,掠过胸口晃悠的青羽,再到悬在半空的爪子,忽然顿住,“哦?倒藏了些小玩意儿。”
他的目光落在这母鸟的左爪趾上,那上面套着个银质的细环,环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是灭蒙鸟族里用来标记成年的饰品,也是修羽仅存母亲的遗物。
贺安指尖一勾,没等修羽反应,便攥住她的爪趾,指腹抵住金属环用力一扯,“咔嗒”一声,细环脱开爪趾,落在他掌心。
“还给我!”
修羽急得声音尖,想缩回爪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脚踝,“那是我母亲留下的……还给我!”
她身子晃了晃,胸口的青羽跟着颤了颤,吓得她立刻僵住,只能带着哭腔哀求,“求你……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贺安捏着银环在指尖转了圈,压根没理会她的话,视线又往下移,瞥见她小腿处缠着的红绳——绳上串着颗淡青色的玉石坠,坠子磨得光滑,显然戴了许多年。
他俯身,手指勾住红绳末端,用力一扯,红绳断成两截。
“念想?”
贺安嗤笑一声,把银环和断了的吊坠一并揣进怀里,手又落回修羽身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些,“如今你命都是我的,这些破烂玩意儿,也配叫念想?”
修羽看着被收入囊中的饰物,眼泪“唰”地掉了下来。
他的手还没挪开,她只能咬着唇,任由绝望漫过心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湿成一团,嘴里碎碎地骂着“你这……你这豺狼心肠的小人……毁我念想,还这般折辱我……”
她的嗓音本就带着雌性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即便含着哭腔骂人,也似带着点羽毛拂过心弦的软意,非但不显凶狠,反倒让那份委屈更勾人。
教养记号贺安听得眉梢微挑,指尖在她身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嘴角勾起更浓的戏谑。
他没接话,只突然沉下力道,手指直直往前探,灭蒙鸟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上不少,手指立即被花径的紧致与温暖包裹。
修羽只觉一阵尖锐的异物感袭来,浑身瞬间僵住,尾羽猛地炸起,又在极致的恐惧里簌簌抖。
“呀——!”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爪子尖在石板上抓出深深的痕迹,眼泪却掉得更凶,混着嘴角的血丝,狼狈得让人心颤。
“怎么不动了?”
贺安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恶意的调侃,手指还故意往深处抵了抵,“方才不是还敢骂我?这会儿倒乖了?”
修羽浑身颤,连呼吸都带着疼,却只能含着泪哀求
“别……别再往前了……贺安,我……我再也不敢骂你了……求你……”
她怕的不只是这侵犯的疼,更怕自己一动,胸口的青羽掉下来,她实在受不住了。
贺安却笑得更欢,指尖在那处轻轻碾了碾,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语气慢悠悠的
“现在知道求我了?早做什么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口晃悠的青羽,又落回她泛红的眼尾,“不过嘛……你这模样,倒比硬气的时候讨喜多了。”
修羽只觉贺安指尖的凉意像针似的扎在身上,那根抵着处子膜的手指没再往前,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
甲缘带着一下下蹭过那处软嫩,细微的刺痛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浑身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
“哈啊……”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眼泪又涌了上来,视线死死盯着贺安的手,瞳孔缩得极小。
指腹偶尔碾过的时候,那点软肉像被粗砂磨着,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异物感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更难熬的是被吊住的双翅。
她身子绷得太僵,翅膀根部被镣铐勒着的地方,原本就磨破了皮,这会儿铁环嵌进肉里的疼愈清晰,几根青色羽毛被扯得倒竖,根根都带着撕裂似的刺痛。
羽翼垂在身侧,却连稍微动一下缓解疼痛都不敢,只能任由那股疼顺着骨节往四肢蔓延,和下身的不适缠在一起,变成更难熬的折磨。
“别……别这么刮……”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混着细碎的喘息,“会……会破的……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我,我还是…”
她多怕那层薄屏障真被刮破,怕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更怕胸口的羽毛真掉下来。
贺安却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刮擦反而慢了些,故意在同一处反复摩挲,看着她绷紧的身子、泛白的唇瓣,还有眼底满是恐惧的水光,嘴角的笑意更浓
“受不住?方才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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